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Momogun 詩男
Jan 28
Redefining the value of our hometown—every flower and blade of grass, every butterfly and insect, is alive with feeling. 重新定義家鄉的價值,一花一草、蝴蝶昆蟲皆有情。
阿諾德(Matthew Arnold)詩選:多弗海濱 今夜海上是風平浪靜, 潮水正滿,月色皎皎 臨照著海峽;——法國海岸上,光明 一現而不見了;英國的懸崖, 閃亮而開闊,挺立在寧謐的海灣裡。 到窗口來吧,夜裡的空氣多好! 只是,從海水同月光所漂白的陸地 兩相銜接的地方,浪花鋪成長長的一排, 聽啊!你聽得見聒耳的咆哮, 是水浪把石子卷回去,回頭 又拋出,拋到高高的岸上來, 來了,停了,然後又來一陣, 徐緩的旋律抖抖擻擻, 帶來了永恆的哀音。
索福克勒斯在很久以前 在愛琴海上聽見它給他的心裡 帶來了人類的悲慘 濁浪滾滾的起伏景象;我們也聽得出 一種思潮活動在這一片聲音裡, 在這裡遙遠的北海邊聽見它起伏。
信仰的海洋 從前也曾經飽滿,把大地環抱, 像一條光亮的腰帶連接成一氣。 可是現在我只聽見 它的憂郁,冗長,退縮的咆嘯, 退進夜風的喧響, 退下世界的浩瀚,荒涼的邊沿 和光禿禿的沙礫。
啊,愛,讓我們互相 忠實吧!因為世界教我們分明 看來像擺在眼前的一個夢境, 這麼美,這麼新,這麼個多式多樣, 實際上並沒有光明,愛,幸福, 也沒有穩定、和平、給痛苦的溫慰; 我們在這裡,像在原野上受黑暗包圍, 受斗爭和逃遁驚擾得沒有一片淨土, 處處是無知的軍隊在夜裡衝突。
Jan 31
羅賓·海蒂:為一個年輕國家祈禱
早點離巢,孩子。氣候正在改變,
雪片嚴厲地控制著每塊地方:
冰的手指正在策劃叛亂,
很快就將掏走你的心臟。
前往何方?鑲上怎樣的幻想之羽
唱起狂熱的天鵝之歌,
跨過意在毀滅世界的瀑布,
高尚的夢在行動中變得殘酷?
我看見被幾個世紀踩病了的道路
淒涼蕭瑟,正在奚落中新奇地死亡;
我看見腳下的土地為新的後繼者
瓜分、踐踏,但溫順者排除不算。
諸神生來看不見閃電,聽不到雷鳴,
他們的結局是深淵和雪崩,
卻要以新的名稱傳授最舊的傲慢,
(年輕人,純潔地對待奇跡和愛情!)
我揚起眉頭,向風兒誠實地致意,
看見這位盲人拄著手杖;
我聽到孩子的笑聲……知道大地之上
疾馳的歡樂的回聲並非哄騙。
夢鄉移近,憤怒和歡笑有了廣闊場所,
我看見女人胸脯般的海洋躺的地方;
一手指著水平,一手伸向陸地……
碧綠的太平洋,含著期待的目光。
吳 笛、李 力譯
羅賓·海蒂(1906-1939)新西蘭女詩人,生於南非,幼年隨父母移遷新西蘭,定居於威靈頓,在學生時代,就作為「中學生女詩人」而受到地方報刊的一片贊揚。她的主要詩集有《孤寂的星》(1929)、《征服者》(1935)、《冬天裡朗普西芬尼》(1937)等。
Feb 9
「深時詩選」 (An Anthology of Deep Time Poems) [唐] 李白·訪戴天山道士不遇
犬吠水聲中,桃花帶露濃。 樹深時見鹿,溪午不聞鍾。 野竹分青靄,飛泉掛碧峯。 無人知所去,愁倚兩三松。
譯诗
流水淙淙,隱約可辨犬吠之聲;桃花灼灼,帶露更顯豔麗之色。
樹林幽深,鹿兒時隱時現。正午時分,溪邊不聞鐘聲。
野竹分開雲霧穿入青天,飛泉掛在碧綠山峯。
道士身經何處?無人能夠知曉。只能獨自身靠古松,默默排遣無端愁緒。
Feb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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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nkov
阿諾德(Matthew Arnold)詩選:多弗海濱
今夜海上是風平浪靜,
潮水正滿,月色皎皎
臨照著海峽;——法國海岸上,光明
一現而不見了;英國的懸崖,
閃亮而開闊,挺立在寧謐的海灣裡。
到窗口來吧,夜裡的空氣多好!
