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馬來西亞中文電影似乎在成形中。自2010春節上映的本地制作《大日子》,受到歡迎後,同班人馬今年如法炮制,再拍了一部同樣以電視廣播人為主要賣點的《天天好天》。
去年,由著名歌手阿牛自資導演,拉了友好紅歌星曹格、梁靜茹、品冠,加上金馬影后李心潔為主角拍成的《初戀紅豆冰》,也得到本地觀眾的熱烈擁護。
一時間,多部中文電影同時在拍攝中。
另一方面,馬來西亞女導演陳翠梅據聞已到中國尋求發展出路,讓本地電影工作者開始思考,逐漸成熟的中國電影市場,是否有馬來西亞中文制作的生存空間?
有些人則認為,馬來西亞電影人其實早在臺灣立足,蔡明亮、李心潔是最好的例子。就別說好萊塢國際紅星楊紫瓊。
來自馬來西亞的新導演,何蔚庭2010年也以一部《臺北星期天》,贏得臺灣金馬獎最佳新導演獎。
前兩年,來自馬來西亞的田開良也以一部《父子》,贏得金馬獎最佳編劇。
(陳策鼎導演憑《Hawa》贏得寶馬汽車短片大獎後,拿奬金拍攝的電影《按摩師》)
馬來西亞電影想進入中國,競爭是很大很大的。可是,透過臺灣進入中國市場,機會將更好些。
一來,在大陸-臺灣落實ECFA(經濟合作架構協議)後,臺灣電影不受中國一年只入口60部外國電影的限制。
二來,臺灣電影這兩年剛復蘇,各方面投資的意愿在加強中,不過制作團隊的人才卻很有限,現有工作人員供不應求。這正是馬來西亞電影人才的一個機會。
2007年美國發生次貸危機,好萊塢製作公司調整策略因應危機,使得臺灣片有了喘息的機遇。
魏德聖執導的電影《海角七號》,以大規模國際化商業路線,包括延攬日本歌星中孝介演出,並在內容上揉合本土特色,在票房方面獲得數億台幣的空前成功,同時也獲得不少獎項,叫好又叫座的結果讓台灣觀眾開始重新關注台灣自製電影。
隨著《海角七號》熱賣,片商與觀眾均對台灣電影重拾信心,及好萊塢片廠籌措資金不易市場,低迷因素,減少大卡司的投入,多部電影亦趕上這波替補美國電影遺留下來的台灣市場,因而取得”算不錯“的票房。
如《囧男孩》、《九降風》、《花吃了那女孩》等等。
臺灣電影歷經廿年不景氣後,蓄積的能量終在2008年爆發開來,形成一股”本土電影熱潮“。
2008年台灣總產量(製作及完成)為36部,總票房約新臺幣(下同,100新臺幣兌约8令吉馬幣)6億1,085萬元,市占率12.09%,較2007年之7.38%成長約0.6倍。
2009年台灣電影片總產量為48部,較2008年之36部成長約 33%,總票房約1億2,499萬元,市占率2.3%,衰退八成以上。
2010年台灣電影片總產量為50部,總票房約4億5,117萬元,市占率 7.31%,較2009年成長約2倍,以產量而言台灣電影已逐漸復甦之趨勢。
《海角七號》同時也成為戰後以來最賣座的華語片,及台灣影史最賣座影片的第三名(不計算通膨),受到鼓勵。
之後《艋舺》、《雞排英雄》、《翻滾吧!阿信》、《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賽德克巴萊》如雨後春筍般紛紛冒出,口碑或票房都頗受肯定。
對於此現象,前金馬執委會秘書長胡幼鳳指出,”電影還有置入性行銷觀光品牌形象等周邊效應,加上中國電影內需市場票房高達100億人民幣。”
但電影屬於藝術成功模式不易大量複製,投資者應有長遠想法與配套。
胡幼鳳認為,電影和企業遊戲規則不同,電影的投資報酬率不能單以票房。
Bleach
這問題很有趣,臺灣電影這兩年有起色,也開始盯着中國的龐大市場,馬來西亞人才(假如真的有的話)可以借臺灣東風,飄向中國大陸?
聽說馬來西亞某頻頻在外國影展得獎的“藝術片”女導,已經結束了她和朋友合營的本地電影公司,到中國去發展。許久沒她的消息,那種敢闖的勇氣倒是值得肯定。
問題在于:馬來西亞有真正的中文影壇嗎?
有些導演據聞打明就是賺投資人的錢,戲賣不賣錢已無所謂;有的則是靠電視與廣播電臺一班主持人,出來賣他們的名氣,電影多賣錢也無關電影事業。
最後一種當然是官方的“文工團”,不管包裝得怎樣”憤怒“、“反體制',都是屬于文化勞工之輩,只要幕後老板高興,他們就輝煌騰達了,走得出走不出馬來西亞已無關重要。。
當然還有出身馬來西亞而揚名國外揚名的導演,好像在臺灣發展的蔡明亮和何蔚庭,以及在日本的楊宇恒,可是他們嚴格說起來不是”馬來西亞導演“,而是臺灣或日本導演。
當然,他們走過的路,值得有心走出馬來西亞的華裔電影工作者參考。是不是”馬來西亞導演“恐怕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才華是否有機會發揮出來。
就像歌壇的曹格、梁靜茹;設計界的Jimmy Choo;影壇的李心潔等。
Nov 4, 2011
百万主播
從馬幣739,000令吉,拼到150,000,000令吉,這樣的業績令人感到興奮,對不對?
且慢,要先問一問,這得花多少時間、投入多少人力?更重要的是,它是一盤什麼生意?
答案是,十年時間,人力卻難以計算,因為這一盤生意,不知道應不應該稱為“生意”,它是:臺灣電影。
2001年,整個臺灣電影的票房收入是739萬臺幣(十臺幣約兌一令吉馬幣);十年後的2011年,圈中的預期是15億臺幣。203倍的成長讓大家感覺到,2011年是臺灣電影元年。
七月初的臺灣商周雜志形容這情況為:“這是一個‘乞丐’翻身的故事。”為什麼呢?
2010年春節賣座電影《艋舺》的制片人李烈說:“你去問每一個導演,有哪一個人沒有拿他們的房子出來貸款過?有那一個人沒有借過錢過日子?“有些人窮得……再差一點就變乞丐了!”
可是,他們就是堅持的等着臺灣電影回春。
《商周》認為,臺灣影壇這兩年出現新氣象,原因有三:
(一)大批新導演出線,例如、魏德圣、林書宇、周美玲、陳懷恩等,雖說是“新導演”,他們其實已經在影壇沉浸許久,有一定的底子;
(二)引進跨界新面孔;如歌壇的周杰倫、王力宏、五月天投進電影圈等;
(三)制片人新制出現,從過去的導演至上的“作者論”,慢慢轉向以“制片人”為核心的拍片制度,讓懂得預算、財務、行銷和宣傳等“藝術以外”的實務,讓電影的利潤極大化。
制片人的角色離不開“錢”,文化創意才談得上“產業化”:要得到錢;賣得到錢;省得下錢;不過,也花得下錢。臺灣電影春季再臨,無聲無息的影壇忽然需要很多人才,這才發現島上的人才不足,讓人焦急。
李烈認為,目前的臺灣電影雖有氣息,但還是“抱在手里的嬰兒”,這對其他中華圈的電影工作者來說,無疑是個值得關注的機會。
大家在說,接下去的十年是中國電影的黃金十年,臺灣電影已經在瞄準大陸市場,海外華裔不好錯失這更大的發展空間。
老話一句,扎根大馬,學好功夫,放眼中華圈,臺灣會是一個現成的好搖籃。我們需要更多的平臺挖掘、鼓舞這方面的創意人才。
Nov 9, 2011
說好不准跳
關于馬來西亞電影工作者的最新消息:目前在北京發展的陳翠梅,與另三位闻名国际但在自己乡土受到冷落的导演联手,拍了民间反对稀土运动的电影《辐射村求生手册》(Survival Guide untuk Kampong Radioaktif)。梁慧芳在今天的《南洋商报》中报导称:
关丹蛇河村,是陈翠梅出世及度过童年的乐土;然而,距离这座朴实乡村数公里外的地方,竟然建着一座含辐射性的工厂。
她号召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包括国际导演刘城达、杨俊汉、胡明进以及一众仗义相挺的电影工作者,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共同完成了一部“四合一”电影——《辐射村求生手册》(Survival Guide untuk Kampong Radioaktif)。
该部电影于今天早上11时,在吉隆坡马中商城进行首映礼,之后再于11月11日晚8时,通过“小亭电影”,在关丹彭亨州董联会会所播映。将参加国际电影节唤醒世人
陈翠梅导演接受《南洋商报》专访时指出,她之前的想法是,身为一名导演,她只需要把自己的电影拍好就行了。
“不过,现在关丹要建稀土厂了,我终于忍不住吭声了。或许是对生于斯,长于斯的情怀吧,当我从好友李健聪的部落格知道我的家乡将兴建全世界最大的稀土厂,并含具有风险的辐射性时,我开始忐忑不安了。
“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事,我会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们只有一个地球,我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办法挽回我们的种种错误,因为我们在毁灭的,是人类的生存环境。”
她说,就好像在关丹以外地区的居民一样,认为稀土远离他们,不关己事。
“稀土厂事件不是地方课题,它是全国课题,应该获得大马全国人民的关注。
“我将把这部电影参加国际电影节,让其成为国际电影,也让大马莱纳斯稀土厂事件成为世界课题!”
