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私我的神話〈Private Myths: Dreams & Dreaming〉20

因為昨日只是一個回憶 明日只是一個憧憬 但今天過得好好 可使每個昨日成為快樂的回憶 每個明日成為希望的憧憬 所以要好好看顧今天。 (摘自一首梵文詩) (《夢:私我的神話》205頁) (Photo Appreciation: Anka Zhuravl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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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老頭

    三、學界定位與延續性

    雖然 Scarry 早於「情感轉向」,但她的研究對其有深遠影響。在學界論述中,她常被稱為:


    「A precursor to the affective turn」(情感轉向的先驅之一)


    具體來說:她為後來的情感理論提供了關鍵問題意識:身體感受如何在語言、倫理與政治中被壓制或轉譯。她的「痛苦毀語」理論影響了 Sara Ahmed、Judith Butler 等人對身體情感的倫理—政治討論。不少情動研究學者都引用她(尤其在討論trauma、embodiment、violence、witnessing 時)。


    四、結論:Scarry 與 Affective Turn 的關係


    面向            說明

    時代位置
       比 Affective Turn 早(1980s)

    方法論基礎  語言哲學、現象學、人文主義倫理學
    主題關聯   痛苦、身體、感知、語言之關係,為情感理論鋪路
    學界共識   不屬於 Affective Turn 核心人物,但被視為其「理
             
    論先驅」(precursor / foundational figure)

    伊萊恩·斯卡瑞不能嚴格歸為「Affective turn」的學人,但她是該轉向的重要前驅之一。她對身體與感覺的語言化困境的深刻分析,為後來的情感理論開啟了理論空間與倫理問題意識。

  • 陳老頭

    斯卡瑞(Elaine Scarry)與情動轉折

    這裏来談談理論史上的「情感轉向」(affective turn)斯卡瑞在身體、痛苦與感知理論中的定位。

    關鍵問題意識一、什麼是「Affective Turn」(情感轉向)

    「情感轉向」(affective turn)大約興起於 1990 年代末至 2000 年代初,與「語言轉向」(linguistic turn)和「文化轉向」(cultural turn)形成對話或反動。其核心特徵包括:對情感(affect)、感覺(feeling)身體經驗(embodiment)等非語言的、非再現性的層面重新關注;對理性主體的批判與超越;強調身體、物質性、能量流動等非符號性維度。


    代表性學者包括:

    Brian Massumi(與 Deleuze、Spinoza、Bergson 理論相關)
    Eve Kosofsky Sedgwick
    Sara Ahmed(如《The Cultural Politics of Emotion》)
    Lauren Berlant(如《Cruel Otimism》)
    Teresa Brennan(如《The Transmission of Affect》)

    二、斯卡瑞的理論位置

    Elaine Scarry(1946–)的代表作《疼痛之身》(The Body in Pain, 1985)比「情感轉向」出現早了近二十年。

    她的作品主要關注:痛苦(pain)作為身體經驗的極限現象;痛苦與語言、再現、想像之間的關係;暴力、酷刑如何透過痛苦摧毀語言與世界;創造(making)如何恢復語言、恢復人性與世界。

    這些主題涉及身體性與感知,但她的理論方法仍深受:現象學(phenomenology)、文學詮釋學、政治倫理學、語言哲學(尤其與語言破壞的問題)影響。


    換言之,斯卡瑞的分析仍屬於「語言轉向」後期的思想脈絡——她強調痛苦如何摧毀語言,而非直接探討「情感作為非語言力量」的政治或社會生成。

  • 陳老頭

    托卡爾丘克·洋娃娃的時間~~人給自己的痛苦套上了時間。人因過去的緣由而痛苦,又把痛苦延伸到未來,這樣便產生了絕望。洋娃娃的痛苦只發生在此時此地。動物不需要意義。人在做夢的時候,有時也有類似的感覺。然而人在清醒的時侯需要意義,因為人是時間的囚徒。(引自:洋娃娃的時間)

    倘若所有的婦女都開始生女兒,世界上就太平了。(引自 格諾韋法的時間)

    椴樹像所有的植物一樣,活著就是一場永遠不醒的夢,夢的開頭蘊藏在樹的種子裡。夢不會生長,不會跟樹一起長大,夢永遠都是那副樣子。樹木被禁錮在空間裡,但不會被禁錮在時間裡。它們的夢將它們從時間裡解放了出來。而夢是永恆的。樹木的夢不會像動物的夢那樣產生感覺,不會像人的夢那樣產生形象、情景。

    人給自己的痛苦套上了時間。人因過去的緣由而痛苦,又把痛苦延伸到了未來。這樣便產生了絕望。洋娃娃的痛苦只發生在此時此地。

    人的思維是不停地吞下時間不可分割地聯系著的。這是一種囫圇吞咽,吞得喘不過氣來。洋娃娃是把世界作為一幅靜態的圖畫,一幅由某位上帝繪出的圖畫來接受的。對於動物而言,上帝是位畫家。上帝以全景畫的形式將世界鋪展在動物面前。這幅畫的深度蘊藏在各種氣味中、各種觸覺、各種味道和各種聲音裡,在這些裡頭不含任何意義。動物不需要意義。人在做夢的時候,有時也有類似的感覺。然而人在清醒的時候需要意義,因為人是時間的囚徒。動物是在無止無休地、徒勞無益地做夢。從這個夢中醒來,對它們而言,便是死亡。

    誰只要見過世界的邊界一次,他就會錐心地感受到自己遭受的禁錮。(引自《椴樹的時間》

    (見《太古和其他的時間》作者 [波蘭] 奧爾加·托卡爾丘克 [Olga Tokarczuk, 1962 ];出版社: 四川人民出版社;原作名: Prawiek i inne czasy;譯者: 易麗君/袁漢鎔;2017-12;註:作者為諾貝爾文學獎2018年得主、國際布克獎得主;本書是她成名作;一部魔幻現實主義的碎片化小說,八十四塊時間的裂片,拼貼出歷史的斑斕大夢。)

    在這個階段上,人改變了容貌,充分顯出他的偉大,他有如神明一般無所不備;如果他的精神,他的力量,他的仁慈還有所限制,那是以我們(現在)的目光、觀點而論。在他的時代他的種族看來,他並沒有限制;凡是他的幻想所能想像的,都靠著信仰實現了。人站在高峰的頂上;而在他旁邊,在藝術品的峰頂上,就有一批崇高而真誠的作品,勝任愉快地表現他的理想。(第三章·特徵有益的程度,陳明發藏書 39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