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靈的詩《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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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indumin

    博爾赫斯:回憶

    在現實生活裡,最貧困的地區往往最自卑,特別講究面子,這種情況很容易見到。

    布宜諾斯艾利斯十分深沉,我失望活痛苦時,一走在它的街道上,不是產生虛幻的感覺,便是聽到庭院深處傳來的吉他聲,或者同生活有了接觸,這時我總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安慰。

    現實日趨混亂的模樣,夾雜著嘲弄、意外、像意外那般奇怪的預見,只有小說中可以找回,但小說在這裡是不合適的。幸好現實的豐富多彩的模樣不是唯一的:還有回憶中的模樣,回憶的要素不在於事實的衍化,而在於持久的孤立的特點。那種詩情是我們的無知所固有的,我無需尋找別的。

    (引自〈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巴勒莫〉;見《埃瓦里斯托· 卡列戈》,作者: [阿根廷] 博爾赫斯;出版社: 上海譯文出版社;出品方: 上海譯文新文本;原作名: Evaristo Carriego;譯者: 王永年 / 屠孟超;1.7.2017)

  • Sindumin

    陳楨:為大海的夢想而犯渾?

    春節過去了我和夫人才去看賀歲片《鏢人》,過過多年不見的武俠癮。後来在社媒上讀到這麽一句詩,特別有感覺—— 「為大海的夢想而犯渾」。在長江、黃河間生存下來的民族,基因裡對「大海」特別有反應。為著這份「大」,「犯渾」的事做得可多了。源自司馬遷《史記·刺客列傳》的武俠精神,有讓人清醒的地方—— 爺想幹這事,是因為爺的個人理由,別再拿什麼「格局」問題來坑人。為著一個「格」名,入你的「局」,太虧了。(21.3.2026)

  • Sindumin

    嫣然〈文化人語〉1 

    所謂文化前輩最惹人厭之處,往往不是他說錯了,而是他早已不再允許自己有錯;可令人同情的,正是他把「不能錯」當成了最後的尊嚴。

    他年輕時以提問立身,中年後卻以答案為業;別人厭他話多,其實不過是他再也不知道如何安靜地發問。

    旁徵博引本是求真的工具,一旦變成護身符,知識愈多,偏見便愈穩固——這不是虛偽,而是一種逐漸失去彈性的老邁。

    他口中談的是世界,心裡守的是自己;旁人聽來是自以為是,他自己卻以為這叫「一以貫之」。

    年輕人嫌他獨斷,卻未必明白:那不是勇敢,而是長年被期待「給答案」之後,無法承受不確定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