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妮·莫里森：愛的方式

邪惡的人以邪惡的方式去愛，殘暴的人以殘暴的方式去愛，軟弱的人以軟弱的方式去愛，愚蠢的人以愚蠢的方式去愛。 （托妮·莫里森 Toni Morrison，1931－2019，1993年獲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最藍的眼睛》

[愛墾研創]羅伯特·穆齊爾（Robert Musil，1980-1942 ）的長篇小說《沒有個性的人》（Der Mann ohne Eigenschaften）被視為二十世紀現代主義文學的巔峰之作之一。它不僅是一部小說，更像是一部哲學與思想的實驗室，以敘事為外殼，探討現代性、理性、倫理、身份與歷史的深層危機。穆齊爾在這部作品中呈現了一個即將崩解的帝國世界，同時對現代人的精神狀態進行了前所未有的剖析。

小說的背景設定在1913年前後的奧匈帝國，穆齊爾將這個虛構的帝國稱為「卡卡尼亞」（Kakanien），這是一個既官僚化又空洞、看似秩序井然卻內在腐朽的國家。這樣的背景具有強烈的象徵意義：它既是哈布斯堡帝國晚期的寫照，也隱喻了整個現代文明的精神困境。帝國表面上依賴理性、制度與文化傳統運作，實際上卻缺乏真正的價值核心，逐漸走向瓦解。

小說的主人公烏爾里希（Ulrich）是一位數學家、工程師與軍官的綜合體，具有高度理性與反思能力，卻對任何固定身份保持距離。他被稱為「沒有個性的人」，並非意味著他毫無人格，而是指他拒絕被任何既定的價值體系或角色所規定。他是一種「可能性之人」，對一切持懷疑態度，並在現代世界中保持冷靜的旁觀者姿態。烏爾里希的「沒有個性」，象徵著現代人在高度理性化社會中喪失確定性身份的狀態。

小說的重要情節之一是所謂的「平行行動」（Parallel-aktion），即為了慶祝皇帝登基七十週年而發起的文化與政治運動。這一行動匯聚了政治家、貴族、學者與藝術家，試圖提出一個宏偉的精神理念，以彰顯帝國的偉大。然而，這些人各懷私心，討論充滿空洞的辭藻與矛盾的理念，最終無法產生真正的思想成果。穆齊爾以諷刺與精密的筆法揭示了現代公共話語的虛偽與無力，批判了官僚體系與文化精英的空洞自我陶醉。

《沒有個性的人》最具特色之處在於其思想性與形式實驗。小說融合了敘事、哲學論文、心理分析與社會評論，具有百科全書式的廣度。穆齊爾深受尼采、馬赫與現代科學思想影響，他試圖在文學中探索理性與非理性、倫理與美學、事實與可能性之間的張力。小說中反覆出現「精確感」與「靈魂狀態」的對立，象徵科學理性與精神生活的矛盾。穆齊爾認為，現代文明的危機在於理性獲得巨大力量，但倫理與精神價值卻未能同步發展。

此外，小說還探討了愛情、性、犯罪與道德等問題。例如烏爾里希與其妹妹阿加特之間帶有亂倫色彩的精神與情感聯結，被視為對傳統倫理邊界的挑戰。穆齊爾藉此探討「另一種狀態」（der andere Zustand），即超越日常理性秩序的精神經驗，這是一種接近宗教或神秘主義的境界，反映他對現代人精神超越可能性的思考。

在文學史上，《沒有個性的人》常與喬伊斯的《尤利西斯》、普魯斯特的《追憶似水年華》並列為現代主義三大巨著。與其他現代主義作品相比，穆齊爾的小說更強調思想分析與概念探索，其敘事節奏緩慢、結構鬆散且未完成，這種未完成性本身也被視為現代性的象徵。穆齊爾終其一生未能完成此書，彷彿預示了現代文明與理性計畫的未完成與破碎。

總而言之，《沒有個性的人》是一部關於現代性的巨大寓言。它揭示了理性化世界的空洞、身份的不確定性與價值的崩解，同時又試圖在「可能性」之中尋找新的倫理與精神方向。穆齊爾以精確而諷刺的筆觸，描繪了一個走向災難前夕的世界，也為二十世紀人類的精神困境留下了一部深刻而複雜的文學紀念碑。

日劇《東京愛情故事》（1991，富士電視）經典台詞

喜歡這兩個字，有時候比說五百句繞口令還難。

如果可以討厭你，那該有多輕鬆。

趁我在的時候，想哭就哭吧！把眼淚打包回家，一個人的時後會更難受喔！

人家說跟第二喜歡的人交往，才是最好的選擇。

我已經不行了，只能撐到這裡，我的電池好像沒電了，明明這麼近，感覺卻這麼遠。

「不是因為沒人陪才覺得寂寞，而是因為某人不在感到寂寞。」重溫莉香愛的純粹！

日劇《東京愛情故事》改編自柴門文同名漫畫，阪元裕二編劇，鈴木保奈美、織田裕二、江口洋介出演，1991年播出至今33年，女主角赤名莉香陽光甜美的微笑、開朗堅毅的個性不知迷倒多少觀眾，守著電視跟著她一起心醉與心碎，是日劇經典中的經典，在日本收獲平均22.9％、最終回高達32.3%的驚人收視率，自此開啟偶像劇時代，更是台灣哈日風潮的濫觴！

《東京愛情故事》講述到東京就職的永尾完治(織田裕二飾)，遇上傳聞很多的同事赤名莉香(鈴木保奈美飾)，雖然心裡還惦念著同學關口里美(有森也實飾)，仍與莉香發展成戀人關係，而另一方面里美結束與三上健一(江口洋介飾)的戀情，轉而爭取更適合自己的完治，介入了她們的感情，最後莉香放手成全猶豫搖擺的完治。

除了四位主角交織出的四段感情故事，本劇由金句大師阪元裕二改編，那些當局者的執著、不悔與旁觀者的透徹，皆是現實生活的照映。細細品味30年前的愛戀絮語，閱讀愛情的不同風貌。

經典日劇《東京愛情故事》24則金句「不是因為沒人陪才覺得寂寞，而是因為某人不在感到寂寞。」重溫莉香愛的純粹！

傳奇日劇《東京愛情故事》登上Netflix，首度播出的35年後，女主角赤名莉香的笑容仍是追劇清單中一道美麗的風景，回味劇中名言金句重溫經典愛情戲劇之最。

過了三個世代，重溫這段東京愛情故事，永尾完治當時喜歡的是吃櫻桃噎到仍在他面前矜持的里美，顯然莉香不是他的菜，莉香太過閃耀，是他人生稍縱即逝、燦爛的煙火而非能攜手走下去的永恆。與莉香也有過一段感情的部長在最後一集問經過歲月洗練蛻變成自信穩重的完治，如果這時候才遇到莉香，結局會不會不同？完治沒有答案。

多年後，我們有過了幾段感情、也許已經結婚也許無奈的經歷了生離死別，回頭再看《東京愛情故事》，心境已然不同。就算心疼莉香，氣惱心中有著別人的完治不值得她的付出，當年的意難平，如今看來不過是場風月；然而赤名莉香早在劇裡表態，她的愛情是如此純粹:「這是我找到的愛情，誰都無法毀了它，即使完治也不能。」記住戀愛時的溫暖，就算是分手了:「很珍惜能夠愛上你的這件事。」或許留在她心裡、屬於她自己的刻骨銘心，早已成為她活下去的勇氣，這才是愛的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