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w by David Parsons~日日新,又日新。

陳明發博士:福職~~在地實現天職,就是幸福。這種幸福,不僅僅是找到一份工作,而是在自己的土地上,將天賦、志業與社會需要結合,活出生命的價值。我稱之為「福職」——既是安身立命之職,也是造福社群之職。它超越了一般技職教育對技能與就業的追求,更強調文化傳承、社會責任與地方創生。當一個人的專業成為地方的需要,當個人的成就化為社群的福祉,職業便昇華為天職,教育也因此成為培養幸福人生的文化工程。

Vocation: voicing the well-being of Life by Dr. Tan Beng Huat~~
To fulfill one's calling where one belongs is true happiness. This kind of happiness is more than simply finding a job; it is about integrating one's talents, vocation, and the needs of society within one's own community, thereby living a life of meaning and purpose. I call this "Blessed Vocation"—a vocation that not only provides a livelihood but also contributes to the well-being of the community. It goes beyond the conventional goals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which focus primarily on skills development and employment, by emphasizing cultural heritage, social responsibility, and local revitalization. When a person's expertise becomes what the community needs, and individual achievement is transformed into collective well-being, an occupation is elevated into a calling, and education becomes a cultural endeavor dedicated to cultivating a fulfilling and meaningful life.

Centering Well-being Education in Rural Schools Around Bamboo

Sabah bamboo weaving model proves rural income success, artisan urges wider support

BAMBOO: Sabah bamboo industry has huge potential

George Matib:Large-scale bamboo planting is what Sabah needs

陳楨·福職:舞狮與非物質文化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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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ost Studio

    [愛墾研創] 當「高階思維」遇上標準答案:從2025年SPM華文〈張憑〉考題反思KBAT的真正困境

    在馬來西亞推行《教育發展大藍圖》的背景下,高級思維技能(Higher Order Thinking Skills,HOTS;馬來語稱 Kemahiran Berfikir Aras Tinggi,KBAT)無疑已成為近年教育改革的重要關鍵詞。教育部推動KBAT的初衷並不難理解:希望逐步擺脫過度依賴記憶、背誦與標準答案的傳統學習模式,培養學生分析、評估、解決問題及創造的能力。

    問題是,當「高階思維」從教育理念走進大型標準化考試,它是否仍然真正代表思考?這是一個值得重新追問的問題。

    尤其在SPM華文科中,語文理解、文學鑑賞與高階思維三者本來就存在微妙的張力。學生一方面必須準確理解文本、掌握語文知識;另一方面,又被要求進行推論、評價與延伸。如果命題與評分設計稍有失衡,「培養思辨能力」便可能變成「猜測命題者意圖」,而「沒有標準答案」也可能在實際評分過程中重新變成另一種標準答案。

    因此,要討論SPM華文KBAT的問題,與其引用未經核實的「超時事古文題」作為例子,不如直接回到一份真實考卷。

    2025SPM華文試卷二的古代詩文部分出現《世說新語・文學》〈張憑〉。這篇文字講述張憑自負才氣,主動拜訪劉尹,起初受到冷淡對待;後來在清談場合中展現才華,使在座眾人驚異,劉尹因而改變態度,並推薦張憑,最終使他獲得任用。相關試卷資料顯示,考題涉及張憑為何受到嘲笑、劉尹態度如何轉變、張憑具有什麼品質,以及文句翻譯等。[scribd.com]

    乍看之下,這些題目似乎只是普通的古文理解題;但若從KBAT的角度分析,〈張憑〉恰恰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案例,讓我們重新思考:什麼才算是高階思維?而標準化考試又能否公平地測量這種思維?

    一、〈張憑〉真正考的,不只是「找答案」

    傳統古文閱讀往往強調逐字翻譯、解釋詞義、掌握句意。這些當然重要,因為如果連文本都讀不懂,後面的分析根本無從談起。

    但是,〈張憑〉的價值正在於:它不只是要求學生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可以要求學生回答「為什麼會發生」。

    例如,張憑「負其才氣」,相信自己必能與當時名士交往,因此主動拜訪劉尹,結果卻遭到鄉里及同舉者嘲笑。如果只是低層次閱讀,學生只需指出「大家笑他」。

    可是,更高層次的閱讀則要求學生進一步分析:為什麼大家會笑他?

  • Host Studio

    這是一個不同層次的問題。

    因為即使原始內容仍然由官方、媒體或 KOL 發布,內容進入社群之後,就會進入另一個文化加工過程。截圖、留言、迷因、反諷、二次創作與個人經驗,都可能附著在原始訊息之上。最終,原本單一的訊息變成一個由不同群體共同爭奪意義的文化物件。

    所以,「顛覆性放大」顛覆的,未必是某一句宣傳口號,而是訊息與意義之間原本看似牢固的關係

    官方可以決定自己要說什麼,KOL 可以決定自己要發布什麼,但當內容進入公共空間之後,卻很難完全決定受眾應該如何理解它。

    這也使「逆反 KOL成為一個值得重新理解的概念。

    逆反 KOL 並不是另一種更強大的意見領袖。它甚至可以沒有固定的帳號、沒有龐大的粉絲群,也沒有明確的組織。它擁有的,是一種「重新編碼注意力」的能力:把別人辛苦建立的流量入口,轉換成另一種閱讀方式。