红坭山受害者黎群现身说法
陈翠梅和其他制片人一行人决定用以反讽兼搞笑的手法处理这严肃的课题,不只比较容易传达相关信息,也能带动社会舆论。
四合一电影
她披露,《辐射村求生手册》是四合一的电影,分别是三部搞笑片和一部写实片。这四部短片分别为陈翠梅执导的《黎群的爱》、刘城达执导《辐射村求生手册》、胡明进执导《Masakan Cinta》和杨俊汉执导《Orang Minyak XX》,主要媒介语是广东话及客家话,并附有字幕。
冀搞笑带动舆论
陈翠梅指出,这系列短片的拍摄手法各不同,而其作品《黎群的爱》则以写实方式呈现,由红坭山受害者黎群现身说法。
该片是以红坭山居民黎群和她29岁的智障儿子的日常生活为主轴。1982年,黎群在怀孕期间曾在亚洲稀土厂作扩建泥水工人。
她说,其他导演的处理手法,则包括嘲讽、夸张、趣味等,以有效向人民传达环保信息。
她指出,其中一部短片描写一名记者到访莱纳斯,被管理员驱赶,不允许拍照,义涵描述莱纳斯稀土厂的“神秘”,不开放,尤其对于处理废料方面的问题,更是含糊不清。
“也有搞笑式短片映射非华语媒体被操纵,歪曲莱纳斯稀土厂事件事实的报道。”
她说,这些短片的搞笑味道浓厚,不过,希望观众在哈哈大笑以后,能对其背后的意义省思。
四导演获奖无数
刘城达获国际肯定
刘城达在多媒体大学毕业后,便在马来西亚录影奖连续两年夺得短片大奖殊荣,他的首部长片《口袋里的花》更赢得多个国际大奖。目前,他正在筹备中第二部长片,未开拍就已获多个国际制片基金的肯定,先声夺人。
陈翠梅:曾任多个影展评审
陈翠梅出生于关丹蛇河村。处女作《用爱征服一切》夺得多项国际大奖, 在国际上超过一百多个电影节放映;陈翠梅也拍了不少短片,更曾夺2005年奥博豪森短片影展大奖和2009年克莱蒙费朗短片电影节大奖;此外,她也曾担任釜山、鹿丹特、首尔和海参威等影展的评审。
胡明进:美杂志推举才气横溢
胡明进是马来西亚唯一一位受邀到嘎纳、威尼斯以及柏林三大国际影展的导演。他的长片《大象与海》被美国《Variety》杂志推举为“才气横溢,东亚崛起的新声音”。
俊汉:《死了都要卖》扬威国际
杨俊汉的处女作《死了都要卖》(Sell Out!)是赢得威尼斯电影节奖项的首部马来西亚电影长片。他原本情系音乐,最后他回到吉隆坡成为专业导演。
Nov 10, 2011
No Agency
Salute to our four directors, they are Malaysians' conscience!
There is another news on "Malaysian Movie" today: It is about the 24th Malaysian Film Festival.
5 mandarin movies are nominated for the "Non Malay Category".
It is funny to know that, since they are the "Non Malay Category", they are not "national"; so they are not qualified to be nominated for other awards such as best director, actor, actress, music.......etc.
The truth is straight forward: ONLY MALAY MOVIES ARE QUALIFIED to be included in the contest, all others are just "OTHERS"; like African, Arabians or Chinese in the Oscar Awards contest.
I love Malay movies too, I have nothing against Malay movies.
Neither do I imply that the 5 Mandarin movies are quality productions that worth the nomination for the various awards.
In fact, one or two of them are really stupid productions.
BUT I just want to know, why movies produced by Malaysian Chinese are not classified as Malaysian movie under the current Najib's administration?
Isn't it a cultural discrimination?
Nov 10, 2011
iPLOP
講馬來西亞中文片,我其實也應該談談何宇恆導演2009年的作品《心魔》。
他之前的《太陽雨》獲得劉德華投資,在馬來西亞上映時,并沒獲得太大的回響。
這部獲得韓國、荷蘭和香港斥資拍攝的《心魔》,倒是給他贏得不少國際大獎。
贏得瑞士盧卡諾國際電影節最佳亞洲電影獎的《心魔》,被選為2009年香港亞洲電影節閉幕電影,2010年吉隆坡香港電影節開幕電影。
女主角惠英紅憑此片贏得第29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女主角;2009年金馬獎最佳女配角;香港電影評論學大獎的最佳女主角;以及第四屆亞洲電影大獎最佳女配角。
惠英紅表示電影劇本很好,“我看到劇本就知道這是拿獎的電影!至少會是一部贏得觀眾掌聲的電影。”
她笑稱大馬算是她三分之一的家,其家人和好朋友都住在這里;她從家人身上觀察到,他們在大馬生活時的語音口吻轉變,故讓她輕而易舉駕馭戲中的母親角色。
大馬年輕演員黃明慧也憑《心魔》,在第四屆亞洲電影大獎中贏得最佳新人獎,擊敗強大的對手朱璇、李宇春和韓國演員金賽綸等人,在網上讓李宇春的熱情粉絲炮轟了一陣子!
何宇恒由于獲得韓國、荷蘭和香港資金支持,讓他能花費逾3萬令吉,購得王菲的《暗涌》歌曲版權作為《心魔》插曲!
何宇恆披露,電影配樂交由好友Pete Teo負責,“所以Pete Teo大概就聽了300至400張CD!”
至于王菲的《暗涌》一曲則是他個人最喜愛的歌曲,他在記招上還套用一句“dead must want”(死都要),以表達他對採用《暗涌》的決心。
另外,他承認大馬電檢局的尺度已較往年寬鬆,《心魔》一刀未減就被批準在馬上映,包括徐天佑飾演的德仔在戲中的一句粗口亦通過審查!
除了《心魔》,馬來西亞中文“影壇”也在2010年,推出“本土第一部賀歲片”《大日子Woo Hoo》,并賣出了好成績,提高了一些人對投資電影的信心。
Nov 24, 2011
說好不准跳
(小野:大雨後的彩虹)大家都說今年夏天台灣的電影市場會很熱鬧,因為有三部台灣電影的票房加起來可能衝上新台幣十億元,這三部分別是《翻滾吧!阿信》、《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再來就是壓軸的《賽德克巴萊》,建國百年的熱度終於被民間電影工作者共同創造了出來。
今年夏天我替香港陽光衛視主持一個介紹台灣影視、戲劇、藝術、文化的訪談節目《文化在野》。我始終相信文化是永遠在野的,“在野”指的不是政治上的,而是思想上、心態上和觀念上的。
台灣是所有華人地區最快走入自由民主體制的社會,這樣的體制和社會型態很有利於文化發展和思想進化,我想將這些文化上的成果和兩岸三地的華人分享。
或許是因為自己過去工作的關係,第一季的訪談我比較偏重台灣的電影和紀錄片,於是,我發現自己正巧遇到了“台灣電影大爆發”的關鍵時刻。我陸續訪問了這幾部電影的製片和導演,他們的故事正好各自見證了沉寂了20年的台灣電影黑暗時代 的點點滴滴,如同黑暗中的烈火在荒野中兀自燃燒著,相當的動人。
“海角七號的票房最後到底會多少?”當時一個朋友問著。“海角七億吧?”另一個朋友回答著。
我們都知道,這個冷笑話並不好笑,它會勾起許多台灣人的傷痛,但是卻正也正符合了當時台灣社會的集體情緒,悲情、憤怒而憂鬱。《海角七號》是一個出口,讓這種集體情緒從海角流向了大海,然後繼續生活在這個海島上。
當年的《海角七號》傳奇讓我聯想到20年前的電影《悲情城市》,雖然它們之間有很大的不同。
《悲情城市》在上個世紀的80年代的最後一年,勇奪威尼斯影展的最佳影片,各大媒體都用頭版頭條來處理這個新聞,知名度由外而內的燃燒全島,票房破億, 在當時國片票房低迷的情況下是一個奇蹟。我曾經用“台灣新電影運動最後的一聲悲鳴”,這樣悲壯的字眼來形容這個在當時的奇蹟。
“台灣新電影運動”被認定是開始於1982年的《光陰的故事》和《小畢的故事》,因為當時這兩部清新的電影在票房和口碑方面都很好,引發了後來許多新導演出頭的機會,侯孝賢後楊德昌兩位導演也成了這場運動的指標性人物。
當時我不免會想,《海角七號》的傳奇,到底是國片長期低迷之後的“最後一聲悲鳴”,還是像1982年那場“新電影運動”,是革命的第一聲槍響?
Dec 16, 2011
Host Studio
各位“墾友”,新年快樂,謝謝你們一年來的鼓勵,祝你們新的一年發文更勤,段數更高。
剛剛上噗浪網,讀到水瓶小鯨魚的文字,談到“跨國合作電影”,想起這一年來看的中文片,確實讓這種硬湊的拍攝制作模式害死。最明顯的是陳可辛的《武俠》,好笑極了;倒是純粹香港制作的《奪命金》,還有純粹臺灣制作的《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好看極了。
水瓶小鯨魚是這麼說的:
“一晚連看五部電影,分屬英國、台灣、港台陸合拍、大陸片;心境,60%好感,30%無趣,10%需思考文化差異。整體來說,閱聽心情是好的,60分。感想:無趣的,都是“中港台合拍片”……可能電影劇本、拍攝觀點與定位,沒找到一個準確位置,比較像拼湊;为了討好更多數人,也失去了本身性格。”
我很同意她的看法。
Dec 31, 2011
米斯特
坦白说我看电影的资历很浅,我个人觉得一部好电影便可以卖得大好,说马来西亚、台湾等地的电影崛起,是因为最近几年两地都出现好几部卖座的好电影,从海角七号、初恋红豆冰到那些年,都是许多人赞不绝口的好电影,在这些电影出现之前台湾马来西亚的电影界都没什么消息,只要电影好,就不应该受到“出产地”的影响,一部好电影是不分国界的,说什么搭顺风车还是光华再起,也只是因为人材出现了。
Jan 1, 2012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米斯特是2012年加入我們《愛墾納達故事城》這個小圈圈的第一位墾友,真好,新年一來,我們就多了一位新伙伴。“人材”確實是一切大事業的首要因素,我們一直就是希望能給中華圈的文化創意人材做點事。這里不只是給伙伴們發發文章或收藏一起自己喜歡的內容。我們更努力幫大家推一推,敲敲鑼,讓更多人發現到好人材和他們的心血或心愛的圖文、錄影和照片。各位伙伴,2012快樂。
Jan 1, 2012
說好不准跳
2012開年,就為中華文化創意圈帶來新氣象:臺灣九把刀的《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成為香港有史以來最賣座的中文片。可以說,臺風已經吹過港風;刀大打敗了李小龍、周星馳和葉問。我為什么這麼說,因為港片素以武俠、武打稱雄中文片壇,現在居然讓路給臺灣的“文藝片”,而且不是大陸、港臺合作的巨資大片,且是小刀鋸大樹。讓刀大這位網絡大人今天成了影壇紅人。
反觀馬來西亞,2011年最賣座的本地中文電影,據說是一部叫着《辣死你妈2.0》。這是怎樣的一部戲?我沒看,不敢置評;問看過這戲的朋友們,也都是搖搖頭便不再說什麼。我也就沒放在心上。
恰巧今天的《南洋商報》評論版,有一篇文字談到這戲,我便讀了讀。作者是陳俊安,不是我,還是轉載來給大家看看好了,再來思考Iplop談的:馬來西亞電影工作者搭臺灣電影起飛順風車的問題吧:
最具争议的网络歌手黄明志,一首“麻坡的华语”在网络上疯传,以及改编马来西亚国歌“NEGARAKUKU我爱我的国家”引起巨大风波,差点成为坐牢烈士。想不到他拍了电影“辣死你妈2.0”,依然话题不断。
这部被称为“大马最辣”的电影,之前被禁映的传言不断,上档之后竟然场场爆满,而且冲破700万票房,成为马国最卖座的电影。
当“黄大侠”的电影在新加坡放映,他受访时说:“这部片子打破中文片的绝望。”果然人如歌曲一样,永远语不惊人死不休。
七拼八凑粗鄙不堪
就电影论电影,这实在是一部七拼八凑,粗糙不堪之作。处处可见港片“食神”、“功夫”、“表姐到”,或者王晶式的幽默的因袭影子。
电影在灯光、美术、剪辑、特技、服装等技术层面,简直乏善可陈。技法更是稚嫩,一下子古装,一下子时装,一下子玩惊悚,一下子玩宝莱坞歌舞。题旨也不突显,乍看是借家族斗争,以美食决胜负,但旁枝太多,看得眼花缭乱。
电影被黄明志把玩,只在于借题发挥,讽刺一些关于大马政治与社会课题,比如“性爱光碟”、种族矛盾、美食之争、“回中国事件”,外来人抢饭碗等等。
其中故意把中国的厨师取名“蓝乔”(福建话“那话儿”的谐音),两名厨师背向观众炒饭暗喻“手淫”的动作,还有黄大侠在手握樁具,樁着香料,边望着印度美女的“意淫”举动,都让这部影片,变得粗鄙不堪。
那么,到底这部片子,何以能卖了700万?
