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場的蛇蘋果汁的誓言」一行的原文是:le serpent du jeu de Paume le serment du jus de Pomme。這是作者慣作的諧音文字游戲,其戲謔處譯文無法傳達。「網球場的蛇」(Serment du jeu de Paume),後者為一歷史事件:一七八九年六月廿九日,法國三級會議中的第三級議員在網球場立誓,「不制訂憲法不散」,以反抗暴君。蛇與蘋果則來自聖經夏娃的故事,作者把它寫成「蘋果的誓言」(le serment du jus de Pomme)。(Jean-Marie Schiff、陳瑞獻合譯)
[愛墾研創]療癒系地方《完美故事》對决《寶島誘惑》若將《完美故事》(A Perfect Story;西班牙: Un cuento perfecto,2023)置於另一部同樣於2023年問世的西語影像——《寶島誘惑》(La Gran Seducción, 2023)——之旁加以對讀,便能更清晰看見當代影劇如何透過「地方」書寫不同類型的心靈療癒敘事。兩者同樣涉及異地、轉變與關係重構,卻在療癒的來源與機制上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文化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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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蒙地埃(Parmentier),十八世紀時把馬鈴薯移植到法國。
* 加拿大,產蘋果。赫斯柏力地(Hesperides),見希臘神話:七姐妹在赫斯柏力地花園中看守金蘋果,赫古斯(Hercules)靠她們的幫助取得蘋果,終於不朽。諾曼底,里安乃等,皆蘋果名。
*「網球場的蛇蘋果汁的誓言」一行的原文是:le serpent du jeu de Paume le serment du jus de Pomme。這是作者慣作的諧音文字游戲,其戲謔處譯文無法傳達。「網球場的蛇」(Serment du jeu de Paume),後者為一歷史事件:一七八九年六月廿九日,法國三級會議中的第三級議員在網球場立誓,「不制訂憲法不散」,以反抗暴君。蛇與蘋果則來自聖經夏娃的故事,作者把它寫成「蘋果的誓言」(le serment du jus de Pomme)。(Jean-Marie Schiff、陳瑞獻合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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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4,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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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晏殊·踏莎行
小徑紅稀,芳郊綠遍。高台樹色陰陰見。春風不解禁楊花,蒙蒙亂撲行人面。
翠葉藏鶯,朱簾隔燕。爐香靜逐游絲轉。一場愁夢酒醒時,斜陽卻照深深院。
今譯:小路邊的紅花日漸稀少,郊野卻被萋萋芳草佔遍,綠樹成蔭高樓台榭若隱若現。春風不懂得去管束楊花柳絮,讓它們迷迷蒙蒙亂撲人面。
翠綠的樹葉裡藏著黃鶯,紅色窗簾把燕子隔在外面,靜靜的爐香像游絲般裊裊升騰。醉酒後一場愁夢醒來時,夕陽正斜照著深深的庭院。
晏殊(991-1055)字同叔,著名詞人、詩人、散文家,北宋撫州府臨川城人(今江西進賢縣文港鎮沙河人,位於香楠峰下,其父為撫州府手力節級),是當時的撫州籍第一個宰相。晏殊與其第七子晏幾道(1037-1110),在當時北宋詞壇上,被稱為「大晏」和「小晏」。晏殊的詩詞全集
