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Retrospective on the 17th Anniversary of iconada.tv From Fear to Self-Consciousness: Art and the Birth of Meaning Dr. Tan Beng Huat, Founder, iconada.tv
In The Arts of Mankind (1999), Hendrik Willem van Loon observed that, under the weight of both visible and invisible fears, the spiritual condition of people in the Middle Ages grew increasingly numb. Artists sensed that they had best proceed with extreme caution, scrupulously adhering to the rules and regulations laid down by those who claimed authoritative knowledge of doctrine. For although they could not see the sovereign hidden behind the palace walls, the sovereign’s eyes were nevertheless fixed relentlessly upon them.
When Alberti’s resonant and confident declaration—spoken from the position of an artist—is placed within van Loon’s somber depiction, it substantiates the analysis presented in the previous installment of this column: a new mode of existence generated by self-consciousness is capable of purifying the visible and invisible fears that beset human life, thereby disclosing an existence filled with hope and meaning.
(Excerpt from: Dr. Tan Beng Huat, Cultural and Creative Skills Series 44: Humans Are Gods Descended to the Mortal World, published in the Nanyang Siang Pau, Economic Section Column, 5 April 2007.)
Ra Zola
古代地中海烽火の布匿戰爭(Punic Wars)
布匿戰爭是古代地中海世界最著名的三場強權衝突之一,發生於公元前三世紀至公元前一四六年之間,交戰雙方為羅馬共和國與迦太基。這三場戰爭歷時超過一百二十年,最終導致迦太基滅亡,也確立羅馬對地中海西部的霸權,開啟其由共和走向帝國的道路。
延續閱讀:Punica (The Second Carthaginian War)
一、背景與對立的根源
公元前三世紀初,地中海西部的兩大勢力分別是:
迦太基(Carthago):位於北非今突尼西亞沿岸,原為腓尼基人所建的商業殖民城邦,擁有強大的海軍與龐大貿易網絡。
羅馬(Roma):則在義大利半島逐步擴張,完成統一,並開始向外尋求貿易與安全的保證。
雙方最初並非天生敵人,但在西西里島的控制權上發生衝突。西西里位於義大利與北非之間,是控制地中海航道的戰略要地,這正是第一場戰爭的導火線。
二、第一次布匿戰爭(公元前264–241年)
戰事起於西西里的城市墨西拿(Messana)。當地僱傭軍請求羅馬援助對抗迦太基駐軍,羅馬議會最終決定介入。戰爭最初主要在西西里與海上進行。羅馬雖是陸上強國,卻幾乎沒有艦隊,於是迅速建造了數百艘戰艦,並發明了「登艦橋」(corvus),使陸戰兵能在海上作戰。
經過二十多年激戰,雙方皆付出巨大代價。羅馬最終在公元前241年的埃加特斯群島海戰中擊敗迦太基艦隊。迦太基被迫求和,割讓西西里並支付巨額賠款。這是羅馬的第一次海外勝利,也奠定其海軍力量的基礎。
三、第二次布匿戰爭(公元前218–201年)
這一戰是三場戰爭中最著名、最壯烈的一次。戰火的根源在西班牙。迦太基將領哈米爾卡‧巴卡(Hamilcar Barca)在戰後轉往伊比利亞半島經營勢力,其子漢尼拔(Hannibal)繼承遺志,誓言永為羅馬之敵。當他攻擊羅馬的同盟城市薩貢托(Saguntum)時,戰爭再次爆發。
公元前218年,漢尼拔率領大軍與戰象,自西班牙出發,橫越阿爾卑斯山入侵義大利。這一壯舉震驚古代世界。他在特雷比亞河、特拉西米湖與坎尼(Cannae)等戰役中連續大捷,重創羅馬。坎尼會戰中,羅馬軍八萬人中約七萬陣亡,成為軍事史上經典的包圍殲滅戰。
然而,羅馬展現出非凡的堅韌。元老院任命法比烏斯‧馬克西姆斯為獨裁官,採取「拖延戰術」(Fabian strategy),避免正面決戰,逐漸削弱敵軍。隨後,青年將領西庇阿(Scipio Africanus)崛起,他轉攻西班牙、再渡海進攻非洲本土,迫使漢尼拔回國應戰。
公元前202年的札瑪之戰(Zama),西庇阿以優勢騎兵擊潰漢尼拔,奠定勝局。迦太基再次戰敗,被迫割讓海外領地、繳納巨額賠款,並禁止再組建大軍。羅馬自此掌握西地中海霸權。
Nov 14, 2025
Ra Zola
本·哈欽森:歐洲缺少什麼?
Q:您認為歐洲缺少什麼,以至於今天部分歐洲人背離了它?
A:從歷史上看,它過於自信。法國將自己確立為偉大國家,同樣,歐洲也將自己視為偉大的大陸——文化的大陸、品味的大陸。問題是——為什麼以及如何歐洲這樣定義自己?因為顯然所有文明都有自己的品味、傳統和文化。經常說這種自我認知有傲慢的元素,我認為這種說法有道理。我會說,今天能夠從外部看待自己變得非常重要。我認為這正是歐洲今天所缺少的。但是接受那種目光在心理上並不簡單,這是一個複雜的過程。我不確定歐洲是否真的想聽到別人如何看待它。我們不想承認外部視角,就像我們不想承認難民一樣。與世界許多地區相比,我們擁有巨大的物質資源,但我們不想分享。我認為,這是當代歐洲最痛苦的挑戰之一。
但是從氣候危機的角度來看,我們必須承認整個歐洲地緣政治和文化動態將不可避免地發生變化。氣候將變暖,南方國家將向北移動——這是自然邏輯決定的過程,它會發生,因為它必須發生。因此,在未來五十年內,歐洲政治和文化將不可避免地面臨轉型。我們與世界其他地區的文化、學術和道德關係必須適應這些變化。從這個角度來看,比較文學將是更廣泛國際文化對話的一小部分,但很重要。我相信歐洲將無法再封閉自己——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可能性。
Q:當代文學及其比較研究能為分裂的歐洲公民提供什麼,就像康斯坦丁·卡瓦菲斯詩中那樣,在城牆外「等待野蠻人」?
