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墾網》馬來西亞-台灣墾友於2014年7月23~26日,四天三夜遊走沙巴內陸市鎮丹南(Tenom)。最難忘的,除了陳明發博士、劉富威和張文傑三人的麓夢悠神秘巨石圖騰(Lumuyu Rock Carvings)探險外,要算是丹南—Halogilat鐵路之旅了。最難得的是,這次鐵路遊得到Ken李敬傑、李敬豪兄弟的安排,請到服務沙巴鐵路局34年的蘇少基先生前丹南火車站站長一道同遊。
海德格對心情的論述,我們可以由爵否斯(Dreyfus 1991)、以及桂格濃(Guignon 2003)等两篇英文論文來得到一個梗概。2海德格所論的「心情(Stimmung)」 一詞,比英美情緒哲學里的「心情(moods)」有更廣的涵。在情緒哲學里,「心情」指具有一般對象且現時呈現的感受(affects)(以別於特定對象、在記憶里的感受)(班哲夫,Ben-Ze’ev,2000);對照来看,海德格所論「心情」 之意涵所指很廣,似乎廣到指在世存有(Dasein)可能被感受(being affected) 的一切途徑,包括個人的害怕(那是情緒,有特定對象),年紀的感受性 (sensibility,例如浪漫)、一家公司的文化(例如積極)、一個時代的氣質(temper,例如革命的)、一個情境場景的氛圍、以及個人的心情(爵否斯, Dreyfus,1991,頁 169)。另一個緊密相關的字「Befindlichkeit」字義為「你如何發現自己(How do you find yourself?)」,此字被《存有與時間(Being and Time)》的英譯者馬夸理與羅賓森(John Macquarrie & Edward Robinson)譯為“state-of-mind”,但桂格濃認為此字既不指狀態、也不止於心靈,應該譯為處境(situatedness)(桂 格濃2003,頁184);爵否斯(1991)則認為應該英譯為「affectedness(感受性)」比較恰當,意思是在情境里的發現,意思包含情境敏感(sensitivity of the situation)。爵否斯討論“Befindlichkeit”這個字,是為了探討在世存有作為存有的方式 (Dasein’s way of being)有著什麼樣的接受面(receptive aspect)?這不是一個一般的德文字,是海德格造出来的,為以表達德文的日常用語 “Wie beginden Sie sich?(How do you find yourself?好像英文 How are you doing 或 How things are going 的意思)”。爵否斯(1991)早於桂格濃(2003)十多年之前就說《存有與時間》的英譯者馬夸理與羅賓森譯為“state-of-mind”是不恰當的,爵否斯的理由考慮周詳。他認為這個字好像哲學家常用的「心靈狀態(mental state)」,他說那是指一個可分離、正在進行的主體(isolable, occurrent subject),爵否斯說海德格一再努力要澄清“How things are going”的意思絕不是私有的心靈狀態,這樣太「內」了。但反方向譯為“disoposition(傾向)”,想起行為主義的「行為傾向」,這個字又太「外」了。爵否斯(1991)說他另曾嘗試“situatedness”的英譯(也就是桂格濃後来採用的英譯),但這個字的字意本身有待釐清,因此似乎也不適合。
關于於情境性這個主題,本来在心靈哲學里討論的對象是認知,如果是討論情緒仍然會有相同意義的情境性嗎?或者,會有如何不同意義的情境性出現?本文擬透過海德格論心情(Stimmung,moods)来思考這個問題。海德格論心情具有情境性,他所討論Befindlichkeit一字最貼切的英文翻譯是situatedness(處境)(Dreyfus 1991),Stimmung 的意思是在世存有 (Dasein,being-there,being-in-the-world)受感(affected)的途徑,他認為心情呈現在世存有的音調(tone),在世存有對世界的開放性見於感受性(affectedness)的調性(attunement) (Being and Time 頁 176[德文原本頁137])。