华人观众相信都能从片子中的嘲讽大马政治、华族被边缘化的课题上得到宣泄,“过把瘾”!但其实如黄导所言,“我不是在骂政府,没有反政府。政治上我不偏袒任何一方,我从来没有为任何政党站台。”
对华裔处境投抗议
黄明志是个聪明人,他的“抗议歌手”形象,早已自我塑造成功。改国歌的风波令他俨然成为烈士!
然而,从这部电影的诞生过程中,先是申请政府电影基金拨款被拒,再是筹款过程写成歌的“我要见首相”,引起热烈点击,最后是一名神秘商人拿出100万投资,助他完成了电影梦。这些过程犹如电影情节,通过媒体、网络的渲染,已成为黄明志抗议“行为艺术”的一部分。
如此看来,观众买票进场,决不会在意电影成不成熟,好不好看,而在于用一张戏票,对大马华族的处境(窘境)投下抗议的一票!
电影本身看起来并不那么成功,成功的仍然是黄明志。只寄望他赚了钱,认认真真去构思,去创作、去制作第二部电影,那才是大马中文电影的希望。
Jan 2, 2012
iPLOP
陳妍希原來不是女神呢?《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讓她紅得幾乎就動到月亮了,春節一部《愛的面包魂》(有的文章又說是《愛情面包魂》,亂!),她居然又跌下來幾乎就掉進泥坑里。
真想叫她嫁人算了。她臺妹沒做成,有人說(不是我說喔)她有點像臺嬸了。
電影一點也不像做面包,有個方程式;倒像極了愛情,就是無法預測。
下一部令人期待的臺灣電影,是《昨日的記憶》,大概是老年版的《那些年》,我準備好了面紙去欣賞。
不好再讓我失望。魏德圣、九把刀好不容易把電影景氣推上去了,這下子掉下來叫人受不了。
這是四部短片組成的電影,導演陣容還是挺“壓得住”,都是新銳:
《乘著光影旅行》 台北電影節百萬首獎得主 姜秀瓊
《流浪神狗人》 柏林影展入圍 陳芯宜
《台北星期天》 坎城影展導演 何蔚庭
《茱麗葉》 金馬獎導演 沈可尚
據稱這是繼《被遺忘的時光》獲得廣大迴響後,財團法人天主教失智老人社會福利基金會再度推出以“失智”為主題的影像作 品,這次採用劇情片的手法,集結四部短片而成。邀請張震、隋棠、郭采潔、李烈明星卡司公益演出,以及實力派演員丁強、顧寶明、譚艾珍、柯奐如等人攜手合作。
電影公司希望透過故事發展,讓民眾認識失智症狀,進而對失智議題產生關注與了解。
Feb 8, 2012
iPLOP
本月15日,著名作家龙应台正式走马上任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主委。
台湾将在今年5月20日调整行政结构,龙应台届时将是首任文化部长。
龙应台对马来西亚并不陌生,她曾多次到来演说。提到台马电影工作者合作事宜,让人对她充满期待。
她卸任之后旅居香港,出任香港城市大学和香港大学客座教授,以及国立清华大学讲座教授,她同时成为香港大学第一位终身教授。
龙应台表示,1999年她从德国回到台北,接任台北市文化局长,“那时的心情也是忐忑,但是开心轻松,因为小白兔从来没有进入丛林,但10几年后又再回来,心情确实不一样”。
她表示,答应接任后不是失眠几夜,而是都还没睡好觉。她笑说这是失去自由的首天,接下这个职位后她做了两周心理治疗。
她表示,决定接下内阁职务时间很仓促,她和儿子安德在香港住在面海的房子近9年,离开香港的时候,书架里有书、雪柜里有鸡蛋、洗衣机有待洗的衣服、茶杯还是热的就来了。
但她说,这次来的心情很纠结,在内阁宣布前一天她和安德烈到兰桂坊吃牛排,才和他说要回台湾接任文建会主委,当下安德烈愣住。
当下龙应台才明白,和儿子同在一个屋檐下的生活要结束了,之后两人突然痛哭,眼泪还滴到牛排上,让牛排吃起来都是咸的。
Feb 21, 2012
說好不准跳
佳能(CANON)推出EOS 5D MARK III、EOS C-300, 勢必在攝影及電影業界掀起一股勢不可擋的攝錄旋風! EOS 5D MARK II的出現, 可說是改變了攝影師業界的風氣, 而今, EOS 5D MARK III和EOS C-300的誕生, 更是叫人引頸期盼!
佳能Canon重點推介這兩款叫人萬眾期待的最新機款EOS 5D MARK III以及EOS C-300,邀請了本地多位知名導演周青元、查丹查魯汀(Zaidan Zainudin) 、鄭建國、Joon Han、Chuan Looi、Michael Helfman 、何志良、王凱旋、池家慶等,以及本地多位著名廣告攝影及電影攝影指導大師率先一睹為快,而兩款新機的嶄新及卓越的技術讓他們喜出望外。
本地賣座電影《大日子》、《天天好天》導演周青元有感而發:“這兩款新機款不但方便輕巧,也解決了很多技術上的問題,最重要是可以減少製作費。相對的,踏入這個行業的門檻也拉低了,可以讓更多年青人進入這行業,以後就必需靠創意取勝。”
《Lelio婆婆》及《我們結婚了》導演鄭建國看完新機發布介紹後表示,新機款體積小而輕巧,可以有更大畫面突破,在拍攝期間可以省下很多時間,達到更高的效率。“相信這是另一股促進本地影視圈的拍攝風潮。”
佳能行銷大馬有限公司視像通訊產品部總監王耀偉接受訪問時表示:“佳能EOS 5D MARK III以及EOS C-300主要是針對電影、短片拍攝的電影攝影機,近年本地的影視行業發展似乎在成形中,佳能也希望可以為本地影視業出一些綿力,一起推動發展這個行業。”
“目前很多好萊塢電影也採用DSLR來電影拍攝,對於本地的製作單位,這兩款新機不但減輕製作費,同時保持國際水準的品質,佳能會留兩部新機讓本地導演試用,感受這兩部新機的魅力,希望可以協助本地電影拍攝出佳作,揚威海外。”
左起:佳能行銷大馬有限公司視像通訊產品部高级经理庄立蔚、佳能代言人Henry Golding、佳能行銷大馬有限公司視像通訊產品部總監王耀偉和佳能行銷大馬有限公司視像通訊產品部经理林慧婷。
Mar 7,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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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過的星期日(4月15日)晚上,關心中文電影的朋友,當然不會錯過“香港第31屆金像獎頒獎盛典”。
而關心臺灣電影的朋友感到最high的時刻,應該就是香港票房破6千萬港幣,成了歷史上最賣座的華語片《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榮獲最佳兩岸華語電影獎。
導演九把刀、柯震東還有陳妍希,較早時一起上台頒發新進導演獎,九把刀重現電影中陳妍希出嫁婚宴的那一幕:柯震東為了能吻到新娘,得先吻新郎的瘋狂鏡頭。
這回輪到九把刀在舞台上抱著柯震東狂親,台下觀眾不尖叫連連也不行啦。
臺灣電影因為《那些年》,再次在香港出盡鋒頭。
關于《那些年》所引發的文化現象,李云靈曾于去年十一月二十七日2011年11月的《 东方早报》這麼分析過--
台湾电影本土票房连续破亿,题材突破谨慎北上(一)
“台湾电影已死”的说法由来已久。1990年代,随着台湾经济衰退,以及台湾电影市场解除引进片限制,但对本土电影又无任何保护措施,好莱坞电影便长驱直入一统天下。有人说台湾电影市场是最畸形的电影市场之一。从1994年起,好莱坞电影便占据90%以上的台湾电影市场份额。
2000年后,台湾电影 年产量大多徘徊在10部左右,所占市场份额最惨不忍睹的时候甚至只有0.1%。虽然有侯孝贤、李安等台湾电影人撑撑国际场面,但对整个台湾电影工业来说, 于事无补。
2008年,魏德圣的《海角七号》取得破5亿元新台币(編按:約合馬幣5千萬)票房,让沉寂许久的台湾电影市场振奋起来。
2011年,迄今已有4部台湾电影票房过亿,分别是《鸡排英雄》(票房1.4亿元新台币)、《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票房4.1亿元新台币),《赛德克巴莱》(上、下)(总票房8亿元新台币),这一成绩创造了台湾本土电影票房新纪录。
迄今为止,今年台湾本土电影票房收入在总票房中所占的比重已经超过12%,而前几年的平均比重是8%。
那么,台湾电影市场真的复兴了吗?台湾影人何以在近年来能够出现集体“井喷”的现象?台湾电影人是否想通过大陆市场开拓更广阔的天地?对此,早报记者特别采访了多位电影导演、监制,听他们解析台湾电影的“翻身之道”。
令人感慨的是,尽管世道艰难,但这些台湾电影人并没有把赚钱、票房放在首位,他们砸锅卖铁也要追逐电影之梦,只是为了讲他们想讲的故事。
Apr 17,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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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臺灣電影這兩年的復蘇現象,李云靈去年十一月二十七日2011年11月發表在《 东方早报》的分析說:
台湾电影本土票房连续破亿,题材突破谨慎北上(二)
臺灣本土素材的蘇醒
台湾电影指台湾地区人民在台湾设立公司制作、编、导、主演,以“本地语言”发音之电影片。提起台湾电影,现在的观众恐怕第一时间想 起的不是侯孝贤、杨德昌、蔡明亮这些台湾电影新浪潮的代表人物,甚至也不是李安这位国际导演,而是“小清新”这三个字。
在艰难中前行的台湾电影慢慢摸索出一条低成本青春片之路。从《蓝色大门》、《十七岁的天空》到《盛夏光年》,台湾电影始终离开不了“小文艺、小忧伤”。但近年来的台湾电影更加贴近主流观众的欣赏口味,不再以所谓的文艺片来进行自我放逐。
2011年初,《鸡排英雄》在台湾取得了1.4亿元新台币的票房成绩,是继《海角七号》、《艋舺》后,近10年来第三部票房破亿的台湾电影。
这部讲述夜市和一帮小摊贩电影是一部可以唤起台湾观众普遍共鸣的电影,它以一种戏而不谑的角度去贴近台湾社会的多元脉络:政商的勾结、媒体的乱象,因都市开发的利益而引发的强拆抗拆,小人物的生存困境都得到应有的发声机会。
而最重要、最动人之处在于,电影对人性善良面的用心刻画,及对夜市众人互相扶持的普世价值的诚 意表现。导演叶天伦介绍道:“夜市就像是台湾的缩影,‘一样米养百样人’,什么样的人都有努力的生活,这也是我心中的理想世界。”
除此之外,让观众笑,亦是导演叶天伦拍摄这部电影的最大初衷,“我希望提供一个机会给观众,在戏院里开心看完一部贴近我们生活的电影,看完之后也许 会有一点点感动、一些些思考, 可以回家打电话说,‘我看了一部电影好好看,你赶快去看!’可以携家带眷,连99岁的阿嬷都可以看得懂!”