作為詞牌,「踏莎行」唸作 Ta Suo X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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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27,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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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墾研創]療癒系地方《完美故事》對决《寶島誘惑》若將《完美故事》(A Perfect Story;西班牙: Un cuento perfecto,2023)置於另一部同樣於2023年問世的西語影像——《寶島誘惑》(La Gran Seducción, 2023)——之旁加以對讀,便能更清晰看見當代影劇如何透過「地方」書寫不同類型的心靈療癒敘事。兩者同樣涉及異地、轉變與關係重構,卻在療癒的來源與機制上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文化想像。
《寶島誘惑》將場景設定在一座偏遠的漁村島嶼(原版故事可追溯至加拿大電影,但此次版本轉化為拉丁語境),這個地方並非為觀光而存在的風景名勝,而是一個瀕臨衰敗、需要「被拯救」的社群空間。村民為了吸引一位醫生長住,設計出一連串「誘使他留下」的情境——這種帶有喜劇色彩的集體行動,實際上構成了一種關於「地方再生」的寓言。
相較之下,《完美故事》中的聖托里尼與米科諾斯島,更接近於全球觀光體系中的理想地標;而《寶島誘惑》的島嶼,則帶有強烈的在地性與現實壓力。這種差異直接影響了兩部作品的「療癒敘事」。
在《完美故事》中,療癒是一種個體性的、暫時性的情感釋放。瑪格與大衛在異地的相遇,讓他們得以脫離原有的社會角色,在陽光與海風中重新認識自我。這種療癒依賴於「離開」——離開馬德里的階級結構與生活壓力,進入一個被美化的、近乎無重力的空間。療癒因此呈現為一種短暫的懸置狀態,是對現實的緩衝,而非真正的改造。
反觀《寶島誘惑》,療癒則是一種集體性的、結構性的過程。島嶼上的居民並未逃離自身困境,反而透過彼此合作、甚至帶點荒謬的「表演」,重新激活了社群關係。在這裡,「地方」不是被消費的景觀,而是需要被修復的生活共同體。醫生的到來固然重要,但更關鍵的是村民在過程中重新建立的信任與連結。
這種差異可以從「旅客凝視」的角度進一步理解。《完美故事》高度依賴觀光式的視覺語言,觀眾如同旅客般凝視異地風景,並在其中投射對理想生活的渴望;而《寶島誘惑》則刻意削弱這種凝視,將鏡頭更多放在人物互動與社群動態上。即使島嶼同樣具有自然景觀,其意義也不在於「被觀看」,而在於「被居住」。
因此,兩部作品對「心靈療癒」的想像,其實對應了當代兩種常見的文化路徑:
其一,是以消費與移動為核心的療癒模式。在這種模式中,人們透過旅行、愛情與短暫的脫離,獲得情感上的修復。《完美故事》正是此類敘事的典型,它提供了一種溫柔而誘人的幻想:只要離開原本的生活,就有可能重新開始。
其二,是以連結與重建為核心的療癒模式。《寶島誘惑》所強調的,並非個體如何逃離,而是群體如何在困境中彼此扶持。療癒不再來自外部的風景,而來自內部關係的修補與再生。這種敘事更接近一種「慢性療癒」——它不華麗,卻更具持續性。
值得注意的是,《寶島誘惑》的「誘惑」本身也帶有某種反諷意味。村民試圖打造一個理想化的生活環境來吸引醫生,某種程度上與觀光產業的包裝邏輯並無二致。然而,隨著故事推進,這種刻意營造的幻象逐漸讓位於更真實的人際關係。換言之,療癒並不來自「完美的地方」,而來自「不完美但真誠的互動」。
若回望《完美故事》的結局,其對「選擇」與「現實」的辯證,其實也隱約觸及了這一點:當浪漫的異地經驗結束後,個體終究必須面對原有生活的限制與責任。療癒若僅停留在短暫的逃逸,便難以轉化為長期的生命力量。
總體而言,這兩部作品構成了一組耐人尋味的對照。《完美故事》以視覺化的地方感性與旅客凝視,描繪了一種關於愛與自我發現的「輕盈療癒」;《寶島誘惑》則透過在地社群的重建,呈現出一種更為厚重的「關係療癒」。前者讓人暫時忘卻現實,後者則試圖重新編織現實。
或許真正的問題不在於哪一種療癒更「正確」,而在於我們如何在兩者之間取得平衡:既需要偶爾的遠行與逃離,也需要回到原地,面對那些無法被風景取代的人與關係。當影劇為我們提供這些不同的想像時,它同時也在提醒——療癒從來不只是地點的轉換,而是我們如何重新理解自己與世界的方式。
20 hours a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