陳老頭
二、字的意思
海德格對心情的論述,我們可以由爵否斯(Dreyfus 1991)、以及桂格濃(Guignon 2003)等两篇英文論文來得到一個梗概。2海德格所論的「心情(Stimmung)」 一詞,比英美情緒哲學里的「心情(moods)」有更廣的涵。在情緒哲學里,「心情」指具有一般對象且現時呈現的感受(affects)(以別於特定對象、在記憶里的感受)(班哲夫,Ben-Ze’ev,2000);對照来看,海德格所論「心情」 之意涵所指很廣,似乎廣到指在世存有(Dasein)可能被感受(being affected) 的一切途徑,包括個人的害怕(那是情緒,有特定對象),年紀的感受性 (sensibility,例如浪漫)、一家公司的文化(例如積極)、一個時代的氣質(temper,例如革命的)、一個情境場景的氛圍、以及個人的心情(爵否斯, Dreyfus,1991,頁 169)。另一個緊密相關的字「Befindlichkeit」字義為「你如何發現自己(How do you find yourself?)」,此字被《存有與時間(Being and Time)》的英譯者馬夸理與羅賓森(John Macquarrie & Edward Robinson)譯為“state-of-mind”,但桂格濃認為此字既不指狀態、也不止於心靈,應該譯為處境(situatedness)(桂 格濃2003,頁184);爵否斯(1991)則認為應該英譯為「affectedness(感受性)」比較恰當,意思是在情境里的發現,意思包含情境敏感(sensitivity of the situation)。爵否斯討論“Befindlichkeit”這個字,是為了探討在世存有作為存有的方式 (Dasein’s way of being)有著什麼樣的接受面(receptive aspect)?這不是一個一般的德文字,是海德格造出来的,為以表達德文的日常用語 “Wie beginden Sie sich?(How do you find yourself?好像英文 How are you doing 或 How things are going 的意思)”。爵否斯(1991)早於桂格濃(2003)十多年之前就說《存有與時間》的英譯者馬夸理與羅賓森譯為“state-of-mind”是不恰當的,爵否斯的理由考慮周詳。他認為這個字好像哲學家常用的「心靈狀態(mental state)」,他說那是指一個可分離、正在進行的主體(isolable, occurrent subject),爵否斯說海德格一再努力要澄清“How things are going”的意思絕不是私有的心靈狀態,這樣太「內」了。但反方向譯為“disoposition(傾向)”,想起行為主義的「行為傾向」,這個字又太「外」了。爵否斯(1991)說他另曾嘗試“situatedness”的英譯(也就是桂格濃後来採用的英譯),但這個字的字意本身有待釐清,因此似乎也不適合。
Jan 25
陳老頭
劉希文:透過海德格論心情来看情緒的情境性
(原題:透過海德格論心情來看情緒的情境性;作者:劉希文;單位:靜宜大學人文教育中心。原鏈接)
關于於情境性這個主題,本来在心靈哲學里討論的對象是認知,如果是討論情緒仍然會有相同意義的情境性嗎?或者,會有如何不同意義的情境性出現?本文擬透過海德格論心情(Stimmung,moods)来思考這個問題。海德格論心情具有情境性,他所討論Befindlichkeit一字最貼切的英文翻譯是situatedness(處境)(Dreyfus 1991),Stimmung 的意思是在世存有 (Dasein,being-there,being-in-the-world)受感(affected)的途徑,他認為心情呈現在世存有的音調(tone),在世存有對世界的開放性見於感受性(affectedness)的調性(attunement) (Being and Time 頁 176[德文原本頁137])。