今年夏秋火爆台湾和香港的《那些年》,故事格局也很小。凭网络小说起家的导演兼编剧九把刀,形容网络小说是“读者写给读者看”,而《那些年》则是 “观众拍给观众看”的。就像所有台湾青春爱情片一样,《那些年》讲述了一个男孩对一个女孩的痴心,但却史无前例的把青春萌动中,那些令人羞于启齿的部分展现出来。这种坦荡和直白,也击中了观众心底的回忆。
九把刀直言:“我看过很多台湾的青春片,但它们对我都没有影响。青春电影是跟导演把他对青春的理解,他的青春是怎么过的,直接投射在电影本身。
台湾导演的代系“换血”是近年来台湾电影“直线反弹”的重要因素。新一代的台湾导演不再将主要兴趣放在海外影展,而是关注本土、关注自身进行创作。
九把刀、叶天伦等人的电影,都是他们的处女作。他们同为70后导演,电影中的多数主演也是新人。资深电影人焦雄屏更是将魏德圣等新一代电影导演赞为 “超过世代”,“‘超过世代’既可以期许他们‘超过’前几个世代的沉闷,更能形容他们的声势。”焦雄屏口中的“超过世代”更乐于把握年轻人的潮流和思想。
正如台湾电影新浪潮代表人物杨德昌所说:很多人以为,拍电影一定要先懂得技术,这实在是一个误解。《那些年》的制作团队全部是新人,按照九把刀所说 “最资深的就是录音师”,其他从导演到演员都是没有经验的新人。
《那些年》拍了46天顺利杀青,没有技术和经验,然而,九把刀也成功传达了自己的意愿。
(九把刀說臺灣過去的青春電影賣的是憂郁、同性戀素材;《那些年》賣白癡少年時。憂郁世代的臺灣女星代表有林青霞(上圖);同性戀世代臺灣電影使人想起《藍色大門》中的貴倫鎂(中圖);白癡世代代表是陳妍希?影迷可能要抗議了,但她在戲中其實也是一個生活上的白癡,只懂得讀書,什麼也不會,連嫁人也好像是模模糊糊的。)
May 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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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电影本土票房连续破亿,题材突破谨慎北上(三)
魏德圣曾经跟随过杨德昌,担任其电影《麻将》的副导演,也当过陈国富《双瞳》的副导演。43岁的魏德圣,在杨德昌离世后才刚刚开始自立门户。
自 2008年《海角七号》吹响了台湾电影崛起的号角之后,魏德圣带着酝酿了12年的剧情长片《赛德克巴莱》再次出现在人们面前。大器晚成的魏德圣并不想追着前辈的影子,他一直在思考的是如何突破。
魏德圣说:“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要突破的事情。
比如说,台湾新电影的时期,他们创造了一个很美好的年代,可是差10年就是一个世代,环境完全不一 样,我们不可能再照他们的那种模式去做那种东西,因为我们的思维和成长的背景不一样。
“就算照他们的方式做,也只是追着他们的影子在跑。他们有他们的成长背景,我们有我们的。应该就自己的成长背景去思考说故事的方式。
"从台湾新电影的尾端到现在这10年来,台湾电影的导演一直都在思考:怎样去突破?要怎么开发 一个新的美好时代?我们要延续的是上一代人的精神,而不是他们讲故事的方式。”
魏德圣所指的“上一代人的精神”,即为拍电影砸锅卖铁、抵押房产的传统。
资金问题持续困扰着台湾电影人,制片人李烈说:“你去问每一个导演,有哪一 个人没有拿他们的房子出来贷款过?有些人真的穷得……再差一点就变乞丐了!”
但是她认为导演自己有投资的必要,“自己投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诉所有人, ‘我有责任,同时我也自己付出了。’”
“他们太坚强了,他们在那样的环境下撑得住,那才是伟大!杨德昌拍《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的时候,第一个月就没钱了,结果他们撑了8个月把整部片子拍完,我跟杨德昌学的是精神面,他曾经特别告诫我一件事:‘不要来开发我的头脑,要开发自己的头脑。’”
魏德圣说。也正是“杨德昌精神”支撑他完成拍摄,没有投资的日子,魏德圣只能找了一个动画专业出身的助手一起画分镜头,最终画出足足5公斤重的图纸,还拿着这些分镜头四处给人看找投资。
今年台湾电影人创作力的集体爆发,魏德圣认为不是偶然,而是积累,当下的台湾电影已经形成了一个新的、属于这个世代说故事的方式.
“现在的导演已经慢慢把专注力转移到讲故事上面,而不是讲风格了。人本来就是喜欢听故事的,我们活在一个故事的环境里面,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要赋予那么多硬邦邦的重量在里面?哲学、文学、艺术是融合在对白和情景里面,而不应该是单独被讲述出来的。”
尽管最近两年台湾电影发展不错,但是大部分还是做的赔本买卖。魏德圣的《赛德克巴莱》耗资7亿元新台币(约合1.46亿元人民币),票房至少得达到 14亿元新台币才能收回成本,但如今上下两集的票房加起来还不足10亿元新台币。
魏德圣为这部电影已经变得一贫如洗——拍摄时把自己的家当都搭了进去,还欠了无数的人情债和金钱债。(轉載自《東方早報》李靈云)
May 2,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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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在香港大賣,在2011年2月最後一天,收入六千二百萬港幣,打破六年來一直保持榜首的周星馳電影《功夫》記錄。
它力压同時期在香港上映的港片,在戛纳受好评的杜琪峰新作《奪命金》(票房仅为前者的四分之一左右),不僅成为近年首部真正打入香港市场的台湾电影,而且還成了香港地區最賣座中文片。
这是不是让人们看到了,台湾电影在整个华语影市的更多可能性?
2010年6月29日,台湾与大陆签署海峡两岸经济合作框架协议(ECFA),大陆将取消“台湾华语电影片进口大陆配额限制”。
台湾金马影展主席侯孝贤在今年“金马创投会议”上这样说:“今年金马奖入围影片票房都很好,ECFA签署后影响很大,台湾影片的任督二脉通了。”
在大陸批準放映《那些年》之前,九把刀对于大陆上映表示期待,“我们的市场实在太小,2500万元新台币(约合523万元人民币) 拍的电影,居然预期要1亿元新台币的票房才可以回收(成本),那不是一件很变态的事情吗?台湾的市场不够支撑的话,就会需要另外一个更大的市场,这很现实的嘛!”
不过目前来看,台湾电影在大陆市场的表现一直不尽如人意。创造5.3亿元新台币(约合1.1亿元人民币)票房奇迹的《海角七号》,在大陆仅收获 2065万元人民币。今年春节档在台湾卖出上亿元新台币的《鸡排英雄》,大陆票房只有120万元人民币。
九把刀说自己确实没有预期到,《那些年》在香港的票房会这么好,但是香港的试水让其对大陆市场也信心倍增,“之前台湾电影在香港也是不太受欢迎的,但是这次我去了香港、日本、新加坡,他们全场大笑和鼓掌, 所以我觉得我们距离没有这么远。”
除了影片能在大陆发行,台湾电影人还频频“北上”与大陆合作拍片。陈国富无疑是台湾导演中“北上”的领军人物,他长期生活在大陆,是华谊兄弟公司的股东之一,和高群书一起导演了《风声》,并监制了《唐山大地震》'《非誠勿擾2》、《转山》等影片。
而由华谊兄弟投资的另一部由台湾导演执导的电影《LOVE》(由钮承泽导演),因表现两岸三地男女感情纠葛,而在“合拍片”的意义上走得更远。《星空》'《幸福額度》、都是大陆投资,台湾制作班底打造。《转山》,虽然导演杜家毅是地道的上海人,但编剧张家鲁、程孝泽都是台湾人。
除了幕后的导演编剧外,幕前的台湾演员在华语片中的表现同样亮眼。被钮承泽用《艋舺》一手捧出的“天廷” 组合——阮经天、赵又廷,在《LOVE》中再度合体,且前者出演了刘伟强的《血滴子》,后者出演了陈凯歌的《搜索》。
憑借《愛的發聲練習》、《翻滚吧!阿信》走红的彭于晏也是《LOVE》主演之一,并独挑大梁和Angelababy主演了爱情片《夏日樂悠悠》。
凭《九降风》走红的王柏杰则出演了《十月圍城》和《》百年情書,杨佑宁出演了《幸福额度》,张均甯主演了即将上映的《賽車傳奇》……这些新人大多20岁出头,仅靠一两部戏便在台湾走红,如今已投身更大规模的华语电影中。“北上”是不是台湾电影人的出路呢?
