In Search of My Senses 追隨感官 1.4

《陳楨寫微博》 珍惜 失去的倍感懷念,從未有過的倍感憧憬,於是人世間有了殘缺的美,也有了殘缺的酸楚、痛楚、苦楚,不清不楚。其實,想懷念,便去懷念,想憧憬,便去憧憬好了;不過不要太久,因為懷念完了,憧憬完了,嘆口氣,吸口氣,還要回來珍惜現有的。要不,倍感懷念、憧憬的事,將來又要多幾件。 (Photo Appreciation: The Hope by Julia Popova, http://vk.com/id88407564)

  • corps sans organes

    亦舒·與快樂有麽關系?

    “我所做的,只不過是我必須做的,與快樂有何關系?”

    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

    女人與花一樣,才開那麽一下子。

    盼望得太久的東西,最好不要得到。在想象中,它常常是好的,其實並不如此。事實上生活就是生活,並不是做神仙。

    健康算什麽哩,直到你失去它。

    有一種乖巧的孩子,從不討大人的厭,有什麽要求,總以目光暗示,靜靜站一角等待,這種原始的態度常常無往不利。

  • corps sans organes

    亦舒·理髮師

    剃頭師傅老是愛說別家的手藝不好,那日坐在“麗花”,師傅橫批評豎批評我的頭,後來忍不住,大喊一聲:“就是在你們這裏剪的熨的!”他馬上噤若寒蟬。

    真是同行如敵國,非把人踩下去才顯得他高明。

    那麽麗花踩美孚的師傅大概還有點道理,簫箕灣的師傅有時候走火入魔,大肆評彈維代沙宣,那就過份點。

    由剃頭店風雲可以推想到很多其他事,茶杯裏的臺風便是這模樣。

    所以我多數自己洗頭,避免是非,頭是自己的好。

  • corps sans organes

    亦舒語錄

    做生意至大忌諱是對客人無禮,打工則不可對老板評頭品足,你可以不做,但是不得無禮。

    不,我從來不賭,我的信條是一鳥在手,勝過二鳥在林。

    禁錮一個人的,不是環境,而是他的心態。

    你知道,我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不怕傳染,不怕死人,不怕黑,不怕鬼。一個人,時辰到了,就是到了。

    “我不懂古典音樂,”她說,“音樂不是用來懂的,音樂是心領的,與畫一樣,純屬於感受方面。”

    上帝是公平的,年紀輕的女孩子有青春,年紀較大的有智慧,看你需要的是什麽。

    父親的女朋友從來沒有出現過。公司,是男人做事的地方,聰明的女子應逛公司吃咖啡去,不該在此處晃。

    有時候不由你不信,快樂實與錢財與權勢無關,不過世人總是堅持有錢總比無錢好。

    需要挽救的,已不是好的婚姻。

    千萬別給人一種腦綻青筋、小船不可重載的感覺;姿勢要漂亮;成功後,切忌躊躇滿誌,洋洋自得,到處找人認同。

    這年頭,女孩子打算跟男人睡覺,只好當是一種娛樂,像看電影,看完就算數,互不拖欠,若果妄想以肉體關系增進感情,簡直是做夢!可惜女人是糊塗的,夢一直做不醒。

    失意也許不是最糟糕的事,失意之際還要向親友交待來龍去脈才最可怕。

    據說心底有欲望的人都特別饑渴,所以想一件事想得瘋狂叫渴望。

    能不能叫長輩驕傲是一回事,但至少不應令他們傷心。

    這樣在乎,很難打勝仗。

  • Host Workshop

    福柯·脫離主體性、又無需客體

    福柯一向把思想、創作和生活融為一體,當成無止盡的藝術創造和審美生存的循環遊戲。

    試圖在其自身的思想活動、理論創作和社會實踐中,不停頓地尋求生存美的最高自由境界,實現尼采所說的那種‘既脫離主體性、又無需客體’的真正自律狀態。

    由於以生存美學為基礎,才促使福柯在其學術研究中,始終采取語言論述遊戲的基本策略,並使他的研究主題,隨著他的思路的自由發展而不斷發生變化。

    表現出德勒茲所說的那種“重復,分層,返回,回到原來的地方,鉤破裂縫,難以覺察的區別,二分化以及致命的撕裂”的特征(Deleuze, 1990: 116)

    德勒茲所列舉的福柯上述創作特征,就是藝術創作本身的特征,也是藝術美的基本表達形式,更是福柯自身實踐其生存美學原則的生動寫照。(高宣揚:福柯的生存美學,2005)

                                                                                        (Karmele Azkarraga on Twitter)

  • Host Workshop


    柏格森:運動概念


    與“運動”關係密切的,還有“彼此分開”、“互相滲透”等概念。在柏格森看來, 自我意識的運動,處於一種不可分的互相滲透狀態。認知活動需要將意識到的物體狀態加以辨別,並賦以數量的形式, 因此他指出:

    “運動有兩個因素:

    (1) 運動物體所經過的空間, 這是純一的並可分的;

    (2) 經過空間的動作, 這是不可分的, 並且只對於意識才存在。”(柏格森,2002 :74)


    柏格森將運動描述為一種心理的綜合, 需依靠直覺完成。也就是說, 物體從一個點向另一個點的移動,是在綿延之中進行的, 語言無法表達清楚, 只能靠直覺去感悟。
    (見(胡學星,2005,柏格森與曼德爾施塔姆詩學,《山東外語教學》,2005 年第3 期,總第106期)


                                                                                            (Telekinetic Psychic Abil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