本文透過两位英美哲學家爵否斯(Dreyfus,1991)與桂格濃(Guignon,2003)来理解海德格對心情的討論,由此討論情緒的情境性。廣義的情緒泛指感受(affections),狹義的情緒特指有對象且此時此刻出現於意識裏的感受(Ben-Ze’ev 2000),本文討論狹義意義的情緒。由爵否斯(1991)與桂格濃(2003)的討論我們可以知道,情緒的調性是一種作用者與她所處的世界的主動嚙合(active engagement),此調性既不以主觀的方式呈現,存在於作用者的心靈狀態(mental states)裏、也不以客觀的方式呈現,存在於事態(states-of-affairs)裏,乃存在於在世存有對世界的開放性裏,這就是情緒的情境性。
一、引言
在心靈哲學、以及認知科學談到情境(situation),指的是心靈所涉及的複雜性、人與環境互動、以及各種脈絡性,強調環境與作用者之間分散因素的互動協調,這些是與心靈有關的因素,都難以化約為心靈的表徵(representations); 情境認知(situated cognition)指的是人類的智慧行動形塑成為了作環境調適 的樣式,1因此,以上那些因素構成作用者(agents)所處的情境性 (situatedness)。當情緒被考慮為心靈的一面,我們可以環繞上述因素来討論 情緒里的情境性。由於海德格論述的年代,還沒有加入認知科學的種種研究考慮,在本文我們要探討,海德格所論心情的情境性,是否與由上述諸因素所構 成的情境性仍有一定程度的相合之處?有什麼樣的不同之處?本文將針對這 樣的問題考慮,来呈現海德格所論情緒的情境性。
1請參考 K. O’Connor & A. M. Glenberg, ‘Situated cognition’, in Encyclopedia of Cognitive Science, Wiley, pp. 19-25.
Jan 26
陳老頭
[愛墾研創·陳楨]異土·感傷~~
在1920年前後,大量義大利、西班牙
移民湧入阿根廷,使探戈音樂
發生了很大變化。由早期歡快的
四二拍,逐漸變成了適於表達
憂傷情感、節奏較慢的四四拍。
當我們說它是文化融合下的情感
變調,準確地說,是鄉愁渗入了
創作力量。怨願交融。
思索探戈,是在思索阿根廷的
城市身份;港口、移民、慾望
交織着階級衝突。衝突是有節奏的
成就了音樂。畢竟,音樂就是
脉搏,就是呼吸。
二十世紀的風,帶著無數移民的影子。
義大利與西班牙的靈魂,
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夜裡交纏成歌。
探戈的節拍從四二變為四四,
從輕快的腳尖,慢慢轉入深沉的步履。
舞蹈的節奏跳成了離鄉者的心跳——
一種在異土回望故鄉的微痛;
既有彷徨也有奢望。感傷的眼神何来?
在每個思念的靜夜裡默默搖曳,
舞池中旋轉,舞伴間若即若离
把視綫暫時的鎖定帶到現場。
這不僅是節拍的改變,
更是文化融合下的情感變調。
移民帶著離鄉的孤寂與對故土的懷念,
這些情緒滲入音樂,使探戈
染上了淡淡的感傷。是流亡者的舞蹈,
是異鄉靈魂的訴說。
這種「感傷」不是單純的悲情,而是一種不斷沉澱的深情。當舞者在擁抱與分離之間起舞,那些節奏的拉扯、旋轉的停頓,正如移民生命中對「歸屬」的無盡追問。
這麽說来,探戈從原来的娛樂溢出,成了「記憶的聲音」——記錄著異土的漂泊、文化的融入與靈魂的鄉愁。當中混融的的情志,有怨,也有願。
而探戈,在卡撒茲納霍凱的《魔鬼的探戈》裏,不再屬於音樂或舞蹈,而成為人類歷史最後的動作——一種在沉默中持續的搖晃。
在我們談的探戈裡,舞者擁抱世界;而卡氏筆下的舞者擁抱的,是世界的屍體。
但或許,這正是探戈最深的真相:即便面對荒蕪,人仍本能地保持節奏,在瓦解中尋找秩序,在絕望中維持一絲運動的尊嚴。
這種堅持的節拍,便是末日中的最後靈光——一種毀滅之中的崇高。
那麼讓我們把語言的地板打開,讓探戈與末日互相撞擊,讓舞步從地球的引力中脫軌,進入卡撒茲納霍凱的世界:一個節奏仍在跳動、但神早已撤離的星球。
7 hours a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