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發(舒靈)的詩《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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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uova ajatus

    情動轉折讓我們看到:詩人的宇宙觀不是哲學,而是一種被聲音引發的身體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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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宙的原初尖叫」=人的內在無名感受

    詩最後寫道:

    “as if something they have no name for has begun to insist upon being born.”(彷彿某種他們無名可指的東西,開始堅決要求出生。)

    這非常符合情動理論:情動=尚未被語言化的感受。

    孩子的尖叫不是情緒的表現,而是情緒本身正在形成的過程。

    詩人把這種前語言的生成過程比喻成宇宙正在誕生——
    也就是「原初尖叫(Primal Scream)」的概念。

    三、元現代主義 × 情動轉折:詩的核心意義

    把兩者合起來看,詩的結構清晰呈現出:

    外在噪音 → 內在震盪 → 宇宙想像

    孩子尖叫 → 身體情動 → 超越想像
    形成一種 從感官到存在論的跳躍

    尖叫成為「同時是日常又是宇宙」的信號

    這是元現代主義的「oscillation」既是鄰居家的孩子,也可能是人類史的起點。

    詩人被引入一種“想相信又不敢相信”的狀態

    他不確定宇宙是否真的會降臨,卻又準備好迎接它。

    這種將荒謬、神聖、滑稽、深沉混合的語氣,完全是元現代主義的典範。

    宇宙不是外在的,而是內在的感受被擴大

    藉由情動轉折的角度,我們能看到這首詩真正的主題:

    宇宙=強度;尖叫=未命名的感受的誕生。

    詩人聽見的不是孩子的聲音,而是「存在」自身的原始震顫。

    四、總結:詩的核心理解

    從元現代主義與情動轉折的交叉論述下,可歸納:

    1 詩透過孩子的尖叫,呈現一種同時庸常又宇宙級的存在感。

    不再是後現代的嘲弄,而是帶著渴望與恐懼的真誠。

    尖叫象徵前語言的情感強度,是“某種即將出生的東西”

    它讓詩人感到世界可能正在某種意義上「重啟」。

    詩的宇宙論不是外在神話,而是內在情動的放大。

    宇宙的原初尖叫,其實是人的原初感受。

    這首詩的宇宙,從一個孩子的肺開始,由情動推開,抵達元現代主義的超越。

    [愛墾研創·嫣然]從元現代主義(Meta-modernism)×情動轉折(Affective Turn)的角度,詮釋美國桂冠詩人特蕾西·K.史密斯的〈宇宙作為原初的尖叫〉〈The Universe as Primal Scream〉 by Tracy K. Smith,1972)

  • luova ajatus

    [愛墾研創·嫣然]史密斯的〈宇宙作為原初的尖叫〉從元現代主義到情動轉折

    一、元現代主義:在希望與絕望之間的震盪(oscillation

    元現代主義最核心的特徵,是在 真誠與反諷、絕望與希望、超越與庸常之間的擺盪。它既不全然犬儒,也不回到純粹的浪漫理想,而是一種「想相信、卻又保持清醒」的情感運動。

    在這首詩中:

    將「鄰居孩子的尖叫」升格為「宇宙/啟示級意象」——日常與宇宙的震盪

    詩一開始寫的是極度俗常的日常情境——孩子尖叫、鄰居切洋蔥、音響隨機播放——但詩人反覆把這些日常噪音推向宇宙論高度:

    • 「整棟樓升空」「像以利亞升天」
    • 天空顏色轉換、臨近世界末日的意象
    • 「一扇通往翻騰無盡太空的門」

    這種「日常 → 崇高」的跳接,是典型元現代主義的運動:

    將庸常的現世感與超越的渴望並置,既不全然嘲諷,也不全然神聖,而是一種真誠的想像實驗。

    宇宙與末世意象不是宗教的,而是情感的

    詩中的世界末日並非神學式的審判,而是一種「如果真有什麼偉大事物,那我也準備好了」的心態:

    “I’m ready to meet what refuses to let us keep anything for long.”

    這不是傳統宗教的信念,而是在不確定中尋找可能性
    也就是元現代主義典型的心理姿態。

    帶著諷刺,但指向真誠

    詩中的宇宙劇場帶有幽默、諷刺感,例如:

    • 把孩子的尖叫想成足以讓整棟樓起飛
    • 認為父母可能在做某種「摧毀水晶」的實驗

    但這種諷刺不是懷疑或解構性的,而是被情感驅動的想像,是一種誠摯的戲謔。

    元現代主義所追求的,就是這種誠摯與諷刺同時成立(both/and 的狀態。

    二、情動轉折:尖叫作為情感—身體的產物,而非語言的產物

    情動轉折(affective turn)強調:身體感、強度、前語言性的情緒,優先於語意與符號。

    在這首詩中,「尖叫」正是典型的情動現象:

    尖叫不是語言,而是「力量」

    詩中孩子的叫聲被形容為:

    • 高、尖、金屬質地
    • 像某種實體力量
    • 甚至可能震動整棟樓

    這種描述不是語義性的,而是身體性的、聲響的、前語言的強度

    尖叫觸發詩人自身的情動共振

    詩人不是理智地分析,而是被迫響應:

    • 想像樓房升空
    • 想像宇宙降臨
    • 想像天啟、死亡、神祕的父親般的宇宙
    • 最後準備「被掃空」

    這不是邏輯推理,而是情動推進的想像鏈

  • luova ajatus

    魯迅:記念劉和珍君 (摘句)

    慘象,已使我目不忍視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聞。我還有什麼話可說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無聲息的緣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第四節)

    時間永是流駛,街市依舊太平,有限的幾個生命,在中國是不算什麼的,至多,不過供無惡意的閑人以飯後的談資,或者給有惡意的閑人作「流言」的種子。至於此外的深的意義,我總覺得很寥寥,因為這實在不過是徒手的請願。人類的血戰前行的歷史,正如煤的形成,當時用大量的木材,結果卻只是一小塊,但請願是不在其中的,更何況是徒手。(第六節)

    苟活者在淡紅的血色中,會依稀看見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將更奮然而前行。(第六節)

    (魯迅在文中註明此文寫於 1926年4月1日,即慘案發生後的兩週。原載1926年4月12日出版的《語絲》周刊第七十四期。這篇文章是魯迅為了紀念在「三·一八慘案」中遇害的青年學生而作,後收入《華蓋集續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