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399年,晋朝,法顯法師以六十五歲高齡發跡長安,涉流沙、逾蔥嶺,徒步數萬里,遍遊北印,廣參聖跡,學習梵文,抄錄經典,歷時多年,復泛海至獅子國今斯里蘭卡,經耶婆提今印度尼西亞而後返國。時年已八十歲,仍從事佛經翻譯。
公元515年 中國南北朝時代,梁武帝蕭衍極力提倡佛法,其聲望因而遠播於東南亞許多崇奉佛教的國家,狼牙脩亦是其中之一,依照《梁書》卷五十四的《狼牙脩國傳》中記載,在公元515年(天監14年),當時狼牙脩國的國王"婆加達多",派使者阿撤多出使南京,拜見梁武帝。並交給梁武帝國書。狼牙脩的使者阿撤多交給梁武帝國書全文記載在《粱書》。
627年正月,貞觀元年,玄奘一人西行五萬里,歷經艱辛到達印度佛教中心那爛陀寺取真經,前後十七年,遍學了當時大小乘各種學說,一共帶回佛舍利150粒、佛像7尊、經論657部,並長期從事翻譯佛經的工作。玄奘及其弟子翻譯出典75部(1335卷),譯典著作有《大般若經》《心經》《解深密經》《瑜伽師地論》《成唯識論》等。《大唐西域記》十二卷,記述他西遊親身經歷的110個國家及傳聞的28個國家的山川、地邑、物產、習俗等。《西遊記》即以玄奘取經事跡為原型。
公元671,唐朝咸亨二年,唐朝名僧義淨大師曾經由海路到印度取經。由廣州,取道海路,經室利弗逝(蘇門答臘巴鄰旁,Palembang)至印度,一一巡禮鷲峰、雞足山、鹿野苑、祇園精舍等佛教聖跡後,往那爛陀寺勤學十年,後又至蘇門答臘遊學七年。歷遊三十余國,返國時,攜梵本經論約四百部、舍利三百粒至洛陽,武后親至上東門外迎接,敕住佛授記寺。公元695年回國,期間極可能曾在同樣信奉佛教的狼牙脩(Langkasuka 吉打/泰南)停留。
1854 11月至1856年元月,華萊士在砂拉越大森林裡走過的探險之旅。
1855 在山都望政府渡假村做客的華萊士,花了三個晚上寫了一篇論文,提出聞名後世的“砂拉越定律”(Sarawak Law)。
2013 紀念華萊士逝世一百週年的特別年份。
照片说明:砂拉越華族與加央族百年前的的樟腦貿易
美索 布達米亞
[愛墾研創·開放城市·四維總體·地方誌]在全球文化創意產業逐漸走向深層文化價值的當代語境中,地方誌事業正重新顯現出重要的文化意義。從2026至2030年的文創趨勢來看,地方誌不再只是行政性的歷史記錄,而逐漸轉化為一種具有文化創意與公共記憶功能的文化工程。
如果從哲學層面來理解,尤其結合德國哲學家 馬丁·海德格爾 所提出的「天地人神」四維總體思想,以及文學作品如 Open City(《開放城市》)所呈現的城市漫遊與歷史感知,我們可以重新思考地方誌事業在當代文化中的角色:它不僅是記錄地方的工具,更是重新建構地方文化存在感的重要方式。
首先,地方誌的核心價值在於重新喚醒「地」的文化意義。在海德格爾的思想中,「地」並不只是自然土地,而是一切歷史記憶與文化經驗的承載之所。現代社會長期受到快速都市化與全球化的影響,許多地方的歷史與文化逐漸被淡化甚至消失。在這樣的背景下,地方誌若僅停留在行政資料或年表式記錄,往往難以真正喚起人們對地方的情感連結。未來的地方誌事業應當更重視「地方敘事」的建構,例如透過口述歷史、老街區故事、地方傳說與產業記憶,使地方歷史從抽象的資料轉化為可被感知的文化故事。當地方誌能夠呈現一個地方如何在時間中形成,它便不再只是檔案,而是一種文化生命的敘事。
其次,地方誌應該重新建立地方與自然環境之間的關係,這對應海德格爾所說的「天」。在許多傳統地方誌中,自然環境往往被簡化為地理資料,例如氣候、河流與山脈。但在新的文化語境中,自然環境本身就是地方文化的重要部分。例如季節變化、農耕節氣、候鳥遷徙或地方特有的自然景觀,都深刻影響一個地方的生活方式與文化節奏。未來的地方誌可以嘗試結合生態書寫與文化研究,描繪自然環境如何塑造地方社會。例如記錄河流如何影響城市發展、山林如何孕育地方信仰、或海洋如何形成漁村文化。當地方誌能夠呈現天地之間的互動,它便能讓讀者感受到地方文化的整體性。
