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人心靈素質(12)

網路讓大家有機會成為作家,建議大學生不妨從部落格開始磨練文字功力,根據自己的優勢,觀察自己最受讀者青睞的風格為何,試著經營自己的“寫作事業”。 即便當經紀人,最好自己也要會寫作;會寫作的人能對寫作風格及作家生態保有一定程度的理解與觀察,這將影響你“識人”的眼光,決定你“下手”的精準度。(臺灣作家經紀人林嘉慧)(Photo: Time traveller by Dongyup Sh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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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西埃對政治哲學的批評,與羅蒂殊途同歸。在朗西埃看來,阿爾都塞最重要的思想遺產是意識形態與科學的區分:資本主義社會通過意識形態控制維護其統治,馬克思則憑借對歷史唯物主義的革命性發現,建立起對歷史與社會的科學分析;工人階級是意識形態欺騙的受害者,必須由黨和黨的知識分子告訴他應該采取何種行動。朗西埃認為,這一描述復制了那種古老的等級關係,即體力勞動者只有自發的表達與行動,唯有自覺的知識階層才能洞察一切。傳統意義上的政治哲學致力於維護哲學,作為秘而不宣的神聖知識的地位,同時將真實的政治活動替換為符合幾何比例之神聖秩序。這就是朗西埃所謂“原型政治”(archi-politics),即以某種共同體的構成原則代替政治活動本身。他將“回歸哲學”的口號,視為一種理論與政治的田園詩,即寄望於由人民所信任的精英進行開明治理以實現共善。但朗西埃並不信任這樣的精英。他認為,首先,知識精英的興趣只是揭示體制的構成與運行規則,卻並不致力於改變規則;其次,政治並不等於規則,恰相反,“就其特性而言……它永遠是在地和偶然的”,“政治基本上就是根基起源的不存在,以及所有社會秩序的純粹偶然性”;但是僅僅揭示這種偶然性還不夠,“只有在這些體制的軌道被一個全然異質、原本無法發生作用的先決條件所中斷時,政治才會發生”。問題在於,朗西埃並不認為對政治的“科學研究”,能夠成為這樣一種異質性力量,所以朗西埃有此斷言:

    ……沒有能夠描繪政治前景的政治科學,就像沒有能夠使政治的存在聽憑意志支配的政治倫理學。至於能否出現某種新的政治,可以打破那種要麽痛快承認要麽就得否定人性的老套路,目前還不得而知。不過我們有充分理由相信,它將既不是來自於有關身份認同的無法兌現的承諾,即承諾份額的分配總會依循共識原則;也不是那種要將思想召喚至更為原初的全球性甚或更為激進的人之非人性經驗的誇誇其談。 (湯擁華《激進與實用的詩學:朗西埃和羅蒂的對話》2018-02-06 原刊《文藝研究》2018年第1期 / 作者單位: 華東師範大學中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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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就有趣了:這種錯誤其實非常元現代,不是粗心,而是美學結構造成的。

    1.元現代是一種『情感哲學化』的語感:它喜歡把哲學概念轉成情緒與體驗。所以:

    生成 → 心情變化
    多重性 → 內在矛盾
    去疆域化 → 離開舒適圈
    褶皺 → 回憶的層層折射

    它不是在做哲學論文,它在把哲學當材料玩「共感」。

    2.元現代主義講的是「張力」、不是純粹哲學系統

    德勒兹是系統性哲學,概念之間有嚴密邏輯。元現代詩不是,它要的是:

    情緒震盪
    對立共存
    希望與幻滅的擺盪
    修辭跳躍
    文化引用層層疊加

    所以它常把「複雜哲學概念」變成「感性語法」。

    3.德勒兹反二元;元現代以二元振盪為核心

    這是最深的矛盾點:

