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魯達·愛情的十四行詩選之十七
我愛你,不是把你當作鹽的玫瑰:黃玉
或者布散火焰的石竹的箭;
我愛你,如同某些幽暗的事情在愛
秘密地,愛在陰影和心靈之間。
我愛你,仿佛不開花的植物,卻把
那些花的光,收到本身裏面予以隱藏。
多虧你的愛,我身體裏面活躍著
泥土裏面升起的那種緊壓的空氣。
我愛你,不知道怎麽愛,何時愛,哪裏愛;
我愛你,直接地,不驕傲也沒有問題:
我就這樣愛你因為我不知道別的方式來愛,
只有這個方式,裏面沒有我也沒有你,
這麽貼近,我胸上你的手就是我的手,
這麽貼近,你帶著我的夢閉上了你的眼睛。
攝影說明~用光影繪出一件美麗的華服,或薄如蟬翼,或柔如絲綢,具有特殊的美感。這是一組流動的,立體的藝術作品。給人帶來了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力,挑戰傳統的審美理念。
就是冷門
中國散文詩:構建自己的藝術王國 《獨 步 篇》
我要談的是,散文詩的幽默。人活著挺累,寫散文詩也不輕鬆,所以,我主張在散文詩的創作中,不妨來一點幽默。幽默來自生活。你的一日三餐、上班下班,你身邊許許多多的人和事,生活的土壤中到處都埋著幽默的種子。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煩惱、苦難每每令我們眉頭緊鎖。戰勝這一切不快的方法之一就是,我們不妨幽默一下,其中,自嘲和戲謔是最常用的手段。自嘲,就是叫冷酷的現實奈何不了你,戲謔就是敢和不公的命運開玩笑。把這樣一種豁達的人生態度,轉化成散文詩語言,不是不嚴肅。反倒使散文詩迸射哲學的光芒,幽默未必就是逗樂,真幽默是大智慧,有別於滑稽和諷刺。我追求的是,語言看似詼諧,但要有深度。
Jun 11, 2021
就是冷門
中國散文詩:構建自己的藝術王國 《趙亞東 篇》
記得我所尊敬的一位前輩詩人曾經說過,詩人最重要的是——修煉:修心、修身,修德。當時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並沒有什麼感覺,只是盲目地迎合,但是很長一段時間之後,在經歷了很多變故之後,我突然間想起了她說的話,內心怦然一動,不,是緊緊地揪在了一起。
那一刻我發現我找到了回家的路。
這回家的路。我想就是靈魂返回最初的純粹與澄明的大道。在這條路上,我找到了一首又一首的詩。現在,我把自己寫下的每一首詩都奉為神。這並不是誇張,每首詩都是天使,每一個文字,都是一把打開天堂的大門的鑰匙。
在返回的路上,我們的“自我”就會越來越清晰、真實、澄明。就會越來越純粹、乾凈。在這樣的情境下,我們自然會得到神的青睞,她會賜予我們最想得到的——詩歌。而這神,我想她既是神,也是我們自己。
Jun 20, 2021
Sindumin
作品利用光影繪製的技術,
賦予身體以新的質感。
這種非物質性的「衣裳」,
既是隱喻也是挑釁。
它質疑人類長久以來
對遮蔽與裸露的慣性認知,
並提出另一種超越衣料的美學可能。
Sep 9, 2025
Sindumin
女性身體在這裡被抽象化
為自然的象徵。光影中呈現的花朵,
不僅作為裝飾性的元素存在,
更是一種詩學語言。
使身體成為「大地」與「自然」的
視覺化延伸,突破了
傳統人體攝影的框架。
Sep 10, 2025
Sindumin
在這幅作品裡,身體
被光影「織造」成一件
不屬於現實的服飾。
這服飾薄如幻象,
