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yona by Владимир Гордеев

愛墾微敘事·累

小學時,他們同班又同桌,同學們都知道他對她很好。

中學時,他們同班不同桌,但同學們總能看出他對她的殷勤。

高中時,他們同校但不同班,卻依然有同學發現他的眼中只有她。

長大後,他依然喜歡她,但卻不曾說出口。

她終於等的累了,這麽多年一直在等那句“我喜歡你”,可他卻不十分吝嗇的不肯說。

從此,她再無出現過在他的世界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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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寧靜心

    羅賓·海蒂詩選:荒廢的村舍

    一個荒廢的村舍抖落了

    上週的老邁,垂頭喪氣地癱倒在地上。

    裡面的人們被殺或逃亡。棉花腐爛,

    路旁,沒一間溫暖的住房,沒人拄著拐杖,

    沒有麻雀啄食在光禿的地面,

    牆壁凝視;但離開所愛的人們無法生存——

    喚醒他們真是件糟糕的事情。

    碗已打碎,何需填裝。

     

    在建造雅致的村舍寺院,五個神像已被擊破,

      十個仍舊完好,

    但不再需要人們禱告。

    最後一名祈禱者流盡鮮血,

    當女人們跑到外面慘遭殺害。

    寺院要麼安置麻雀,要麼躺倒沉睡,

    因此,長期以來,鍍金的佛陀

    在蝸形帽頂下沉思冥想。

    香爐上沒有鮮花般的火焰.

    驚動觀音——她身穿綢緞,

    頭發上的珠子猶如珍珠。

    這是一個窮人的寺院:

    他們的神像制作於泥土和板條,

    但村裡的漆匠工藝精巧。

    條條木龍也雕刻得精心細致。

    在砍亂的樹林找到一株微笑的幼樹,

    玫瑰和風鈴不高於一吠,

    我撿了回來,放到觀音的腳下。

    一個女人的祈禱包,

    裡面裝著用銅幣買來的紙錢,

    看到它被撕裂,我忙把它收攏。

    我將時常思索:「這位我沒見到的女人

    在此地吐露著她的臨終心願。

    可神仙們卻繼續冥想。

    她的聲音這麼低沉,

    可槍炮聲卻那麼響亮,

    誰能俯身傾聽,在整個死寂的夜晚?」

            吳 笛、李 力譯

    羅賓·海蒂詩選

    羅賓·海蒂(1906-1939)新西蘭女詩人,生於南非,幼年隨父母移遷新西蘭,定居於威靈頓,在學生時代,就作為「中學生女詩人」而受到地方報刊的一片贊揚。她的主要詩集有《孤寂的星》(1929)、《征服者》(1935)、《冬天裡朗普西芬尼》(1937)等。

  • 寧靜心

    [愛墾研創]余光中:以「甜味」作為情感索引

    詩人余光中非常擅長以「甜味」作為情感的索引。

    在他筆下,糖果、甜點不再僅僅是食物,而是一種
    固態的記憶,連接著故鄉的泥土與童年的純真。

    這裏精選兩首以「糖果/甜點」為核心意象,且深刻關聯鄉愁與文化認同的詩作:

    1.《小時候》:糖果作為「童年的地標」

    這首詩完美契合了您提到的「地標」概念。余光中將童年具象化為一顆色彩斑斕的糖果,用味覺的永恆對抗時光的流逝。

    核心意象:「一顆五色的糖果」。

    詩句節選:

    「小時候,
    寂寞是一顆五色的糖果,
    嚼著嚼著,
    就嚼成了一汪清亮的甜水。」

    賞析:在這首詩中,糖果是孤獨孩童的慰藉。這種甜味是他在動蕩歲月中(如抗戰時期)對安穩生活的渴望。通過將抽象的「寂寞」轉化為可咀嚼的糖果,他把童年定義為一個「甜膩而純粹的起點」,以此對照成年後鄉愁的苦澀。


    2.《龍族》:糖果作為「文化認同」的胎記

    在更宏大的敘事中,余光中將糖果上升到了民族與語言的層面。他常提到,母語的滋味就像兒時的糖果,是刻在骨子裡的認同。

    核心意象:「記憶裡的甜味」(常與傳統節慶或具體食物聯系)。

    相關背景:在《龍族》或類似主題的散文詩中,他常提到中國文化的甜味。

    延伸賞析:雖然《鄉愁》寫的是郵票和船票,但在他的《甜品店》或關於江南記憶的詩中,「糖果」常與「方塊字」並列。他曾比喻:

    「中文是世界上最美的語言,每一個方塊字都像是一塊方糖,含在嘴裡,那是五千年不化的清甜。」


    文化意義:這種「甜」不僅是味覺的,更是美學的。他認為對故鄉糖果的眷戀,本質上是對中華文化母體的一種「斷奶期」後的精神回溯。

    總結:余光中筆下的「甜味邏輯」

      符號     象征意義

    糖果的色彩  童年斑斕的視覺記憶
    溶化的過程  苦難生活中的自我治愈
    甜味的持久  穿越時空、無法抹去的文化基因

    余光中曾說:「我是一枚永遠含在舌尖的橄欖,苦澀之後回味無窮。」

    但對於童年,他始終保留著那顆「糖果」的純甜。

  • 寧靜心

    西片裏的經典台詞

    “I’ll be back!”
    “May the force be with you.”