第三,地方誌事業必須重新關注「人」的生命經驗。在過去的編纂模式中,地方誌往往以政治人物、行政制度或重大事件為主軸,而普通人的生活故事則很少被記錄。然而在當代文化研究中,普通人的生活經驗正逐漸被視為理解歷史的重要途徑。未來的地方誌可以透過訪談、影像紀錄與社區參與的方式,保存地方居民的記憶。例如記錄老工匠的技藝、移民家庭的故事、地方市場的日常生活,或某一條街道多年來的變化。這些看似微小的生活細節,其實構成了地方文化最真實的部分。當地方誌開始重視普通人的故事,它便不再是權力結構的歷史,而是社群記憶的共同書寫。
第四個值得關注的方向,是地方誌中的「精神文化」書寫,這可以對應海德格爾所說的「神」。在傳統地方誌中,宗教信仰與民俗活動通常被視為附屬內容,但實際上它們往往是地方文化最深層的精神象徵。例如廟宇祭典、地方神祇信仰、節慶儀式或傳統音樂,都承載著社群對世界的理解與價值觀。未來的地方誌若能以文化人類學與藝術研究的視角來記錄這些精神活動,將能展現地方文化的深層結構。例如記錄地方祭典如何凝聚社群、傳統戲曲如何傳承歷史記憶、或某種地方音樂如何成為城市的文化象徵。這些精神層面的內容,使地方誌不僅是歷史紀錄,也是一種文化心靈的保存。
在文創趨勢的影響下,地方誌事業還可以與新的媒體形式結合。過去地方誌多以厚重的紙本出版為主,閱讀群體相對有限。然而在數位科技發展的背景下,地方誌可以透過多媒體平台呈現。例如建立地方文化資料庫、互動地圖或數位展覽,使歷史資料與影像、聲音和地理資訊結合。透過這些形式,地方文化不僅能被保存,也能被重新體驗。未來甚至可以發展沉浸式地方文化展覽或文化旅遊路線,使地方誌從書本走向公共文化空間。
此外,地方誌的編纂方式也需要從單一學術工作轉向社群合作。當地方居民參與地方誌的資料蒐集與故事書寫時,地方誌便成為一種公共文化行動,而不是少數專家的工作。社區工作坊、口述歷史計畫與青年參與計畫,都可以讓不同世代的人共同參與地方記憶的保存。這樣的模式不僅能增加地方誌的內容深度,也能強化社群對地方文化的認同感。
從更宏觀的文化角度來看,地方誌事業在未來社會中具有重要的文化意義。全球化與數位化雖然使資訊流動更加快速,但同時也使地方差異逐漸被同質化。在這樣的背景下,地方誌成為維護文化多樣性的關鍵工具。透過細緻地記錄每一個地方的歷史、環境與生活方式,人們得以理解世界的豐富性。地方誌不只是過去的紀錄,更是未來文化想像的基礎。
總體而言,若從2026至2030年的文創趨勢來看,地方誌事業正面臨一次重要轉型。它需要從行政檔案型書寫轉向文化敘事型書寫,從單一文本轉向多媒體呈現,從專家編纂轉向社群參與。同時,它也可以借鑑海德格爾「天地人神」的思想框架,重新理解地方文化的整體結構:土地與歷史構成文化的基礎,自然節律塑造生活方式,人們的生命經驗形成社群記憶,而精神文化則賦予地方深層意義。
當地方誌能夠同時呈現這四個層面時,它便不再只是一本關於某個地區的書,而是一種理解地方存在的文化方式。在快速變動的現代世界中,這樣的地方書寫不僅保存歷史,也幫助人們重新找到與土地、社群與文化之間的連結。這正是地方誌在未來文創時代中最值得期待的價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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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誌究竟是什麼
Mar 14
美索 布達米亞
三、巫與武的交匯點:戰舞與保護儀式
在古達,巫術與武術最震撼的結合莫過於龍古斯的傳統戰舞——Sumazau Rungus 的變體或更具攻擊性的Mongigol。
當鑼鼓(Gong)敲響,戰士們穿上飾有貝殼與編織精美的傳統服飾,手持利刃躍動。這不僅是表演,更是一場「招魂」儀式。戰士們模仿鷹隼翱翔,雙臂展開,腳步節奏沉穩。在他們的信仰中,這種舞蹈能召喚祖先戰士的靈魂進入體內,賦予他們超乎常人的勇氣與反應力。這種「附身」狀態,正是巫術賦能於武術的最佳體現——戰鬥不再只是肉體的碰撞,而是意志與神性的合一。
四、現代文明衝擊下的消逝與重生
隨著現代宗教與政府法治的介入,古達的巫與武正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現代醫學取代了部分波波希贊的療癒功能,基督教與伊斯蘭教的普及也讓古老的靈魂信仰逐漸退居幕後。然而,在古達的鄉間,這種傳統並未消失,而是轉化為一種文化自信。現在的龍古斯青年雖然不再以獵頭為榮,但他們在文化節慶中重新操練Kuntau,這不僅是為了傳承技藝,更是為了在現代化的洪流中,找回身為婆羅洲子民的根。