卻比真實的布料更具張力。
它讓觀者直面一個命題:
藝術的真實,是否
必須依附於物質。
Sep 12, 2025
就是冷門
中國散文詩:構建自己的藝術王國《徐俊國 篇》
我寫作從來不考慮語言。就像扔石頭。我只管盯住目標用力,決不考慮姿勢美不美,動作好不好看。更不會考慮石頭的顏色。在我個人的固執里。語言和技巧永遠不是第一位的。
寫作是有難度的。把讀者想得再聰明一些,把自己修煉得再內在一些,再沈實一些。然後回過頭來寫作就不會那麼趾高氣揚了。寫作真正的難度在於一個詩人對世界的認知寬度、思考深度與追求高度。與難度寫作緊密相關的是難度閱讀。
從寫作的指導意義和借鑒價值來說。閱讀一百篇小學生作文不如閱讀三行經典名作。而現實的情況是。許多人卻避難就易。網絡越盛行,快餐文化越泛濫。經典名作的光芒越遮掩不住。
有意識地加大自己的閱讀難度。是每一個懷有純正文學理想的人的當務之急。我崇尚雅姆,我是“雅姆主義”。簡單地說。就是寫作最終要指向下面這些關鍵詞:溫暖,善良。疼痛。悲憫。關懷,道德,責任,良知等等。
總之,無論何種文體的寫作。都要有所承載或擔當。我們真正需要的是。讀著。寫著。活著。
Sep 23, 2025
Sindumin
三、舞蹈是「羣」——抒情存在的關係性聚合
在此,我們需要對「羣」作一層擴展性的理解。
傳統上,「羣」常被解釋為群眾同樂;但若依陳世驤的抒情傳統觀點,「羣」更深層的意義,在於抒情不屬於孤立的主體,而總是在一個關係網絡中生成。詩的力量,不在於個人情緒的宣洩,而在於使諸多相關的情感、物象、聲音與身體節奏形成一個「羣集」。
這正與海德格爾所謂的「共在(Mitsein)」不謀而合。人之存在,本質上即是與他人、與世界共同存在。
龜茲繩舞、鼓舞、蘇幕遮等群舞形式,正是這種「羣」的具象化:繩不只是道具,而是關係本身;鼓點不是節奏,而是共時性的生成;城市在節慶舞蹈中,成為被重新建構的共享世界。
當代舞蹈文創若真正理解「羣」,便應超越舞台展示,轉而創造可讓觀者參與、共振、生成意義的儀式性空間,使文化不只是被觀看,而是被共同經驗。
四、舞蹈亦是「怨」——祈願、訴求與存在的溫柔抗議
最後,「怨」的概念也需重新理解。
在陳世驤的視野中,「怨」並非單純的憤懣,而是抒情主體對世界失衡狀態的回應,是情志在壓抑中的流露。若再向宗教與儀式層面延伸,「怨」亦可被理解為對命運、苦難與不可知者的訴求與祈願(願)。
海德格爾指出,人之所以能觸及存在,正因為人會焦慮、驚異、疑問。這些情緒使世界的日常結構出現裂縫,讓存在顯身。
龜茲碗舞、盤舞所呈現的供奉與布施,正是在這一層次上運作:舞者以身體向神聖舉起光與花,既是祈禱,也是對有限生命的回應。這不是悲情,而是一種溫柔而堅定的存在抗議。
若舞蹈文創能讓觀者感知這層「怨」——生命的有限、苦難的存在、願望的懸置——舞蹈便不再只是文化展示,而成為直面存在的藝術行動。
結語:舞蹈文創,作為抒情存在的再開顯
綜合而言,從陳世驤的抒情傳統到海德格爾的存在哲學,我們可以得出一個關鍵結論:舞蹈不是被保存的文化物件,而是一次次使世界得以顯現的抒情事件。
真正有生命力的舞蹈文創,不在於形式的忠實再現,而在於是否能讓「興」重新發生、「觀」重新開啓、「羣」重新聚合、「怨」重新被聽見。
當舞蹈再次成為人與世界相遇的方式,文化,才真正活在當下。
延續閱讀:
[愛墾研創·嫣然] 舞蹈不是「文化標本」或「歷史物件」
Dec 26, 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