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杰:原生沙巴 灵修野外 4

Redefining the value of our hometown—every flower and blade of grass, every butterfly and insect, is alive with feeling. 重新定義家鄉的價值,一花一草、蝴蝶昆蟲皆有情。

  • Zenkov

    阿諾德(Matthew Arnold)詩選:多弗海濱

    今夜海上是風平浪靜,

    潮水正滿,月色皎皎
    臨照著海峽;——法國海岸上,光明
    一現而不見了;英國的懸崖,
    閃亮而開闊,挺立在寧謐的海灣裡。
    到窗口來吧,夜裡的空氣多好!
    只是,從海水同月光所漂白的陸地
    兩相銜接的地方,浪花鋪成長長的一排,
    聽啊!你聽得見聒耳的咆哮,
    是水浪把石子卷回去,回頭
    又拋出,拋到高高的岸上來,
    來了,停了,然後又來一陣,
    徐緩的旋律抖抖擻擻,
    帶來了永恆的哀音。

    索福克勒斯在很久以前
    在愛琴海上聽見它給他的心裡
    帶來了人類的悲慘
    濁浪滾滾的起伏景象;我們也聽得出
    一種思潮活動在這一片聲音裡,
    在這裡遙遠的北海邊聽見它起伏。

    信仰的海洋
    從前也曾經飽滿,把大地環抱,
    像一條光亮的腰帶連接成一氣。
    可是現在我只聽見
    它的憂郁,冗長,退縮的咆嘯,
    退進夜風的喧響,
    退下世界的浩瀚,荒涼的邊沿
    和光禿禿的沙礫。

    啊,愛,讓我們互相
    忠實吧!因為世界教我們分明
    看來像擺在眼前的一個夢境,
    這麼美,這麼新,這麼個多式多樣,
    實際上並沒有光明,愛,幸福,
    也沒有穩定、和平、給痛苦的溫慰;
    我們在這裡,像在原野上受黑暗包圍,
    受斗爭和逃遁驚擾得沒有一片淨土,
    處處是無知的軍隊在夜裡衝突。

  • Zenkov

    羅賓·海蒂:為一個年輕國家祈禱

    早點離巢,孩子。氣候正在改變,

    雪片嚴厲地控制著每塊地方:

    冰的手指正在策劃叛亂,

    很快就將掏走你的心臟。

     

    前往何方?鑲上怎樣的幻想之羽

    唱起狂熱的天鵝之歌,

    跨過意在毀滅世界的瀑布,

    高尚的夢在行動中變得殘酷?

     

    我看見被幾個世紀踩病了的道路

    淒涼蕭瑟,正在奚落中新奇地死亡;

    我看見腳下的土地為新的後繼者

    瓜分、踐踏,但溫順者排除不算。

     

    諸神生來看不見閃電,聽不到雷鳴,

    他們的結局是深淵和雪崩,

    卻要以新的名稱傳授最舊的傲慢,

    (年輕人,純潔地對待奇跡和愛情!)

     

    我揚起眉頭,向風兒誠實地致意,

    看見這位盲人拄著手杖;

    我聽到孩子的笑聲……知道大地之上

    疾馳的歡樂的回聲並非哄騙。

     

    夢鄉移近,憤怒和歡笑有了廣闊場所,

    我看見女人胸脯般的海洋躺的地方;

    一手指著水平,一手伸向陸地……

    碧綠的太平洋,含著期待的目光。

               吳 笛、李 力譯

    羅賓·海蒂(1906-1939)新西蘭女詩人,生於南非,幼年隨父母移遷新西蘭,定居於威靈頓,在學生時代,就作為「中學生女詩人」而受到地方報刊的一片贊揚。她的主要詩集有《孤寂的星》(1929)、《征服者》(1935)、《冬天裡朗普西芬尼》(1937)等。

  • Zenkov

    「深時詩選」 (An Anthology of Deep Time Poems)
    [唐] 李白·訪戴天山道士不遇

    犬吠水聲中,桃花帶露濃。
    樹深時見鹿,溪午不聞鍾。
    野竹分青靄,飛泉掛碧峯。
    無人知所去,愁倚兩三松。

    譯诗

    流水淙淙,隱約可辨犬吠之聲;桃花灼灼,帶露更顯豔麗之色。

    樹林幽深,鹿兒時隱時現。正午時分,溪邊不聞鐘聲。

    野竹分開雲霧穿入青天,飛泉掛在碧綠山峯。

    道士身經何處?無人能夠知曉。只能獨自身靠古松,默默排遣無端愁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