凭借《星空》,半只脚已经踏上大陆的台湾导演林书宇,对“北上”却似乎兴趣不大。
据林书宇说,两三年前他拍完《九降风》之后,就已经有一些人找台湾导演到大陆拍片。
“我没有来。一方面看到的剧本没有让我心动的,一方面觉得我还没有站稳,就已经要到对岸去了吗?就觉得先不要急,慢慢来。” 然后林书宇就去给《艋舺》当了副导演。
看似坚持本土的“不妥协”,实际则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忠于自我。
他说:“其实《星空》在写的时候我也完全没有想到到大陆放映。我想要把这出戏拍好,需要一个撑得住整部电影的13岁小女孩就找了徐娇,完全不是出于合拍片的考虑。是写了剧本、找了徐娇之后被陈国富看到,问说要不要变成合拍,我就说好啊。
“前几年大陆市场让人家觉得在大陆赚钱太容易了,很多台湾的投资者或者海外的投资者在面对台湾创作者的时候第一个问题就是:
‘这能不能成为合拍片?因为我想去赚那边的钱,因为那边的钱好赚’——有这样一个错觉,创作者就要想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什么是对自己的电影最好的,‘北上’ 发展还是 需要谨慎考虑。”
May 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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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把刀2011年11月間前往北大演讲,在学生中引起轰动。
至于今后是否会选择“北上”,他也犹豫:“没有人来邀我啊,下一部电影的计划在三年以后。对一个三年都不会拍一部电影的导演,很多电影公司应该不会感兴趣吧。
“如果有人来找我,我会考虑,但是主要还是看故事,如果是千军万马的古装大片,我也不行吧。如果是 都市爱情故事,我又觉得是拍自己熟悉的环境比较好。
我现在很好奇《失戀33天》,也想了解一下大陆这部火的爱情故事片。我想如果是台湾导演来拍的话,应该也拍不出。”
魏德圣也拒绝了“北上”的邀约,“因为我只有在台湾拍,我才知道这边的语言,这边的方式,这边的思考,这边特殊的文化性。
”我要去北京,完全不了解那边的文化,我怎么拍都拍不出来,即便拍出来的东西也一定会被打趴下去。”
話說回來,《失戀33天》是一部怎樣的電影呢?來看看預告片,感受一下:
May 8,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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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過去了,愛懇納達要提馬來西亞的中文影壇的七月盛事,我覺得值得留意香港著名电影人施南生在馬來西亞發表的談話。
當然,七月的馬來西亞,人人在談"畫皮I"I、"蜘蛛狹",還有萬方注目的"蝙蝠俠",沒人留意施大姐的話,我特地記錄在此,免得忘了馬來西亞中文電影工作者真的在未來幾年很有發展空間。
七月四日,為配合《龙门飞甲》於7月15日,晚上9时於天映频道的"天映星Club大联盟"播出,施南生接受馬來西亞媒體訪問說:
“全行(指中文電影界)所有的崗位,從幕前到幕後正嚴重缺人;中國大陸10年前每年才拍100多部電影,現在每年拍約600多部。如此迅速的發展,恐怕來不及培養人才。”
你是不是這方面的人才呢?看準有何機會吧!
施南生是香港影壇资深经理人、出品人,1984年,她与前夫徐克成立电影工作室,2人一起监製与出品了包括《黄飞鸿》、《狄仁杰之通天帝国》等上百部华语经典电影。
在电影界资歷丰富的她,对大马电影亦不陌生,她主动谈及看过《心魔》及《纸月亮》2部大马电影,大讚何宇恆拍摄《心魔》的手法纯熟,题材亦不偏向商业。並表示很期待其他的大馬電影作品。
对於近来大马中文电影业蓬勃发展,施南生认为是好事,亦乐见更多好电影。
询及会否考虑来马为电影取景,她爽快地说:"想啊,大马有很多地方可以取景,早前《逆战》亦有来取景,你们的政府很配合。电影人都会积极开拓不同的拍摄地点,如果大马政府更加积极配合外国电影,我们一定会来。"
請注意行家說的洞察話噢,這可不像說來聽聽的。機會在那裏,自己準備好才是。
施南生虽和徐克已离婚,但2人在电影上一直合作无间,她透露正忙著新电影《少年狄仁杰》的监製工作,演员有赵又廷、杨颖、冯绍峰等。
施南生监製的《龙门飞甲》票房极佳,聊起男主角李连杰,施南生表示2人认识二十多年,合作过不少电影,"李连杰年轻时动作较厉害,现在,演技则更提升了。"
談及《龍門飛甲》與李連傑之間的合作,問會否擔心李連傑的年紀問題而特別遷就拍攝武打戲份,她說:
“由於《龍》片偏向幻想虛構,很多武術動作都是靠想像描繪出來的,因此不是常人都能把它做到完美無缺,所以我們透過先進的特效和手法,把武術動作做得更有設計感。”
早前施南生指甄子丹的號召力不及李連傑,施南生解畫說,“甄子丹動作厲害眾所周知,但同時也要配合其他條件如劇本,才能順利打進海外市場。”
對馬來西亞中文電影工作者,怎樣配合中華圈影壇發展,是個大議題呢。
Aug 1, 2012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施南生的談話令我看到,有幾點很值得關注:
(1)中國影壇冒起,馬來西亞各工作崗位的電影人,都有出路,獨立電影工作者如陳翠梅已經開始往中國發展;
(2)中文片如逆戰到馬來西亞拍攝,讓本地各工作崗位的電影人也能參與;
(3)馬來西亞中文電影圈有人才,如何宇恆等人的作品,都走得出馬來西亞。
(4)馬來西亞精彩的電影素材基本上還沒開發,可說資源豐富。
Aug 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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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南生在馬來西亞的談話,提到《纸月亮》(PAPER MOON),這是一部怎樣的電影呢?我還沒看; 網上的資料是這樣介紹的:
《纸月亮》由罗德明执导,林家栋、周秀娜、曾国珲等主演。该片受邀参展第15届上海电影节。
《纸月亮》讲述一个做风筝的穷家小野孩陈天送,恋上将成为女头家的富家千金高诗琴,二人纯纯的爱,最终演变成一个无限遗憾的凄美爱情故事。
风筝,代表思念,天送压抑着对感情的歉疚,借着做风筝抒发对诗琴的思念,直到遇到高曼华……
高曼华为了寻找曾经伤害过母亲高诗琴的初恋情人,不惜远道而来到了吉兰丹。高曼华的出现令沉默寡言的陈天送有所芥蒂,昔日的回忆不断涌现。
陈天送时而懊恼曼华的纠缠,时而被曼华迷惑,只因高曼华的样貌与高诗琴无异。
高曼华与陈天送的相处究竟会带来多大的冲击?为什么高曼华要不惜代价寻找天送?
天送又是否真的会爱上高曼华,犹如老天再“送”一次机会让他再爱一次?
Aug 7,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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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燕棣·大馬中文電影~大好時代來臨前,我們需要忠言
或許我們還沒能明確定義本土中文電影,也或許在全球化的時代,以國度族裔語言劃分電影類別,委實有點狹隘。一如丘導周青元所言,世界上只有好電影和壞電影。但電影世界如此廣遼,即便寫本論文,也一樣只能聚焦某些範圍。這期的小專題,我們來談近年來的本土中文電影走向。
無他,上一波談論焦點,不外乎本土獨立電影在本國以外的大小影展、電影節頻頻亮相,這些清新質樸的電影,闢出新路向,雖然觀眾人口不夠壯觀,但也讓久無作為的本土電影圈,以及荒漠裡的觀眾,開始想望未來的電影美好年代。
獨立電影風潮之後,雅俗共賞、大眾易懂也喜歡的電影開始冒現,甚或爭議不少、評價兩極,或粗製濫造的作品也流入市場。電影人也開始掌握更圓融的行銷模式,本土電影票房開始看俏,但影評人心裡始終沒給過亮閃閃的五顆星。
本地製作以外,也有不少大馬電影人在國外另闢新徑,台灣、日本、香港、中國,都是追夢境域,創作視野、資金、機會和觀影人口,或都是電影人選擇不回流的原因;而這個逐漸從獨立電影風潮淡去,類型開始多元化的本土電影圈,除了努力耕耘票房,也積極在國外影展爭取曝光率。
即便現實條件仍然苛刻、創作視野仍有待提昇,但做夢的人口變多了。身為觀眾的我們,有了甚麼新期待?在美麗的電影大時代來臨前,我們先來聽聽理性的聲音,看看本地中文電影的進步空間在哪裡。
聞天祥:走出自己的獨特性
(台灣資深影評人、金馬影展執行委員會執行長)
最近應金箏獎之邀來馬的資深影評人聞天祥,其實對大馬中文電影認識頗多。他的工作是看電影,每年都要看世界各地滿坑滿谷的片子。他對大馬電影的認識,或許比任何一個本地觀眾還要專精。
在他看來,前幾年的獨立製片因為資金國際化、創作者相互幫忙,資金問題較自由,作者風格也強烈,近幾年的電影則因為市場考量,傾向類性化和公式化。
他說,溫馨喜劇、鬼片和動作片為最大宗,“這些本來就是華人電影世界裡比較流行的類型。
最重要的是,這些類型如何展現馬來西亞特色?”
