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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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看新聞: 永遠的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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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說好不准跳

    王德威:Panglossianism討論~~延伸伏爾泰、古爾德、陸文頓等對甚麼是歷史進化的思考,我認為,部分當代中國學者打造的宏大敍事也存在類似的潘格羅斯邏輯心態。他們承襲了現代性的「強勢」思想(38),追求理所當然的歷史邏輯,行文敍事則起承轉合,頭頭是道。必須承認的是,社會主義論述從來充滿樂觀的目的論傾向,這些當代學者絕非始作俑者;比起毛時代論述,他們甚至表達出前所少見的「憂患意識」。然而不論回顧或前瞻歷史,他們還是有意無意地流露一股補償心態,或為歷史轉折強作解人,或對黨國決策全心期待。哪怕革命的歷程充滿多少起伏顛撲,他們也能辯證再辯證,找出一套為歷史、為現狀自圓其說、自我解套的邏輯。一切其來有自,黨國的合法或合理性不論有多少可以論責甚至質疑之處,都必須納入捨此無他的時程,證成最後的圓滿無缺。換句話說,歷史的後見之明原來就是先見之明,一切曾發生過的,或將發生的,必定是「所有可能的世界中最好的那一個世界」。

    (註 38) 此處「強勢」思想一說受維鐵蒙(Gianni Vattimo)「弱思想」的啟發,詳見斯耐德(Jon R. Snyder)的導言:「現實的無限可闡釋性,是讓我們可以提及形而上學的存在和真理『弱化』的原因。在他為虛無主義的潰散的辯解中……維鐵蒙提出,經歷無限可闡釋性導致了『現實連貫力的削弱』,因為它使得『一切〔形而上學〕給定的實在的、必要的、不可質辯的和真實的』變成了巨量的可能性中,又一種闡釋可能性而已。」參見Jon R. Snyder, “Translator's Introduction”, in Gianni Vattimo, The End of Modernity: Nihilism and Hermeneutics in Post-Modern Culture, trans. Jon R. Snyder (Baltimore, MD: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1988), xxii。維鐵蒙對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弱本體論」的闡釋,由此生成了他的「弱思想」概念。參見Gianni Vattimo, The End of Modernity, 85-86。

    (王德威,潘格羅斯之夢與幽暗意識: 現代中國文學的烏托邦和惡托邦,肖一之 譯,二十一世紀雙月刊,2023年6月號,總第一九七期 60-8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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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德威·小說更能體現、折射歷史及其以外的隱晦不明~~我認為,文學——包括烏托邦小說和它的對立面惡托邦小說——有助於我們深入追索幽暗意識。在大說面對歷史和政治問題捉襟見肘之處,小說更能體現、折射歷史及其以外的隱晦不明,不僅解釋,甚至解構與重構我們認 為理所當然的現實或真相。歸根究柢,小說本身就是遐想與虛構的操練,就是擺渡現實和非現實的過程。文學帶領我們進入文明內外(尚)未可知的境界。

    在那裏,潘格羅斯主義如有一席之地,無非僅僅襯托那龐大的、無從捉摸的 幽暗閎域。在彼處,烏托邦和惡托邦的界限變得模糊起來。列維納斯(Emmanuel Lévinas)論「激進的他者」(radical otherness),可以作為對文學展演幽暗意識的理解:那是一種面對「存有之外」(otherwise than being)的遭遇,將任何方案置於無盡的深淵試探之、思索之 58。在它最激進的 時刻,幽暗意識解構事物的本質性,同時又投射新的期許。這一過程用葉紋(Paola Iovene)的話來說,「涉及了恐懼和渴望,以及對形塑人類行動的可能性和限制的認知,二者隨着生命和敍事的展開相輔相成,並以文學文本為媒介來傳達」59

    現代作家探觸幽暗意識最犀利者,非魯迅莫屬。魯迅的作品不描寫現代性(啟蒙和革命)的成功,而是現代性的矛盾;不記錄認識論或價值系統的更迭,而是其內爆60。對魯迅而言,革命的激情可以產生等量的破壞性動能;啟蒙未嘗不肇生始料未及的迷魅;夢想隨時都有可能成為噩夢;地獄雖然可怕,竟然還可能被更深不可測的惡所取代,而且奉的是「仁義」之名。用魯迅的話 來說,「於天上看見深淵。於一切眼中看見無所有;於無所希望中得救」61

    夏濟安將魯迅描寫成陷在「黑暗的閘門」下的幽靈。這道閘門原應分隔絕望與希望、入夢與失眠、生與死,但魯迅卻看出閘門的內外面向就是二律悖 反的實證 62。更令人悚然的是,魯迅批判「吃人」(禮教)不遺餘力,卻在〈墓碣文〉描寫活死人「抉心自食,欲知本味。創痛酷烈,本味何能知?⋯⋯」63

    魯迅的幽暗書寫在〈夜頌〉達到高潮。他將自己比為「愛夜的人」64:人的言行,在白天和在深夜,在日下和在燈前,常常顯得兩樣。夜是造化所織的幽玄的天衣,普覆一切人,使他們溫暖,安心,不知不覺的自己漸漸脫去人造的面具和衣裳,赤條條地裹在這無邊際的黑絮似的大塊裏。雖然是夜,但也有明暗。有微明,有昏暗,有伸手不見掌,有漆黑 一團糟。⋯⋯ 愛夜的人於是領受了夜所給與的光明。

    幽暗意識之於魯迅,就是一種洞察力和想像力,同時激發為文學者的困惑與好奇、畏懼與勇氣。文學不僅涉及社會和政治的美德與邪惡、烏托邦與惡托邦,更涉及無物之陣——那虛無的實有,存在的無明。「愛夜的人要有聽夜的 耳朵和看夜的眼睛,自在暗中,看一切暗。」
    65

    58 列維納斯認為敍事的論證是向他者開放的過程,透過已經說過的,開啟尚未說出來的話語。參見Emmanuel Lévinas, Otherwise than Being: Or Beyond Essence, trans. Alphonso Lingis (Pittsburgh, PA: Duquesne University Press, 1981), 5-9。

    59 Paola Iovene, Tales of Futures Past: Anticipation and the Ends of Literature in Contemporary China (Stanford, C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4), 4.

    60 61 Tsi-An Hsia, “Aspects of the Power of Darkness in Lu Hsun”, in The Gate of Darkness: Studies on the Leftist Literary Movement in China (Seattle, WA: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Press, 1968), 146-62.

    62 63 魯迅:〈墓碣文〉(1925),載《野草》(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57),頁37;41。

    64 65 魯迅:〈夜頌〉(1933),載《准風月談》(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80),頁1。

    (王德威,潘格羅斯之夢與幽暗意識: 現代中國文學的烏托邦和惡托邦,肖一之 譯,二十一世紀雙月刊,2023年6月號,總第一九七期 60-8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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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的人曝光了,往往遮蔽了更該死的人。

    (網摘照片說明)財產、高位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