A:歷史情境化——歷史視角使我們能夠更廣泛地理解現象。荷爾德林在一首最著名的詩中問道:「在貧苦時期還要詩人做什麼?」我們可以擴展這個問題: 在困難時期文化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這裡沒有明確的答案。但我接近德國知識傳統中產生的觀點——文化、藝術對社會具有教育、道德影響的想法。1795年席勒在《論人的審美教育書信》中詳細闡述了這一思想。他的想法簡單但深刻:通過審美教育、通過文化,人變成更好的公民。不僅更有教養或更文明,而且更有意識的政治行動者、更有道德、更好的人。
當然,這個想法可以被過於直接地解釋。如果你讀歌德或試圖完成普魯斯特的整個《追憶似水年華》,你不會因此自動成為更有道德或更完美的公民。當然不會。但廣義而言,通過學習不同國家、語言和文化的傳統,我們越來越深刻地理解是什麼把我們帶到了現在——決定我們今天所在位置的歷史、哲學和道德過程。
讓我們回到「西方」概念本身。如果我們理解它的歷史,當政治家或公眾人物過於輕率地使用它時,我們就更有準備進行批判性回應。然後我們可以停下來問自己: 這個概念真正意味著什麼?使用這個詞的人想說什麼? 這種反思性關係使我們能夠更有意識地做出決定。因此,在我看來,歷史和文化知識仍然是培養道德和政治敏感性的最重要方式之一,沒有這種敏感性,民主社會就無法生存。簡而言之,通過學習文學和文化,我們不僅培養品味或增加知識——我們完善公民思維。
愛墾註:康斯坦丁·卡瓦菲斯 (C. P. Cavafy, 1863-1933),希臘詩人。
本·哈欽森(Ben Hutchinson)教授現任倫敦大學巴黎研究院院長,亦為歐洲文學教授,長年致力於跨語境的人文研究。他的學術領域主要涵蓋三大範疇:其一為德國文學,特別關注十九至二十世紀思想與文學傳統;其二為比較文學,著重探討不同語言與文化間的文本交流、觀念互動與寫作形式的變化;其三為散文式非虛構寫作,研究其在現代思想史與文學批評中的地位與風格特徵。哈欽森教授的研究風格兼具深度與廣度,能在多國文學傳統間建立連結,並以清晰優雅的筆法分析文本與思想。他同時也積極參與國際學術社群,致力推動文學研究的跨文化視野與現代意義,為當代人文研究的重要代表之一。
延續閱讀:
本·哈欽森:大學與智慧聚滙點
本·哈欽森:閱讀蒙田
陳平原:為己之學
福柯:自我技藝
Dec 3, 2025
Ra Zola
A Retrospective on the 17th Anniversary of iconada.tv
From Fear to Self-Consciousness: Art and the Birth of Meaning
Dr. Tan Beng Huat, Founder, iconada.tv
In The Arts of Mankind (1999), Hendrik Willem van Loon observed that, under the weight of both visible and invisible fears, the spiritual condition of people in the Middle Ages grew increasingly numb. Artists sensed that they had best proceed with extreme caution, scrupulously adhering to the rules and regulations laid down by those who claimed authoritative knowledge of doctrine. For although they could not see the sovereign hidden behind the palace walls, the sovereign’s eyes were nevertheless fixed relentlessly upon them.
When Alberti’s resonant and confident declaration—spoken from the position of an artist—is placed within van Loon’s somber depiction, it substantiates the analysis presented in the previous installment of this column: a new mode of existence generated by self-consciousness is capable of purifying the visible and invisible fears that beset human life, thereby disclosing an existence filled with hope and meaning.
(Excerpt from: Dr. Tan Beng Huat, Cultural and Creative Skills Series 44: Humans Are Gods Descended to the Mortal World, published in the Nanyang Siang Pau, Economic Section Column, 5 April 2007.)
愛墾網17週年纪念回顧展
藝術誕生,意義就誕生:自我意識與消融恐懼
創辦人:陳明發博士
房龍在《人類的藝術》(1999)中曾說道,由於可見與不可見的恐懼,中世紀的人,其精神狀態愈來愈麻木。藝術家感到,他們最好事事要格外小心,遵守那些深明教義者立下的規章制度;因為,他們雖然看不見皇宮後面的帝王,帝王的雙眼可是盯死他們。
將身為一位藝術家的阿伯提鏗鏘自信的宣言,納進房龍灰色調子的描繪,可以肯證本欄前回的分析:自我意識所創造的新生命狀態,能凈化人生於世有形無形的恐懼,開顯充滿盼望與意義的存在。(摘自:陳明發博士《文創技能系列 44》: 人是下凡來的神,刊于5.4.2007 南洋商報經濟版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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