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AY by Mary Oliver

Today I'm flying low and I'm
not saying a word.
I'm letting all the voodoos of ambition sleep.
The world goes on as it must,
the bees in the garden rumbling a little,
the fish leaping, the gnats getting eaten.
And so forth.
But I’m taking the day off.
Quiet as a feather.
I hardly move though really I'm traveling
a terrific distance.
Stillness. One of the doors
into the temple.

在虛無的中心：

色彩光明與烈火凜然

生出眼睛和知性，聲音變作耳朵……

因為永恆不是空間的

無窮伸展，不是時間的永久綿延，

也不是循環運動的無限，

而是一個沒有內容的不定點，

是無法存在的元始的時前凝聚點，

它無所屬，甚至不屬於虛無——

根本沒有永恆：永恆背離了糾纏在一起的

無窮現實性，現實摧毀永恆

又復歸永恆，既是永恆又不是永恆。

永恆是你伸手摸一下鄰人的手，

是黑暗中茫然奔跑的腳步。

旋轉飄浮的世界重新

歸於不堪忍受的中心；

慧星尾巴即使再大，

也離不開它；

它是唯一的實在。

盡管自然的力量和法則

以龐大的結構

備下諸端的生死存亡與之抗衡，

但那只是不斷樹立發展的觀念的

一種模式，一個階段，不是其休止。

這些觀念是虛無的非物質表現，

而虛無才是關鍵。你可以說山有生命，

或者說生命是一種起伏如山的流體的

不完善的一面；就像思想

在頭腦中擇路曲行。

蛋殼破裂

在永恆瞬間的掌中；

萬物如初。

但瞬間的永恆

是驟變為現實的微小的點，

是紛繁的「也許」和「可能」，

是疾奔於海底的腳步。

也是外力

借以制約內部的

瞬息的停頓——

蛋殼破裂在它的面前：

掙扎著嘰喳出世追逐起生命的全部喧囂與欲望，

部分沖破整體；

見到光和明朗的天，發現目標很簡單。

　　　　　　　      　楊國斌譯

「水面」一詩是菲茨傑拉德公認的傑作，刊於1944年的《公報》雜誌，後收入《今夜的活動范圍》(1953)。詩的題目出自《舊約。創世記》：「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上。」詩中詩人以流暢如水的音樂般的語言和迷朦如霧的夢一般的形象，探討了生死、永恆和創造的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