他對於大馬電影的期待,是特殊性,“你已經擁有了一定的特殊性和多元性,如何透過你的電影讓它加分,而不是把它稀釋掉,稀釋掉了以後,它就只是一部看起來還不壞的電影,而不是一部突出的電影。”
作為一個外圍觀眾,“我有看到一些有潛力的東西,但還沒到達雅絲敏阿末的境界。雅絲敏阿末展示了一種――如何運用通俗的東西、幽默的手法,去看待文化多元性的衝突和矛盾,以及融合的可能。”
技術沒問題,技巧有待努力
其實現下的大馬中文電影也有這個部份,“即使最叛逆的黃明志,也是每個族群都拿來嘲諷一番。周青元則是在一個模式裡,一直在進步的一個導演,比如《天天好天》拍得比《大日子》好,《一路有你》格局上又再擴大一些。雖然一部比一部好,但還是有進步的空間,依然是比較輕易、理所當然的解決了所有的問題。”
他再舉雅絲敏阿末為例,“她有一個讓人沉澱的力量,會讓你看到兩者之間的交流和衝突,不是那麼容易就沒事了。如果那麼容易沒事了,就不會是太難的問題。做出一個決定,背後有非常複雜的掙扎,因此片子結尾也留下懸念和韻味,而不是完美的結局。”
在世界電影舞台上,大馬中文電影其實都超越及格水平,“技巧上沒甚麼困難、題材上也有特殊性,只是要如何把內容說得更深刻,這會是要解決的難題,也會是它最有潛力的地方。”
他的金馬影展同僚也覺得,這批電影“蠻好看的”,“可是問題是,都還沒到達很優秀的位置,所謂優秀是甚麼?就是不可被取代。”
這就是藝術性和手法的高下,他說獨立製片在國際的知名度比這些院線作品高,因為導演展示的是獨特的觸角與關懷。
“其實就是電影語言的特殊性。無論是周青元、黃明志、鄭建國等等,他們的技術都沒問題,但是技巧的想法還要再努力。”
他分析,“有些東西如果太滿的話,就會煽情,要如何做到不煽情?就要有空間、留白,有讓人去思索的複雜性,以及更多情理上的思考。如果它不是那麼容易被解決,你就要找那個路,找的時候要面對很多難關,或許這些難關才是電影更複雜深刻的地方。”
作為專業觀眾,他非常希望看到的大馬電影,不是一個“換了包裝的好萊塢電影、香港電影而已。”
近年來,東南亞成了傳統歐美藝術電影以外的新鮮感和新刺激,他看過越南、菲律賓、泰國等地的電影,看到其中的生猛活力。
“菲律賓的電影很猛,甚至給人一種汁液淋漓的感覺,很像蔡明亮,有很多大膽的東西,卻不冷冽孤獨;無論在身體的展露上、尺度上,碰觸的政治、社會、歷史,都大膽的攤開來,這種摯誠不晦的勇氣會感動人。”
“這些電影當然會有爭議,但他們拍了好多部,你會覺得他們好厲害,做了各式各樣很勇敢的嘗試。”
聞天祥也不盡然從奇情異觀、異國情調的目光來看這些電影,不管好片爛片一樣看得津津樂道的他,更希望的,是看到每一部作品,都能走出自己獨特的路。
周青元:量與質的挑戰
(《大日子》、《一路有你》等電影導演)
因為杜篤之的引薦,從台灣開始,近年勤跑國際影展的丘導周青元,開始為部份國際觀眾所認識。到過台灣、泰國、日本、中東、以及一些南美洲國家、累積了一些影展經驗後,他發現,大馬電影的量還不夠多。
獨立電影之後,大馬商業製作也開始尋求國際能見度,丘導認為,國際迴響不俗,只是外輸的數量還是不夠。
無論如何,從三五年都沒有一部本地電影,到一年有二三十部電影,他覺得本地電影產量驚人,“速度有點超乎我們想像。”
他從兩方面解析此現象,“量多對整個工業發展來說是好的。”同時隱憂也會冒現,“量多了,質是不是高了?你會看到3部電影同時開拍,工作人員不夠的時候,不是很專業的人,也被逼要扛那個位子。當投資方也只想從商業角度出發的話,那創意上是不是也會有問題?”
在他看來,商業電影要在馬來西亞賺錢其實很難,當本地電影變多了,“觀眾可能就會選擇他覺得有誠意的來看。”
“量多或許未必是好事,但比沒有來得好。”
但就電影技術層面來說,他倒是覺得進步頗多,“一個攝影師如果3年才拍一部電影,很難進步,如果一年拍3部,進步就很快。專業技術人員可以累積很多經驗,犯錯的幾率就減少,技術層面的培訓來說,是好的。”
在他看來,題材的多元性依然重要,電影沒有所謂商業和藝術的分界點,“只有好電影和壞電影的差別。”
本地好電影的量可有提昇?
“有啊。有蠻多電影人是抱持著熱愛電影的心加入的,導演也好、美術也好,都蠻多的。同時也有另一批不一樣的人進來,不過這也是難免,這是一個過程,好的會繼續留下來。”
未來依然會關注家庭題材的他,希望更多人投入本地電影工業,即便審查機制、現實條件受限,也不要忘了拍電影的熱情。
收藏自 星洲日報013-11-06 《文藝空間》
文:陳燕棣
圖:星洲日報攝影組、資料照
May 2, 2014
iki kia kiak
謝麗芬‧培育電影人才
曾幾何時,提起大馬中文電影,我們腦里只想到在海外揚威的獨立影片。
早在2004年就憑短片《Min》榮獲法國南特電影節評委會特別關注獎的何宇恒,2009年電影《心魔》讓惠英紅摘下7個影后獎項,是現今國際影壇並不陌生的名字;陳翠梅《莫失莫忘》(前譯:用愛征服一切)和劉城達《口袋裡的花》接連在釜山影展和鹿特丹影展得獎,楊俊漢《Sell Out》曾奪威尼斯影展特別獎和青年電影獎,李添興的電影《美麗的洗衣機》和《念你如昔》一再揚威曼谷電影節。林麗娟《理髮店的女兒》(見圖)也曾在馬拉喀什國際電影節受到肯定。
只是,當這些影片“凱旋”回馬在大馬電影院上映時,得到的支持卻不比想像中熱烈。大馬觀眾問說,為甚麼大馬只有曲高和寡的藝術電影,卻沒有雅俗共賞的中文電影。
2010年,周青元不甘心大馬並沒屬於自己的中文賀歲影片,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大日子》竟寫下420萬令吉的驕人票房。同一年,阿牛陳慶祥的《初戀紅豆冰》接棒,拿下400萬令吉票房。
接下來的後話,再也不用多說。
如今,越來越多的中文商業電影開拍,大馬中文影壇看似欣欣向榮。一片好景。只是,電影素質的參差不齊,難免讓觀眾對大馬中文電影的信心漸漸流失。
慶幸的是,大馬的電影同業也都發現這種情況。於是,除了連續多年舉辦並找來阿牛陳慶祥擔任評審的《Berjaya Youth短片競賽》之外,最近再有兩項電影計劃啟動。
馬來西亞中文影視協會開啟一項5年的《Omnibus》短片計劃,鼓勵大馬電影創作人在無商業考量及票房壓力下拍片。首波出擊的就有何宇恒、林麗娟和楊俊漢,每人風格各異的30分鐘短片將結合成電影長片《日與夜》到海外參展,並給予他們百分百的創作空間。
而另一項由周青元領軍的“dir8tor award2014新導演計劃”,著重於培育新一代優質電影人,呼吁有志投身導演行列的年輕人拍短片參加。有機會晉身“最佳導演”的5強人馬,將獲機會與大馬中文影壇的一線電影人合作,也讓他們少走一點冤枉路。
電影這條路漫長而且不易行,但慶幸大馬中文電影的未來,仍有這班人在!(收藏自6.6.2014星洲日報/記者Apps‧作者:謝麗芬‧《星洲日報》娛樂組高級記者)
Jun 12,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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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抱大馬》3部曲傳遞正能量
(雪蘭莪‧八打靈再也13日訊)李勇昌晉升監制身份,提攜同是舞台劇演員出身的“後輩”陳立謙(Teddy)、張順源和丁仕昀執導《擁抱大馬》微電影系列,Teddy更大膽向“恩師”下戰帖:“我們3個人加起來,一定可以打敗李勇昌”,希望未來能集合3人力量,合拍一部真正的電影作品。
李勇昌(右)與翁詩傳以監制身份為《擁抱大馬》微電影系列護航。(圖:星洲日報)
張順源(右三)、陳立謙(右四)及丁仕昀(左三)分別執導《擁抱大馬》微電影系列的3部微電影,並各別邀來林健輝(左一起)、葉亞蘭,羅斯益(右一起)及陳浩嚴參與演出。(圖:星洲日報)
由Goodnite贊助拍攝的《擁抱大馬》微電影系列,分別是張順源執導《讓新年快樂》,陳立謙執導《安枕無憂》以及丁仕昀執導《感恩讓佳節美好》,3人透過鏡頭,向社會散發正能量,傳遞正面訊息,給予全馬人民一個溫暖又有力量的擁抱。
該片監制之一的翁詩傳原本有意找目前人氣正旺的李勇昌執導,但李勇昌反而把執導的機會讓給3位新人,自己則轉當監制。他大讚分別來自電視、電影和獨立電影3個不同領域演員身份的張順源、陳立謙和丁仕昀執導出來的作品,風格各異,表現也讓人驚喜,還大方讓出自己的電影班底支援整個拍攝工作。
只擔心卡士
張順源、陳立謙和丁仕昀各自拍攝不同腳本的微電影,壓力肯定有,但彼此間卻沒有“比較”心態,丁仕昀說:“風格不同,根本沒得比較”,反而在拍攝期間,彼此互相幫忙,守望相助,Teddy甚至說:“我們在拍片時,會看李導在旁邊的指導,感覺比較像在上課”,更視在拍攝過程中遇上的所有挫折,是一種成長與學習。
在3部微電影中,丁仕昀牽涉的演員人數最多,讓他一度十分擔心“卡士不如人”,“因為Teddy第一個就找到林健輝來演,順源又有《天天好天》蘭姐和Elvis(曾玟瑋),還好我最後也找到已經長大的陳浩嚴和一位馬來女演員米美蘇海查。”但他卻分到最多拍攝預算,而喜歡已故導演雅絲敏阿末作品的他,也以這部電影向偶像致敬。原本張順源是兩位監制屬意拍《感恩讓佳節美好》的人選,但最後他卻“因為牽涉人物太多”最後選擇了《讓新年快樂》。他把客家元素加入微電影中,片中的媽媽只講客家話,“我是客家人,對客家話有份情意結,希望未來把這份情意結延至伸到電影中。”也待望其他不同籍貫的導演,也能把各自的語言放進電影裡頭。
《讓新年快樂》、《安枕無憂》及《感恩讓佳節美好》將分別於1月15日、4月9日及6月18日於Goodnite臉書專頁及YouTube網上播放。
郭敏琪成功牽手
陳立謙僅靠短訊連繫
陳立謙去年受邀到中國參加《非常完美》,郭敏琪成功牽手,他坦言,因為距離太遙遠,他本身的工作也很忙,兩人迄今僅靠短訊關心彼此工作情況,未有進一步發展,反倒是粉絲更關注兩人之間的互動,甚至還張貼郭敏琪淚流滿臉的照片給他看,還罵他“怎麼讓她哭了”?讓他笑言:“感覺大家比我更關注對方,這樣的感覺像是我在很多人談戀愛一樣!”