古達地區的巫術與武術,本質上是土著與大自然共處的兩套「操作系統」。巫術教導他們敬畏與共生,武術教導他們尊嚴與守衛。這兩者共同支撐起了龍古斯民族的精神脊梁。
五、結語:天涯海角的生命讚歌
評論沙巴古達的巫與武,我們看到的不是殘留的蒙昧,而是一曲關於生命韌性的讚歌。在那個海天相接的地方,土著先民用咒語安撫神靈,用利刃守望家園。
本文試圖揭開的僅是冰山一角。當我們走進古達的長屋,聽著老人講述那些關於靈魂與戰士的故事時,我們應當意識到:這些傳統是沙巴最珍貴的非物質遺產。它們提醒著現代文明,人類與自然的聯結不應斷裂,勇氣與敬畏應當並行。
古達的風依然猛烈,就像那不肯熄滅的戰魂與靈火,在婆羅洲的最北端,繼續訴說著這片土地最深沉的祕密。
8 hours ago
美索 布達米亞
[愛墾研創·嫣然]婆羅洲北岬的靈性與守衛:古達龍古斯族的巫與武之辯
在婆羅洲的最北端,當南中國海與蘇祿海在「天涯海角」(Tip of Borneo)激烈交匯,那裡不僅是地理上的頂點,更是沙巴最古老、保存最完好的原生態文化高地——古達(Kudat)。這裡居住著沙巴最具代表性的土著之一:龍古斯族(Rungus)。不同於城市化的西海岸,古達的風,始終吹拂著椰樹、稻香、海島與古老長屋(Longhouse)的氣息。在這裡,巫術與武術並非孤立的技藝,而是交織在龍古斯人對宇宙秩序與生存的終極守護中。
一、巫術:長屋下的靈性秩序與社會契約
龍古斯人的生活是以「長屋」為核心的集體主義社會。在古達,巫術(Ritual and Spiritual Beliefs)絕非迷信,而是一種維繫長屋內部和平與外部自然的「精神法律」。
靈性的調停者:Bobohizan的神聖低語
在古達的傳統中,女性祭司(在龍古斯語中常被稱為 Bobohizan或 Bobolian)是部落的靈魂核心。她們的「巫」,本質上是調停。龍古斯人相信萬物皆有其「靈」(Rusod),而當人類的開發、狩獵或日常生活侵犯了自然的邊界,就會引發靈魂的失衡。巫師的工作,便是透過漫長的儀式和古老的禱文(Monogit),與超自然界進行談判。這是一種原始的「外交」,巫師作為人與靈之間的信使,用祭品換取部落的安寧。這種巫術實踐,實則是對生態環境的深度敬畏——如果過度索取,靈魂便會反噬。
詛咒與禁忌:社會秩序的隱形圍欄
古達地區流傳著許多關於「禁忌」(Pantang)的傳說。對於龍古斯人而言,巫術也是一種道德約束。若有人在長屋內行不義之事,或破壞了家族的榮譽,便可能遭受巫術性的懲罰。這種心理威懾力,在古代法律未及之處,起到了維持族群凝聚力的關鍵作用。它像是一道隱形的圍欄,界定了人與人、人與土地之間的界線。
二、武術:海陸交界的實戰美學
如果說巫術是內化的守護,那麼武術(Martial Arts)便是外化的防禦。古達特殊的地理位置——既面向險惡的海域,又背靠茂密的叢林——造就了龍古斯與當地土著極具實戰性的戰鬥體系。
Kuntau的骨架與靈魂
古達的傳統武術統稱為Kuntau。雖然名稱受到外來文化影響,但其實戰內容卻完全本土化。龍古斯戰士的武術強調「低重心」與「穩定性」。這源於長屋的木地板環境與雨林泥濘的土地,戰士必須確保下盤穩固。Kuntau不追求華麗的跳躍,而是強調關節鎖定、摔投以及利用身體重量進行致命打擊。這是一種為了保衛長屋、防止外敵突襲而演化出的近身搏殺術。
兵器的博弈:長刀與盾牌的二重奏
在古達,武術與兵器是不可分割的。龍古斯戰士使用的長刀(Sundang 或 Ilang)不只是武器,更是身份的象徵。每一把刀在鍛造過程中,往往伴隨著巫術儀式的加持——刀匠會唸誦咒語,賦予鋼鐵以「靈魂」。
與此同時,圓形木盾(Kohid)的使用也是古達武術的精髓。與西海岸常見的長形盾不同,古達地區的盾牌更強調靈活性,適應在狹窄的長屋走廊或茂密的灌木叢中快速移動。戰士在格鬥中,左手持盾化解攻擊,右手持刀尋找空隙,動作銜接如行雲流水,展現出一種原始而冷峻的美感。
8 hours a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