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T + LËSHKINA 1

Hart+Lëshkina,由兩位來自紐約的視覺藝術家 Erika HardTati Lëshkina 合作組成。他们在2017年出版過屬於他們的第一本著作《Beyond The Clouds》 –– 一本旨在探索人類的真實需求、慾望以及表現生命中的脆弱之美的攝影集。他們創作的源自生命中的變化無常,將情緒、想像、狐疑以及對生命的執著凝縮於一張張照片之上,再將它們互相組合排列,令我們產生一種無以名狀感覺,逼迫我們思考生而為人的意義。

儘管這本書被歸類為攝影集,但明顯兩位作者並不甘於此,他們並沒有將自己局限在攝影媒介上,他們更常以不同媒介如雕塑,或是行為藝術等形式,去表達他們的想像與美學。

據說,《Beyond The Clouds》的名字還源自一套同名電影《在雲端上的情與欲》(Beyond The Clouds, 1995),這是一套沒有固定的情節和常見的套路的電影,像是由幾段感情串連起來的映像詩,是義大利的著名導演安東尼奧尼(Michelangelo Antonioni)中風後拍攝的第一套電影,想不到當時的安東尼奧尼除了行動不便外,更患上失語症,幸得另一位著名導演雲溫達斯(Wim Wenders)的幫助,這部電影才得以完成,所以這也是兩位創者通力合作的產物,有如命運的劇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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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爾迪厄·教育與社會再生產


    教育系統控制著文化資本的生產、傳遞和轉換,因而乃是支配著社會地位、形塑著社會無意識的重要體制,也是再生產不平等社會結構的主要手段。
    (朱國華《文化再生產與社會再生產:圖繪布迪厄教育社會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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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墾研創·Sinophone Cultural & Creative Industry]綠色在場:華語文創技職教育的在地意義

    當氣候變遷從抽象的全球議題,轉為日常生活中可感的現實——極端氣候、產業轉型、就業不穩——教育體系也被迫重新思考自身的角色。在此脈絡下,「綠化技職教育」(Greening TVET)不僅是技能更新的工程,更是一種關於未來如何「在場」的感知重構。若將此議題置於華語文化語境與在地文創實踐中觀察,便會浮現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當「綠色」成為新的發展語言時,它如何在地方被感知、被實踐,並轉化為一種具有文化厚度的在場經驗?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於尼泊爾推動的「綠化技職教育」計畫,提供了一個清晰的起點。面對氣候變遷與經濟轉型的雙重壓力,該計畫強調將永續理念系統性納入技職教育之中——從政策、課程、教學到校園運作,全面培養具備能源效率、再生能源、廢棄物管理等技術能力的「綠色人才」。同時,它也強調橫向能力,如環境意識、創意思維與問題解決,並試圖將技職學校轉化為「綠色創業」的基地。在尼泊爾這樣一個環境資源即是生存基礎的國家,保護環境已不再只是發展選項,而是一種生存策略。

    然而,若將這一模式直接套用於華語社會,問題並不僅止於「如何培養綠色技能」,而在於:綠色如何成為一種可被感知的文化在場?

    這正是「綠色在場」的核心意義。

    技職教育長期以來被視為實用導向的體系,強調操作、效率與就業導向。但在當代轉型中,它逐漸承擔起另一種任務:不只是訓練勞動力,而是塑造人們如何感知世界、理解環境,甚至想像未來。當「綠化」進入技職教育,它不只是課程內容的增加,而是一種情感氛圍的重組——學生不再只是學會如何操作機器,而是開始在日常實作中感受到資源的有限性、環境的脆弱性,以及行動的後果。

    在華語文創技職教育的脈絡中,這樣的轉變具有特殊意義。文創產業本身即位於文化與經濟的交界,其核心不只是產品製造,而是意義的生產與感知的設計。當綠色理念進入文創技職教育,它可以轉化為一種具體的美學與實踐形式——例如以再生材料進行設計、以地方生態為靈感進行創作、或在展演中強調低碳與永續的敘事。

    在這些實踐中,「綠色」不再只是政策語言,而成為一種可以被觀看、被觸摸、被體驗的氛圍。換言之,它開始生成一種在場性:觀者不只是「知道」環保的重要,而是在某種空間與作品中,實際感受到一種不同於過往的世界關係。

    這樣的在場,並非孤立生成,而是透過集體實踐被放大。當一所技職學校轉型為綠色校園,當學生、教師與社區共同參與永續實作,便形成一種共享的情感場域。在這個場域中,個體的環境意識不再是抽象理念,而是在共同經驗中被強化、被擴散。此時,「氛圍」成為關鍵——它讓綠色不只是個別行動,而是集體在場性的乘數。

    然而,這種「綠色在場」同時也面臨張力。一方面,全球永續發展框架(如UNSDCF)提供了標準化的方向與語言,使各國得以對齊目標;另一方面,這些語言若未經轉譯,可能淪為抽象口號,難以在地生根。對華語社會而言,真正的挑戰在於如何將這些全球性的綠色敘事,轉化為具體的地方經驗——讓學生不只是學習「再生能源」或「循環經濟」,而是能在自身文化與生活脈絡中,理解其意義。

    這正涉及一種「感性配享」的再分配:什麼樣的環境議題被看見?什麼樣的實踐被認為重要?誰有資格定義「綠色」?當技職教育開始重新配置這些感知結構時,它其實也在進行一種文化政治——讓原本邊緣的環境議題進入日常,使永續成為可感、可行、可共享的經驗。

    因此,「綠色在場」不應被理解為單一政策目標,而是一種多層次的轉化過程:它既是技能的培養,也是氛圍的生成;既關乎產業發展,也關乎文化感知;既回應全球趨勢,也扎根地方經驗。

    回到最根本的問題——為何需要綠化技職教育?答案或許不只是為了培養未來的勞動力,而是為了讓下一代能夠在一個劇烈變動的世界中,重新學會如何「在場」。在這樣的在場中,人與環境不再是對立關係,而是一種彼此感應、相互牽動的共存狀態。

    而華語文創技職教育,正可能成為這種轉變的關鍵場域——在這裡,綠色不只是技能,而是一種被創造、被感受、也被共享的生活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