    於是,流量不再天然等於影響力。

    一個帳號擁有一百萬觀看,不代表它能控制一百萬個人的理解;一個 hashtag 登上熱搜,也不代表所有使用者都接受它原先被賦予的意義。

    這才是顛覆性放大最值得我們注意的文化啟示:在注意力高度集中化的時代,集中本身既是權力,也可能成為脆弱性。

    越大的帳號,越可能成為注意力的中心;越集中的流量,越可能吸引不同意見進入;而一旦大量使用者開始在同一個入口重新解讀內容,原本用來放大訊息的機制,就可能同時放大對訊息的質疑。

    因此,顛覆性放大並不是簡單的「反對」,也不是單純的「搶熱搜」。它更像是一種文化上的借力:借用既有權威的語言、借用既有平台的流量、借用既有 KOL 的受眾,然後在這些既有結構之中加入新的解讀。

    最終,被放大的可能仍然是原來那則訊息。

    只是當人們再次看到它時,它已經不再只代表發布者希望它代表的意思。

    而這正是社群媒體最微妙的權力轉變:具有顛覆性的,不一定是讓一個聲音消失,而是讓一個聲音失去對自身意義的完全控制。

  • Host Studio

    [愛墾研創] 當流量開始反噬流量:談「顛覆性放大」與逆反 KOL 的文化邏輯

    在社群媒體時代,權力與流量之間的關係,往往比「誰說了什麼」更值得注意。一則訊息之所以具有影響力,並不只是因為它的內容具有說服力,而是因為它出現在一個已經聚集大量注意力的位置。官方帳號、大型媒體與意見領袖之所以具有影響力,很大程度上正是因為他們已經替訊息取得了可觀的流量入口。

    也因此,當使用者不再試圖建立另一套與之競爭的傳播系統,而是直接進入既有的流量場域,利用原本的訊息、標籤與受眾進行反向解讀,一種很特殊的傳播現象便出現了。維也納大學漢學系教授 Christian Göbel 將這種現象稱為「顛覆性放大」(subversive amplification)。它最有意思的地方正在於:反對者不是削弱原訊息的曝光,反而可能進一步增加它的曝光;只是曝光之後,訊息所產生的意義已經發生變化。

    換言之,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反宣傳」,而更接近「讓宣傳的流量反過來服務於反宣傳」。

    一般 KOL 的運作邏輯,是先建立自己的受眾,再向受眾輸出內容。影響力來自「我擁有多少人」。逆反 KOL 的邏輯卻恰好相反:它不一定需要擁有自己的受眾,而是尋找已經擁有巨大受眾的對象,然後進入對方的傳播場域。

    因此,被「劫持」的並不只是某一則貼文,而是貼文背後的注意力。

    一篇原本意在宣傳某項政策的文章,可能因為大量反諷留言而成為爭議中心;一個原本用來凝聚支持的 hashtag,可能逐漸被賦予第二層甚至第三層意義;一支原本具有正面宣傳意味的影片,也可能因為網友重新剪輯、截圖或引用,而成為反向討論的素材。

    這裡存在一個非常重要的文化轉折:訊息的曝光量與訊息的控制權,開始彼此分離。

    對傳統宣傳而言,最理想的狀態是「越多人看到,就越多人接受」。但社群媒體把這兩件事情拆開了。演算法可以放大一個內容,卻不能完全控制人們如何理解它。於是,同一個流量入口可以產生彼此衝突的意義。

    這正是「顛覆性放大」最值得注意的地方。

    它甚至不一定需要直接否定原始訊息。很多時候,更有效的方式反而是「過度認真地接受」對方的語言。當一個宣傳口號本身具有高度概括性,例如「廣泛支持」、「深受歡迎」、「高度重視」等,使用者不必立即提出一套完整的反駁,只要追問:「廣泛是多少?」「歡迎的標準是什麼?」「高度重視又如何證明?」原本看似自然的宣傳語言,就開始暴露它需要被解釋的部分。

    這是一種很有文化意味的反抗形式;它不是另造一套宏大敘事,而是讓既有語言自己產生裂縫。

    因此,顛覆性放大的力量往往不在於「說出一個更有說服力的答案」,而在於讓更多人開始意識到:原來同一句話可以有另一種讀法。

    而當這種重新解讀可以被複製,事情便更進一步。

    一個人提出反諷,可能只是一則留言;十個人使用類似語法,便可能形成某種共同語感;數百人不約而同地引用同一個詞、同一個 hashtag 或同一種敘事方式,它便開始成為一種文化現象。

    這時候,反對者甚至不再需要KOL(Key Opinion Leaders)

    傳統 KOL 的模式是「一個中心向許多人傳播」;顛覆性放大則可能呈現「許多人共同改寫中心訊息」的狀態。它的傳播力量並非來自單一領袖,而來自大量普通使用者對同一個符號進行各自的再創作。

    這種去中心化也是它最強、同時也是最弱的地方。

    強大之處在於,沒有單一的「反對者代表」可以被簡單消音。當每個人都只是在留言、轉發、截圖、玩梗或分享自己的經驗時,整個現象未必具有一個可以被指認的中心。

    但弱點也同樣明顯:大量聲音並不等於統一的政治或社會訴求。顛覆性放大很擅長拆解權威敘事,卻未必能夠建立一套完整的替代敘事。它可以讓人懷疑,可以讓人重新閱讀,可以讓原本單向的訊息變得多義,卻不保證所有參與者會因此走向同一個結論。

    從文化角度看,這其實反映了網路時代權威結構的一個深層變化。

    過去,媒體的權力很大程度上建立在「誰能出版」之上。能夠出版的人掌握話語權,無法出版的人只能成為受眾。但社群媒體出現之後,問題逐漸變成:「誰能決定一則訊息最後代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