他在拍攝《守夜》前,便與相戀多年的女友分手,已單身一年多的他,對與“牽手成功”的對象有否發展並不排斥,但仍認為“不適宜太快,彼此還是先從朋友做起,慢慢來。”
目前他在中國算是小有名氣,還被冠上“男神”的名號,他直言不適應這樣的稱號,但卻很開心自己在微博的關注人數,天天都在增加100人,“中國市場這對我而言是個新世界,去年去拍節目時,還有粉絲帶我回酒店,還問我想吃甚麼早餐?結果第2天就帶了早餐來酒店給我,還主動要當我粉絲會的會長,真的很貼心。”對自己在中國受到這麼多人的關注,他笑說:“希望是好事。” (收藏自 13.01.2015 星洲日報娛樂版)
Jan 15,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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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馬中文電影泡沫期‧大多票房沒破100萬
環顧2014年的大馬中文電影票房,大馬電影監製姜志昂表示,農曆新年後的大馬中文電影票房可以用“慘淡”來形容,大部份電影沒能突破100萬令吉票房關卡,甚至連製作費也拿不回,他表示,“這是一個泡沫時期,大家以為電影市場一片好景而爭相開拍,素質欠佳的電影固然會被市場淘汰,但仍會影響投資者的信心,對我們認真做電影的確實有殺傷力,希望大家接下來能更用心製作,挽回觀眾的信心,否則,我們不是無法走遠,而是根本走不到。”

《百武禁忌》執行監製姜志昂表示,他監製的電影幾乎都有海外演員加盟,包括《結婚那件事》的江若琳、《大舞獅 關聖宮》的柯有倫、《百武禁忌》的惠英紅等等,“這是很現實的層面,因為我們需要更大的市場。”(圖:星洲日報)
姜志昂曾擔任《初戀紅豆冰》副導、《結婚那件事》監製、《盂蘭神功》統籌、《大舞獅:關聖宮》後期策劃、《百武禁忌》執行監製等等。說到他參與監製的電影幾乎
都有海外演員加盟,他表示,“這是很現實的層面,因為我們需要更大的市場。”
院線就有權抽起這部影片。說到一些票房不理想的中文電影,往往在上映一兩個星期就被撤片一事,姜志昂表示,“現實是很殘酷的。如果要影片挺過第二周,票房絕對比口碑更重要。”
他表示,以中港台市場而言,如果大馬電影少了他們熟悉的演員,他們未必願意上映,觀眾也未必要買票進戲院捧場。“像《海角七號》當年在台灣很賣座,但在海外市場卻走不遠,就是同樣的道理。”
海外演員成賣點
說到今年的賀歲影片,姜志昂表示,大馬電影的卡士很難跟海外電影的大牌明星比較,所以只能在題材方面取勝。“海外賀歲電影只要有幾個大牌是我想看的人,自然就會買票捧場。大馬賀歲電影要贏過他們不易,除非整個故事好到不行。”他表示,去年的《一路有你》除了電影好,也是因為有舖天蓋地的宣傳策略。“他們有電視台在背後支持,換做是我們要取得同樣的宣傳效果,起碼得付300萬令吉宣傳費啊。”至於年初八將上映的《百武禁忌》,他表示,“電影最大的賣點是惠英紅,因為她近年較少拍打鬥戲,對賣埠市場有一定的吸引力,另外還有新加坡的程旭輝。所以拍攝時我就很直率對李洺中和林靜苗說,我們的預算不多,因為去了海外演員那邊。但千萬不要覺得我剝削你們,而是大家一起努力。”他更表示,李洺中在大馬雖然是視帝,但在海外市場仍需借助他人的名氣。目前,《百武禁忌》正談著香港、台灣和新加坡的上映事宜。
“強制上映”有利有弊
國家電影發展局(FINAS)制定,凡是“強制上映”的電影,皆可在最大的放映廳連續上映2週。不過,若觀眾數量在放映4天後少過30%,就可獲準換去較小的放映廳,若影片在繼續放映3天後仍少過15%,有關
在如今的“強制上映”制度下,每週有兩部大馬電影上映,“一部是馬來片,一部是非馬來片(中文電影、英語電影或淡米爾電影),所以上映的電影得慢慢排隊,也未必拿到自己理想的檔期。”他指“強制上映”有利也有弊。“一些沒知名度的小電影公司或是尚沒叫座力的導演,起碼在這制度下,電影可以在大馬電影院上映2星期,而且起碼有40家放映廳。這絕對可以幫助到小的電影公司,只要他們依正規手續申請,就有平台可以上映。”
創意和宣傳很重要
他表示,今年的中文電影多達21部,當中或許不乏“投機份子”,但他相信只要用心製作電影,觀眾仍會感受得到。“我們阿細亞熱帶電影有限公司(Asia Tropical Films)一部電影拍攝期約25天,而《懼場》只花8天拍攝,時間少過我們3倍,但因為創意好,事前準備功夫也做足,所以證明拍攝時間長短不是問題,而是可有認真製作。”
他表示,今年第二季(4到6月)及第三季(7到9月)上映的大馬中文電影,10部中有9部甚至拿不回製作費。“一直到第4季的《懼場》、《守夜》,票房才較有起色,證明電影除了要有一定的素質之外,後期宣傳也要很夠。”
他說,現在看電影有太多選擇,不是每位觀眾會因為那份大馬情意結而進場。“對我而言,《大舞獅:關聖宮》、《同學會》等電影都很有素質,但票房皆沒突破100萬令吉,而且只分別上映兩星期和三星期就下畫了。”說到玩Cool青春》和《愛.瘋狂》的票房甚至不超過10萬令吉,他表示《愛.瘋狂》最讓他大跌眼鏡,“因為電影不僅以3段式的故事來輕鬆呈獻,導演郭福華還剛在金視獎憑《香火》拿下最佳導演。” (收藏自 14.1.2015 星洲日報)
Jan 15,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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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佩玲‧這不是電影觀後感
我喜歡看電影,但從來不會特地購票支持馬來或印度電影;沒有任何族群歧視,純粹沒有這習慣吧了。然而,繼去年底首次趕在下畫前進電影院看了 《Lelaki Harapan Dunia》外,今年初又看了寶萊塢電影《PK》,加上法國連環恐怖致命襲擊一事“轟炸”全球,腦袋在這段時期就常陷阻塞,反思不斷湧現。
2015年初始的第7天,法國漫畫雜誌《查理周刊》遭武裝分子持鎗攻擊。隨後的3天內,巴黎各處的恐怖襲擊活動不斷,法國乃至各國掀起一股恐怖熱浪,“我是查理”(Je suis Charlie)的口號更是響徹全球;原因無他,這關乎敏感嚴肅的宗教糾紛,以及象徵文明進步的言論自由。
我沒看過《查理周刊》,卻看過不少其代表性的漫畫作品。
每每都心驚膽跳,身處在一個多元種族、宗教、文化的發展中國家,這類話題是禁忌,往往一觸即發。我國媒體更是小心翼翼,甚至達致一種“能不提就不 提”的默契,避免又再生事端。我其實很憂慮,連媒體都“置身事外”的話,所謂的種族、宗教、文化的相互瞭解與認識,豈不停滯不前甚至不進則退?
多元和平共處是政府總在喊的口號、是人民的期許;但,這在大馬真的僅是烏托邦?我相信不是的。
說回電影,無獨有偶,儘管拍攝團隊、演員組合、故事背景乃至語言架構都不同,但這兩部片都是黑色幽默元素在撐場。
說是幽默,大概是因為笑料不斷;我卻認為《Lelaki Harapan Dunia》是部劇情片,講述的是真實環境中的現實情節。故事從一間馬來高腳屋的搬遷開始說起,簡單俐落、輕鬆有趣。其中涉及許多關乎我國政治與社會現象的暗喻影射,大概也是叫好又獲擊掌的部份。但真正精彩的,其實是幾乎由華裔組成的幕後班底,包括導演及攝影師,跟一眾馬來影星相處融洽且順利拍攝。奈何, 票房不甚理想,令人惋惜。
而《PK》則是一部寶萊塢製作,由叫好又叫座的《3 Idiots》的固定班底即導演、製片及影星再度聯手合作。情節同樣簡單有趣,令人捧腹大笑之餘還感動落淚。最令人拍案叫絕的,是編劇通過簡單直接的言語 及人物刻畫,大膽對宗教這個敏感話題左右拉弓開炮。
這部電影講述一個外星人身陷充滿偽善與欺騙的各類宗教機構,因眾人標籤而建立自己的“身份”與“認知”,但在那裡面卻有一堆社會建構的“自以為是”。電影將信仰亂象撕裂粉碎,狠狠抨擊了偽善神權,重重衝擊及挑戰了印度這個用宗教建立起來的社會根基。
要知道,印度是世上其中一個受宗教影響最深遠的國家,宗教眾多,更有為數龐大的各類魚龍混雜的宗教自立派別。儘管《PK》在印度也掀起了千層浪,大批宗教極端分子鬧事威脅並做恐襲喊話,但還是創下印度史上最賣座電影的紀錄,甚至在海外多國也獲得不俗票房。
看完電影不免一陣嘆息,這不僅反映印度國情與實境,放在大馬也適用啊。回頭再對照血洗《查理周刊》一事,極端主義分子橫行霸道甚至罔顧人命,還真令人無限唏噓。
引用《PK》裡的一段對白:“這世上只有兩種神,一是創造人的神,另一是人創造的神。
對於創造人的神,人是一無所知的;但對於人創造的神,卻完全跟人一樣。停止保護人創造的神吧,否則這世上只剩下鞋子,而沒了人。”
不管拜的是甚麼神,實際上,對宗教的信仰與解讀,其實都是人們自個兒的想像與標籤。
我絕對尊重每一種不同的宗教,也相信宗教都是勸人向善、向上,更沒有一種宗教是會催促甚至是煽動自己的信徒毫無廉恥地攫奪他人性命。不管你信仰的是何種宗教,沒有人有這個權利,不是嗎?(收藏自 17.1.2015 星洲日報言路版)
Jan 17,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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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佩娟‧賀歲片競爭
還有不到一星期的時間,就來到2015木羊年了,農曆新年前,各式各樣的年貨、新年裝飾品陸續登場,各大廣場亦已應節的張燈結綵;熱鬧歡唱的賀歲專輯,早已在去年十一、十二月搶先推出市場,讓春天的氣息,隨著賀歲歌曲,四處飄揚;年味越來越濃郁,在臨近農曆新年最後登場的,則是群星拱照的賀歲電影了!
