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a kind of magic! by Raymond Paul

陳楨的詩:遺棄

隨口說一句老話當幽默

把自己降為陌生人

再也聽不懂鄉音,語詞失去聲量

城裡適時颳了一陣風,然後是雷雨張狂

構圖與線條都十分粗糙的複製圖騰

從一面棄牆上遁走,來不及話淒涼

夕陽恰好把空出來的位置照得輝煌

(2.9.2009)

Load Previous Comments
  • Dokusō-tekina aidea

    泰德·庫瑟:辦公室的清晨

    雨水在我辦公室的窗格上

    結出水珠,

    在每個小小的「鏡頭」裡,

    角落的儲蓄箱

    在空中倒掛著。

    這場雨

    在夜裡演奏了一曲

    多麼奇妙的音樂,一千個箱子

    翻轉過來,零錢

    從抽屜裡跑出來

    沿著樓梯往上彈跳著

    來到屋頂,

    蕨的打擊樂

    從它們的花盆裡滴落,

    圓珠筆

    從筆座中蹦出來,

    落進柔軟的

    雪堆一樣的存款單中。

    在這一整天裡,

    太陽將把玻璃烤干,

    而我將聽著那些自己調轉身體的箱子

    以及那些數著硬幣的

    低薪的出納員們

    所奏出的柔軟的鋼琴聲。

    (2007-07-08 13:40:05)


    張文武/譯

  • Dokusō-tekina aidea

    穆齊爾:聲音、節奏~~空氣和泥土構成一種蟻穴,交織著一層層交通繁忙的街道。空中運輸工具、地上運輸工具、地下運輸工具,管道風動送人裝置,汽車鏈水平方向疾馳,快速電梯用泵把人群垂直方向從一個交通平面打到另一個;在交通連接點上,人們從一個運輸器械跳進另一個,被它們的節奏,被在兩個轟鳴著的速度之間形成一種中略、一個休止、一種二十秒的小裂口的節奏吸附和捲入,在這個一般性節奏的間歇里互相急促交談幾句。問題和回答的聲音像機器的部件那樣交錯連接,每個人只有完全的明確任務,職業在一定的地方成群的聚攏在一起,人們邊吃邊進行,休閒娛樂集中在別的市區,又是在別的什麼地方聳立著塔樓,人們可以在那里找到女人、家庭、留聲機和情感。緊張和鬆弛,勞作和愛情在時間上被嚴格分開並按徹底的實驗室經驗被掂出分量。人們在從事這些工作的任何一樁時遇到困難,人們就乾脆把這件事扔下不管。 —— 引自第29頁

    (摘自:《沒有個性的人》The Man Without Qualities,1930–43,是奧地利小說家羅伯特·穆齊爾 [ Robert Musil,1880-1942] 未完成的一部小說,分三部。小說背景設在奧匈帝國的最後歲月。)

  • Dokusō-tekina aidea

    穆齊爾:幸福和不幸福一樣費力~~許多興高采烈的人並不比悲傷的人快活一絲一毫,因為幸福和不幸福一樣費力;這大致就像按照比空氣更輕或更重的原則飛行。但人們很容易產生另一個反對意見,因為這樣一來,沒有一個窮人有必要妒忌富人,因為以為富人的錢會使他們幸福,這只是一種錯覺,富人的這句古老的名言豈不就是對的了嗎?富人的錢只會使窮人面臨這樣的任務:不展示自己的生活體系而是展示另一個生活體系,這個生活體系的樂趣預算充其量也只能生出窮人反正就有的少量幸福過剩。

    從理論上來說,這意味著,露宿街頭的一家人如果在一個寒冷的冬夜沒有凍僵,那麼在晨曦中是和不得不從溫暖的被窩里出來的富人一樣幸福的;而從實際上來說,其結果就是,每一個人像一頭驢那樣馴服地馱運著讓他承擔的東西,因為一頭比其負荷稍微重一些的驢是幸福的。

    確實是這樣,這是關於個人幸福的最可靠的定義,人們只要獨自觀察一頭驢,就能得到這樣的認識。但是事實上個人幸福(或內心平靜,知足或人們慣常稱之為人的自動的最內心的目標的東西)只要是獨立的,那麼它就像一道牆里的一塊磚或一條河里的一滴水,它貫穿著整體的力量和急切心情。

    一個人自己所做的和所感受到的,與一切他必須假設別人以井然有序的方式為他所做和所感受的情況相比,是無足輕重的。沒有哪個人只沉浸在他自己的平衡之中,每一個人都依靠周圍各階層的平衡;就這樣,投入到這家個人小樂趣工廠的是一筆極其錯綜複雜的道義上的貸款,關於這筆貸款以後還會講到,因為它不僅屬於總體的,而且也屬於個人的精神總結。

    (摘自:《沒有個性的人》The Man Without Qualities,1930–43,是奧地利小說家羅伯特·穆齊爾 [ Robert Musil,1880-1942] 未完成的一部小說,分三部。小說背景設在奧匈帝國的最後歲月。
    引自第484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