只是,從海水同月光所漂白的陸地
兩相銜接的地方,浪花鋪成長長的一排,
聽啊!你聽得見聒耳的咆哮,
是水浪把石子卷回去,回頭
又拋出,拋到高高的岸上來,
來了,停了,然後又來一陣,
徐緩的旋律抖抖擻擻,
帶來了永恆的哀音。
索福克勒斯在很久以前
在愛琴海上聽見它給他的心裡
帶來了人類的悲慘
濁浪滾滾的起伏景象;我們也聽得出
一種思潮活動在這一片聲音裡,
在這裡遙遠的北海邊聽見它起伏。
信仰的海洋
從前也曾經飽滿,把大地環抱,
像一條光亮的腰帶連接成一氣。
可是現在我只聽見
它的憂郁,冗長,退縮的咆嘯,
退進夜風的喧響,
退下世界的浩瀚,荒涼的邊沿
和光禿禿的沙礫。
啊,愛,讓我們互相
忠實吧!因為世界教我們分明
看來像擺在眼前的一個夢境,
這麼美,這麼新,這麼個多式多樣,
實際上並沒有光明,愛,幸福,
也沒有穩定、和平、給痛苦的溫慰;
我們在這裡,像在原野上受黑暗包圍,
受斗爭和逃遁驚擾得沒有一片淨土,
處處是無知的軍隊在夜裡衝突。
Jan 31
Zenkov
羅賓·海蒂:為一個年輕國家祈禱
早點離巢,孩子。氣候正在改變,
雪片嚴厲地控制著每塊地方:
冰的手指正在策劃叛亂,
很快就將掏走你的心臟。
前往何方?鑲上怎樣的幻想之羽
唱起狂熱的天鵝之歌,
跨過意在毀滅世界的瀑布,
高尚的夢在行動中變得殘酷?
我看見被幾個世紀踩病了的道路
淒涼蕭瑟,正在奚落中新奇地死亡;
我看見腳下的土地為新的後繼者
瓜分、踐踏,但溫順者排除不算。
諸神生來看不見閃電,聽不到雷鳴,
他們的結局是深淵和雪崩,
卻要以新的名稱傳授最舊的傲慢,
(年輕人,純潔地對待奇跡和愛情!)
我揚起眉頭,向風兒誠實地致意,
看見這位盲人拄著手杖;
我聽到孩子的笑聲……知道大地之上
疾馳的歡樂的回聲並非哄騙。
夢鄉移近,憤怒和歡笑有了廣闊場所,
我看見女人胸脯般的海洋躺的地方;
一手指著水平,一手伸向陸地……
碧綠的太平洋,含著期待的目光。
吳 笛、李 力譯
羅賓·海蒂(1906-1939)新西蘭女詩人,生於南非,幼年隨父母移遷新西蘭,定居於威靈頓,在學生時代,就作為「中學生女詩人」而受到地方報刊的一片贊揚。她的主要詩集有《孤寂的星》(1929)、《征服者》(1935)、《冬天裡朗普西芬尼》(1937)等。
Feb 9
Zenkov
「深時詩選」 (An Anthology of Deep Time Poems)
[唐] 李白·訪戴天山道士不遇
犬吠水聲中,桃花帶露濃。
樹深時見鹿,溪午不聞鍾。
野竹分青靄,飛泉掛碧峯。
無人知所去,愁倚兩三松。
譯诗
流水淙淙,隱約可辨犬吠之聲;桃花灼灼,帶露更顯豔麗之色。
樹林幽深,鹿兒時隱時現。正午時分,溪邊不聞鐘聲。
野竹分開雲霧穿入青天,飛泉掛在碧綠山峯。
道士身經何處?無人能夠知曉。只能獨自身靠古松,默默排遣無端愁緒。
Feb 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