    德勒兹:逃離二元
    元現代:在二元之間跳舞

    這也使元現代詩會把德勒兹語言吸成「兩極情緒的潤滑劑」,而不是拆散二元的工具。

    4.元現代的哲學性往往是『引用性』而非『系統性』

    它的運作方式像這樣:

    > 拿概念 → 做隱喻 → 用來表達張力 → 形成氣質

    這是元現代特有的 bricolage(拼裝)策略,所以它會抓德勒兹語言的「風格」而非「邏輯」。

    四、所以結論是:

    元現代詩常「錯誤使用德勒兹」的語言,不是因為理解錯,而是因為它刻意把德勒兹轉化成一種感性與形式上的振盪工具。

    在德勒兹那裡,概念是精密的拓撲結構。在元現代詩那裡,概念變成可塑、可折疊、可振盪的意象材料。這是兩者最迷人、也最根本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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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墾研創]元現代主義者對德勒茲語言的常見「繆用」~~這裡的「繆用」是指:元現代詩人常借用德勒兹的詞彙(多重性、生成、去疆域化、折疊等),但使用方式完全不符合德勒兹的原生哲學結構,而是被吸收成一種情感修辭或感性風格。

    下面分三步走:

    1. 先列出元現代詩中最常「誤用德勒兹」的語言類型
    2. 舉一個模擬短詩來示範
    3. 解釋這些誤用背後反映的更深層美學差異

    一、元現代詩最容易「誤用德勒兹」的語言方式有哪些?

    以下是經常出現的典型模式:

    1.把「becoming(生成)」用成情緒轉折:德勒兹的 生成是抗拒二元、抗拒目的論的「非人—非物」的多重流動。但元現代詩常把它寫成:

    「我正在成為什麼」
    「成為某種新的人」
    「我的情感正在生成」

    這是把生成心理化,而德勒兹反對心理化。

    2.把「deterritorialization(去疆域化)」誤用為『逃離舊身份』:德勒兹講的是:

    符號系統、身體、社會機器的連結斷裂 → 創造新的連接。但元現代詩會寫成:

    離家
    失去舊自我
    脫離社會框架

    這是把去疆域化倫理化、浪漫化,離德勒兹差很遠。

    3.把「multiplicity(多重性)」用成『我有很多矛盾感受』: 德勒兹的複數性是拓撲學式的,不是心理式的。但元現代詩常寫成:

    「我同時悲傷又幸福」
    「我有多重的自我」
    「世界裂成許多情緒平面」

    這是把多重性用成「多重心情」,其實不是德勒兹的意思。

    4.把「fold(褶皺)」用成『世界有層層隱喻』: 德勒兹從萊布尼茲出發談褶皺:物質、精神、世界的連續性。元現代詩常寫成:

    「城市折進了我」
    「記憶的摺痕藏著你」
    「未來向內折回過去」

    這是把 fold 用成「文青式隱喻」,織得很美,但不是哲學概念。

    二、示範一首具元現代氣質、但明顯『誤用德勒兹』的短詩

    這裏寫一首例子(這不是模仿席利曼,而是模仿一般元現代寫法):

    〈在地鐵站的去疆域化〉(示例)

    人群像一列未完成的褶皺
    把我推向另一個自己

    我正在生成:
    既是離去,又是返回

    在月台邊,我感覺到多重性
    像是記憶的出口同時打開
    每一扇門都通向
    同樣的亮光

    而時間在此刻
    去疆域化了——
    成為一股溫暖的風
    輕輕抹過我的臉

    我想,也許這就是
    新的連結
    在自己與更多的自己之間

    這首詩就完全命中了元現代詩常見的「德勒兹誤用」:

    褶皺 fold 用成「群眾的形狀」
    生成 becoming 變成「情緒更動」
    多重性 multiplicity 變成「多重情緒出口」
    去疆域化 deterritorialization 被寫成「時間暫時變輕」

    詩可以很美,但概念全部都偏離德勒兹。

    三、為何元現代詩容易發生這種「誤用」?(深層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