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往都德的鄉野0.1

阿尔方斯 . 都德是法国19世纪的散文大家。他的《磨坊文札》24名篇,是我不时翻阅的文字。 不管我那时候在关注什麽,他充满智慧的文字,都是启示我的能量。 走江湖的医师习惯说,他的药无所不治。奇怪,我读都德的散文,就常常有这样的感觉,那些文字疗愈我的心头百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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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葉子正绿

    之後,還有足球賽在城市的另一邊舉行,靠近鐵托紀念堂,貝爾格萊德紅星隊對陣貝爾格萊德游擊隊:人聲鼎沸,一片喧鬧——觀眾共同成為一個巨人——在橢圓形露天球場上,兩支純粹的塞爾維亞球隊。看樣子,仿佛現在和以前沒有兩樣,這是一場大南斯拉夫決賽。我們說,是貝爾格萊德紅星隊對陣薩格勒布迪納摩隊,或者是貝爾格萊德游擊隊對斯普利特哈伊杜克隊,又或是盧布爾雅那奧林匹克隊。伴隨著一系列煙霧彈 助威,有毒綠色,有硫黃色,也有亮藍色,一會兒在紅星隊的球門後面,一會兒又在游擊隊的球門後面。

    彌漫的煙霧不僅籠罩在球迷上方,而且也淹沒了綠茵場上的球員,以至於這場比賽在很長時間內絲毫看不清傳球的路線,只看到身著球衣的人影在煙霧中奔跑。大家的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在看台的觀眾身上:在所有座位上站著和坐著的觀眾,一片狂熱,一片興奮,仿佛這樣一來,在這個小小的塞爾維亞,要召回昔日的、包括從里耶卡到馬其頓的整個迪納拉疆域,幾乎可以歇斯底里地 說,難道在這些欣喜若狂的游擊隊或紅星隊球迷的眼神里,不也同時一 起回蕩著一種諷刺嗎?

    你只需打眼看去,它就會眨眼或者眨眼示意,不,閃爍回應。

    終於可以離開酷熱難忍的貝爾格萊德了,啟程向西前往波斯尼亞山地。與戰前和禁運前相比,首都的汽車聲顯得更加喧囂。我們懷揣著塞 爾維亞共和國開具的一紙簡短的通行證。通行證是我們從貝爾格萊德市內一座辦公或者小公司樓里取來的;從大街上走進去,開始還很寬敞,但後來越來越像迷宮——之所以像迷宮,也是因為辦公室一層比一層破 爛,或者更確切地說,都是臨時湊合。塞爾維亞共和國的辦事處,或者說什麼都行,就在這里租了一間房子辦公。這里有許多房子,看樣子更 加寒酸,就像是在等待訂單的貿易代辦處。一再走錯門之後,終於找到了負責辦理我們事務的房間。然而,這里的牆上,同樣並未掛著預想的拉多萬·K59或者拉特科·M 60的肖像,而只是一張風景畫,上面畫的是典型的波斯尼亞高山牧場,就像一片四周被森林環抱的空曠地。從畫邊到畫邊有一條小車道,消失在齊腰高的草叢中。畫前面兩張近乎空蕩蕩的寫字桌旁,此刻坐著兩名身著夏裝的女子,透出那種對整個南斯拉夫來說特有的高雅——自豪而不失風度;自豪而神情專注,或者機智果斷——,同時也打量著我們三個人,充滿一種淳朴的(而不是土里土氣的)信任感。這簡直讓人覺得不好意思:是的,她們並沒有一開始就把我們看成敵人或者居心叵測的人,不懷好意來到她們這個遭人唾棄的國家;他們的旅行目的或者意圖和主導思想無論如何不是對那種謠言進一步濫發議論,說她們這個民族是一個施暴者、屠夫、非歐洲傳統的野蠻人的民族——於是說道:「Sretan put!一路順風!」

    啟程伊始,我們這次還是朝著大肚子山方向進發,剛一駛出貝爾格萊德,進入典型的塞爾維亞平原(後面就是德里納河……再往後就是波斯尼亞……)。跟之前的冬日旅行時一樣,又迷路了,而且在同樣的地方,於是又在鄉間公路上繞來繞去,坑坑窪窪,又小——很難看清—— 又深,簡直成了跨越障礙之行,比許多彎道還要蜿蜒曲折,如同去年十 一月的大雪之行。

    直到山腳下的瓦列沃城,我們才重新回到那條正確的道上,也就是快車道。在駛入瓦列沃城之前,路兩旁密密麻麻站滿了人。為什麼他們都穿著統一的制服,是警察嗎?這時,我們突然想起來:這天正好是德國外長來訪,表示承認這個「南斯拉夫殘餘之國」;此時此刻,他可能要從波德戈里察/黑山回到貝爾格萊德/塞爾維亞。

