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is Greenfield:40 Years Of Dance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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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爾迪厄《文化實質》

    正是人的生存的這種充滿著超越的可能性和方向的特質,使人的生存和文化的建構緊密地聯系在一起。正因為如此,文化,在實質上,就是人類的生存能力和生存意象在生活過程中的表現形態,也是人的本性和內在本能的自然展現。(高宣揚,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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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希達·沒有絕對性

    德希達主要批判點為語言(language)、意義(meaning)、及主體性(subjectivity)(Brooks,1997)。他亦贊同以“差異”取代“標準化”,“游牧”取代“定居”(林鎮國,1993)。並否定二元論“非此即彼”、“非是即否”,認為“破壞和建設”、“出現和缺席”是同時可存在的;且強調策略不是達到目的的手段,而是本質;作為本質的策略不要預設,要自如“play”,主張沒有所謂理性預設(蔡錚雲,1993 ), 沒有存有( being )、沒有真理(truth)、沒有歷史(林春明,1993);也就是沒有絕對性,後現代觀點主張的,就是沒有絕對的客觀與事實(周月清2001)(黃秀香,2003,後現代思潮對現代社會工作實務理論與處遇的影響及反思,台灣《社區發展季刊》104 期,321頁至341頁)

                                                                              (https://slidesplayer.com/slide/16690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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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專業術語與記錄:如何達致相同意義?


    從德希達語言與意義的批判觀點來看社會工作,對社會工作實務提供反省基礎。如社會工作專業語言,對案主根本是沒意義的,且我們的詮釋不一定是對的。

    解構主義者批判語言的弔詭性,對社會工作提供警惕作用,因實務工作在與案主會談時,有如在相互玩弄語言遊戲,一方(案主)使用語言敘述其故事;另一方(實務工作者)則使用其主流社會教導的知識詮釋對方的故事,兩者是否呈現相同的意義?

    如答案是“NO”也是可被預期的。

    尤其,社會工作還必須將此故事依其詮釋寫成紀錄,誠如德希達對書寫所做的批判,此個案紀錄與案主原來的言說與想法恐有差異,且“再現”是不存在的;再加上下一位閱讀者對此紀錄的詮釋與原撰者,也會再次呈現差距。

    但這紀錄是專業介入的依據,且還說是依據案主需求而紀錄的。因此,解構主義者對書寫紀錄與言說或語言的批判,提供實務工作者反思機會,提醒社會工作者從事案主群需求評量工作,或是進行會談時的自我提醒要更為保留和謙虛。(黃秀香,2003,後現代思潮對現代社會工作實務理論與處遇的影響及反思,台灣《社區發展季刊》104 期,321頁至34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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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柯·關懷自身

    ‘關懷自身’還意味著行動本身,特別是指在自身範圍內所實施的行動;屬於這一類型的行動,指的是自身對自身、並由自身承擔責任的自我改造的行動。顯然,它們旨在凈化或純化自己(se purifier),通過自身對自身的靜化和改造,達到提升自身精神生命的質量、品格、風格、展現形式及境界的目的。

    所以,‘關懷你自己’(epimelei heautou ; soucie-toi toi-même)的箴言,是最一般的生活原則;它實際上就是某種‘生存方式’(manière d’être),一種態度(une attitude)和思考的形式(des formes de réflection),一種進行自我改造和自我修養的生活實踐,一種生活技巧和技術。關懷自身既是一個概念(notion),也是實踐和行動(pratique et action),同時又是一整套的規則和方法(règles et méthodes)(Foucault, 2001: 32)

                                                     Clothes and Dressing as Practices of Epimeleia Heautou


    為此,福柯指出:自身的文化,在古代,是一整套關於人生和生活的價值體系,同時又是一系列關於自身生存的具體技巧、方法、策略及實踐程序。正如福柯所說:“我要在更一般的層面上,說明自身的文化的問題。自身的文化實際上是一整套嚴密組織起來的價值體系,同時還包括與之相關的行為舉止方面的嚴格要求,以及其它相關的實踐技巧和理論”(Foucault, 2001: 174) 。其中,關懷自身是人生進行自我教育、自我改造、自完善化及自我批評的軸心(souci de soi comme axe formateur et correcteur)(Foucault, 2001 : 85-95)


    福柯反復強調‘自身’(le soi-même)在他的生存美學中的關鍵地位,一方面顯示福柯試圖以‘自身’的嶄新意義取代傳統思想中的主體和主體性概念,同時另一方面也為了凸出‘關懷自身’在生存美學中的核心地位。為此,福柯在許多著作和談話中說明了他的‘自身’(soi)概念的重要意義(Foucault, 2001: 514; 514-515)(高宣揚:福柯的生存美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