    這幾句來自好萊塢電影的經典台詞,大家一定不陌生,不論你有無看過電影,這些台詞已滲入日常的英語對話,成為文化的一部分。而好萊塢電影台詞是如何煉成通俗文化的一部分?為何同一句台詞的哏會被後來的電影一再「致敬」?那些我們津津樂道的電影情節背後,又有何歷史脈絡?

    《好萊塢經典台詞裡的美國文化》(American Culture in Hollywood Lines)一書收羅近百段經典的電影名句,佐以文化及語言的背景說明,讓影迷不只看熱鬧,更能看門道。讓我們跟隨作者幽默風趣的敘述,一起回顧《教父》、《魔鬼終結者》、《007》等多部經典電影,如何影響到今天,成為全球通行的共通語言。

    作者簡介:高振盛

    出生於阿里山西的諸羅城,任職台北某行政機關。茶餘飯後專注觀察賽璐珞(celluloid)的平行宇宙;有志成為漫畫作者,親朋好友看了畫稿後一致的忠告是:Don’t give up your day job.

    American components, Russian components...all made in Taiwan! 美國零件、俄國零件,還不都是臺灣製造!
    —《世界末日》(Armageddon, 1998)

    由於台灣中小企業的努力,台灣製造的產品行銷全球無遠弗屆,但也經常被好萊塢的電影拿來調侃,例如《致命的吸引力》(Fatal Attraction, 1987)中,男主角丹走出大樓時下大雨,拿出雨傘卻被強風開了花,正好路過的女主角亞莉絲說:

    The umbrella must have been made in Taiwan?
    這雨傘一定是台灣製的吧? 

    因為這部電影還頗賣座,這句玩笑話引起台灣各界一陣譁然,主管貿易及工業製造的政府單位發動了一連串的自律和文宣活動,企圖建立台灣製產品的形象。

    更早一年的《金錢本色》(Color of Money, 1986),男主角文森是大賣場的員工,有一場戲是他推銷玩具給一對夫妻,文森說:

    The problem with this one is that it`s made in Taiwan. This is Australian made. It’s twice as expensive...but it’s three times better than Taiwan.這個的問題在於它是台灣製的;而這一個是澳洲製的,雖然價格加倍,但品質比台製的好三倍。

    台灣製產品隨著技術改善,品質提升,從1990年代起被奚落的情況越來越少,《魔鬼戰將》(Under Siege, 1992)裡的廚師獨力和挾持密蘇里號戰艦的恐怖分子作戰,他使用美軍艦艇上的衛星電話和總部通訊,就是台灣廠商(台揚科技)的產品。《玩具總動員》(Toy Story, 1995)巴斯光年的手臂上刻著 Made in Taiwan,看來品質還不壞的樣子。

    《世界末日》描述一顆和德州一樣大的隕石朝地球直衝而來,撞擊威力將如同數千枚核彈爆炸,足以摧毀整個世界。離撞擊只剩18天時間,太空總署(NASA)決定派遣太空人和一批鑽油井工人,搭乘太空梭到隕石上去鑽洞、埋設核彈及引爆。


    當任務完成,太空梭準備升空之際,引擎突然熄火了。駕駛員忙著檢查出錯原因,眾人急的跳腳,只見俄國太空人拿起工具自告奮勇協助:

    American components, Russian components… all made in Taiwan! 美國零件、俄國零件,還不都是台灣製造!

    他的「修理」方式是用老虎鉗大力敲打儀器,引擎竟然發動了,然後悻悻然說:在俄國太空站我們就是用這種方式修理問題!編導一次消遣了太空梭製造商、俄國太空站、政府採購,令人莞爾。

    Made in Taiwan 在好萊塢電影走了很長的一段路才慢慢扭轉形象,那 Made in China呢?科幻災難片《2012》(2012, 2009)裡那艘現代版「諾亞方舟」是人類生存繁衍的最後希望,正巧就是中國製造的。《絕地救援》(The Martian, 2015)描述 NASA搶救困居在火星上的美國太空人,最終也需依賴中國航天局的「太陽神火箭」,才能援救成功。看來,中國龐大的票房商機,好萊塢可不想搞砸。原見:www.taaze.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