  • 葉子正绿

    彼得·漢德克(Peter Handke)《冬日旅行之夏日補遺》

    (劉學慧譯《冬日旅行之夏日補遺》。作者彼得·漢德克(Peter Handke),1942年12月6日出生於奧地利克恩頓州的格里芬。被奉為奧地利當代最優秀的作家(小說、劇作),也是當今德語乃至世界文壇始終關注的焦點之一。主要作品有《罵觀眾》《無欲的悲歌》《痛苦的中國人》等。2019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必須考慮的是:我們是否可以書寫和閱讀歷史?特別是關於自己所處的那個時代的歷史。」(《聖西門回憶錄》第一章的標題) ——聖西門(1675—1755)

     「那是一個夏天,清晨的時光非常美妙,樹都是綠的,草地上滿是青草和花朵。」(蘭斯洛特和格溫娜維爾的中世紀史詩,第841頁)

    1995年底,我去塞爾維亞旅行,並寫下了冬日旅行的故事。如今, 半年多過去了,也許有必要為上次的冬日旅行做一個補遺。

    春末時節,我在貝爾格萊德與塞爾維亞的朋友會合,一個是外語老師兼翻譯扎克,另一個就是畫家兼司機、生活藝術家茲拉特科。

    這次故地重游,我們想變換一下路線,從塞爾維亞西部的邊境城市巴伊納巴什塔到維舍格勒,最後抵達現名為波斯尼亞的「塞族共和國」,主要是想看看德里納河大橋,因為伊沃·安德里奇寫過那座橋,僅僅就是這樣。

    這次重游塞爾維亞,有一個契機——但僅僅是一個契機——把我的冬日旅行故事翻譯成塞爾維亞語。帶著這本書,我和我的兩個塞族朋友凖備立即驅車去貝爾格萊德城外,去尋找那廣闊的東西。像第一次一樣,我來塞爾維亞,迫切地想作為一個旅行者,獨自一人,一切自理,當然也就是「自掏腰包」;比起第一次,我打算更少記錄下旅途中的所見所聞;後來,我的確也沒有記錄什麼,甚至一點都沒有。

    當南斯拉夫航班在貝爾格萊德河谷平原地帶降落時,天氣悶熱無比。機場周圍雜草叢生,連一朵小花都看不見,讓人感覺仿佛已經到了夏天,春天早已過去。

    貝爾格萊德主街兩旁的加油站又像以前一樣照常營業,馬路邊上已經見不到小販手舉汽油瓶叫賣加油。取而代之的,是在市中心可以看到一些罷工的工人,盡管人數不是很多。他們來自國有企業,聚集在南斯拉夫聯邦政府的大樓前討要被拖欠的薪水。在那高高 的玻璃窗後面,時不時會露出一個官員或者更多是官員秘書的面孔。

    然而,在貝爾格萊德那幾天,留在記憶里的無非只有郊區策穆恩的多瑙河畔此起彼伏的蛙叫聲。自從解除禁運之後,多瑙河上的貨運船隻又恢復了繁忙的運行。那是一種嘎嘎格格聲,隨著悶熱的暴風雨的第一次雷聲,突然變成了一種憤怒的吼叫。

    然而,當雷聲再起時,它卻沉寂了;當雷聲一聲接著一聲時,它仿佛變得無聲無息了,越來越寧靜。

  • 葉子正绿

    日劇《悠長假期》(Long Vacation 1996)金句

    瀨名:「在自己什麼都做不好的時候,就當是上天賜給的一個長假,不要勉強,不要焦躁,更不要無謂的努力,將身心付諸於自然,不久一定會好起來的,現在回想起來,和他度過的幾個月,正是我疲憊於人生之時上天所賜給的,一段小小的閒暇吧。」

    Don’t worry, be happy.

    瀨名:「但是「沒出息」三個字像機關槍一樣,射穿了我的胸膛。」

    小南:「你管人家怎麼說……」

    瀨名:「大姐呀!你到底有沒以在聽我講話呀……」

    小南:「我在聽。照你這麼說人生到處都是機關槍囉?不斷地被機關槍掃射不斷地被地雷炸傷……可是大家還是會想辦法活下去呀!至少我就是這樣……」

    瀨名:「不愧是在婚禮被放過鴿子的人,說起話來還叫人挺服氣的……呀!對不起……」

    小南:「無所謂,我的目標是讓我的心像洛基一樣,不斷接受考驗、不屈服、不氣餒、不服輸。我的心就像個被打的七葷八素的拳擊手。」

    小南:「戀愛完全只是時機的問題,timing only。時機一來便要急起直追,此後才能氣息相合,一旦錯過了時機,往後一生都很難得到這種機會。」

    小南:「天上有很多星星對不對?」「正因有黑暗的天空我們才能看見閃爍的星星,黑暗的存在價值就是為了襯托出星星的光芒……」

    「瀨名,讓我們一直做好朋友吧!」

    「如我我先生死了的話,我就可以考慮和你再婚,我65歲的時候你應該59歲….那時候年齡的差距就不是問題了。」

    小桃:「喜歡上一個人的心情是停不下來的,是世界上最偉大的。」


    (山口智子飾演葉山南[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