近年的賀歲片市場很熱鬧,除了年年報到的港產賀歲片,還有大馬賀歲片也自2010年開始加入戰圍,林德榮的《阿炳》系列深入民心,周青元的《大日子》和《天天好天》創造出大馬賀歲電影新浪潮,去年的《一路有你》更創下大馬史上最高電影票房紀錄。
大馬賀歲片票房數字逐年增加,近三年甚至還超越其他港產賀歲片,讓黃百鳴、曾志偉兩大“賀歲天王”,視大馬賀歲片為港產賀歲片的最大勁敵,去年黃百鳴與曾志偉首度合作的賀歲片《六福喜事》,還拉隊到務邊沉香山茶園取景拍攝,聯手對抗來勢洶洶的大馬賀歲片。
至於今年的賀歲片,可說是創下了史上最大競爭的一次,從初一到十五,總共有12部中文電影排期上映,欲搶本年度的“賀歲票房冠軍”寶座。
單是港產賀歲片,從率先在情人節上映特別場的《衝上雲霄》開始到年初八的《12金鴨》,共有6部之多;成功搶得大馬賀歲片3個重要檔期的《東主有喜》、《百武禁忌》、《甲洞Ⅱ》,今年陣容十分“國際化”,看頭十足;另外再加上“港台馬新”一家親的《麻雀王》及中國賀歲片《馗伏魔雪妖魔靈》等片加入戰圍,競爭之激烈,可見一斑,難怪曾志偉來馬為《吉星高照2015》宣傳時,也直言上映的賀歲片太多,擔心票房會因而被分薄。
大馬市場雖然不大,但卻是中國以外,港產賀歲片最大的海外市場之一,多部海外賀歲片宣傳大軍從2月7日開始,馬不停蹄登陸大馬,展開凌厲的強勢宣傳,就知道他們對大馬市場的重視程度。只是比較起海外星團的大陣仗,3部大馬賀歲片雖然在演員選擇及題材上都突破原有框框,邀來許多“外援明星”在電影中亮相助陣,但在宣傳聲勢上,卻明顯遜色不少。
看來若想要在今年這場賀歲片戰圍中,受到矚目,吸引觀眾掏腰包買票進場,締造票房神跡,或許還需要再加把勁了!(收藏自13.2.2015星洲日報/記者Apps‧作者:黃佩娟‧《星洲日報》娛樂組高級記者)
Feb 14,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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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有僵屍》票房46萬!
在一片爭議聲中,本土電影《一路有僵屍》也上映了將近1個星期,很多網友都很好奇,到底票房如何?
自稱為“未來世界明星”的捷豹林日前就在面子書上公告了“喜訊”,《一路有僵屍》4天票房達到46萬7799令吉10仙,通過大馬電影發展局的標準。
這也意味著,《一路有僵屍》將會繼續在全國58家電影院多放映一個星期。
雖說青菜蘿蔔各有所好,但是這個票房成績,確實叫很多人跌破眼鏡。
《小電影》導演李勇昌日前就在面子書上發文恭喜捷豹林,指《一路有僵屍》打敗了很多本地電影。
“真的有很多觀眾買票去看僵屍,本地做電影的同業、影評人、對本土電影有想法的fb寫手,這會不會對你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思維沖擊?
你對本地觀眾buy這部電影的狀況,有什麽看法?我只能說,可以開超過一百家分店的老板,不是蓋的~恭喜Jaguar Lim ,紅啊! ”
網友直白影評 指電影 "爛得層次分明"
《一路有僵屍》是不是“實至名歸”,或許只有看過的人才能評論。
比如說,這一位網友“Yik Lim Yee”即直白又爆笑的影評,立刻就引起了網友的討論。
他在面子書上的影評,毫不轉彎抹角地調侃這部電影的“爛”的程度。
“整部1小時35分鐘的片子誠意十足,從片頭到片尾高潮叠起、毫無冷場,至少我連一次哈欠都沒打!!
“從電影開頭到結尾,爛這個字無縫隙地充斥整個過程。奈米爛、微爛、小爛、中爛、大爛,再到結尾的超級爛,所有的爛層次分明,跟著劇情的起承轉合層層疊疊、越疊越高潮!”
“每當我看到已經受不鳥,認為已經爛到極限、沒有可能再爛、打從心底吶喊“X的是有沒有這麽爛!”的當兒,”
他說:
昨天去挑戰了這部未映先轟動、噱頭十足的電影,覺得手癢無論如何一定要打一篇觀後心得。
世界未來明星捷豹林果然沒讓我失望,不但自資、自編、自導,還像人格分裂一樣一人分飾五角,整部1小時35分鐘的片子誠意十足,從片頭到片尾高潮叠起、毫無冷場,至少我連一次哈欠都沒打!!
首先不得不激賞,在爛的領域裡,Jaguar Lim總是能帶給我無限的surprise。從電影開頭到結尾,爛這個字無縫隙地充斥整個過程。奈米爛、微爛、小爛、中爛、大爛,再到結尾的超級爛,所有的爛層次分明,跟著劇情的起承轉合層層疊疊、越疊越高潮!
每當我看到已經受不鳥,認為已經爛到極限、沒有可能再爛、打從心底吶喊“馬的是有沒有這麼爛!”的當兒,Jaguar Lim總是像先知般可以預先聽見我心底的OS,讓接下來的演出突破極限,把更爛的演技、劇情、特效、冷梗送到我眼前。把爛再次提升到更高的一個次元,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爛片我看多了,但這麼爛的還真是鳳毛麟角、少之又少。至少什麼神奇俠侶、吉星高照、一泡而紅、猛男滾死隊等公認的爛片連『一路有殭屍』的車尾燈都看不到。可能未來被稱為爛片之王的黃秋生看見Jaguar Lim也需要行禮、讓路叫一聲大師。
縱觀整部片,唯一的敗筆大概是八兩金和程旭輝這兩個外聘老演員演得太好,跟整部片產生了絲絲的違和感,扣了一點點爛的分數。但電影畢竟爛的成分太多,這一點小瑕疵倒是無傷大雅的。
看完電影走出戲院很多人臉上都掛著詭異的微笑,我想是因為大家都跟我一樣不禁感嘆,大概在平行世界裡,Jaguar Lim不但會是大明星,而且已經拿了好幾座奧斯卡了吧!
最後真心推薦大家進戲院看這部片,就算不去抽獎贏現金,像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爛片,給14bucks進去看也絕對值回票價!
雖然一山還有一山高,你爛還有人更爛,
BUT Don't forget dudes,
“這世上只有Jaguar Lim才能超越Jaguar Lim。”
因為他,只是個傳說—
對於如此“犀利”影評,捷豹林毫不在意,也在面子書上分享了這一段影評。
“這個影評讓我苦笑不得,評論讓更多人對這部電影產生好奇心耍去追蹤這部電影?哈..”
看來捷豹林真的是“笑罵由人”,但是就有眼尖的網友發現,在捷豹林所經營的面子書,即“未來世界明星 Future World Star Jaguar Lim“ 、”Jaguar Lim Lbs“ 以及“Zombies Vs the Lucky Exorcist 一路有僵屍”這三個戶口當中,無法看到任何對於他的負面評語,因此,也有網友質疑捷豹林是否真的如此看得開,還是私下刪除了網民負面的留言。【佳禮記者 葉麗嫣報道】
Mar 19,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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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片大馬影展創最佳紀錄‧劉城達膺最佳導演
(吉隆坡6日訊)現年75歲的“Uncle Frankie”李世平憑《一路有你》成為大馬影展(Filem Festival Malaysia)史上首位華人影帝,也寫下這頒獎禮史上最高齡影帝紀錄,此前紀錄保持者為第4屆大馬影展以《Dendam DariPusara》封帝的55歲演員阿莫馬末(Ahmad Mahmud)。劉城達導演的馬來電影《救世男子漢》(Lelaki Harapan Dunia)橫掃最佳電影、最佳導演等5獎成為最大贏家。影片上映時曾惹爭議的劉城達因為獲大會肯定而激動表示,“我可以斷翼,但其他的不能斷(指自己對電影的熱愛),我會繼續努力。”
劉城達表示下部電影要拍向香港電影致敬的中文片,但這次不走黑色喜劇路線,反而希望打動人心。(圖:星洲日報)
並呼籲大家一起拍更多好電影。
第27屆大馬影展讓中文電影寫下空前最佳得獎紀錄,大馬史上最高票房電影《一路有你》除了讓李世平封帝,也另外拿下“最高票房電影”、“最佳非馬來語電影”及“最佳攝影獎”,共得4獎成為最風光的中文電影。《大舞獅‧關聖宮》因為宣揚舞獅傳統文化拿下“評審團特別獎”,在這之前,《盂蘭神功》已拿下最佳造型設計和最佳音效2獎,《守夜》則拿下最佳電影特效獎。另外,劉城達導演的馬來電影成今屆最大贏家,得獎名單也不乏在馬來和英語電影圈中效力的華裔幕後工作者。
劉城達最開心摘最佳電影
劉城達導演的《救世男子漢》共摘5獎成為最大贏家,他個人更獨獲最佳導演和最佳原創故事2獎,他表示,“我最開心是拿到最佳電影獎,因為這代表了一切,包括肯定了大家的演技和幕後團隊工作。”他表示今年的電影素質很高,競爭也很激烈,“我從一開始獲得13項提名,到現在拿下5獎,都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至於他會如何慶祝?他表示自己前一晚因為太緊張而沒睡好,“今晚回去先睡個好覺,再來思考這問題吧。”
他表示自己沒準備任何講稿,所以上臺時因為太緊張而漏掉致謝名單。他事後受訪時特別感謝於今年3月猝逝的此片演員哈倫沙林巴仄(Harun Salim Bachik),也緬懷對他有知遇之恩的雅絲敏阿末(YasminAhmad)。“我剛開始拍短片時,雅絲敏很支持我,給了我一部攝錄機讓我拍攝其電影《Gubra》的幕後花絮。那攝錄機對我是很實質的肯定,我後來也用它拍了很多短片,所以我現在如果認識一些年輕導演,他們若想跟我討教,我一定不會拒絕,反而希望像當年的雅絲敏一樣提拔新人。”
劉城達2007年以首部中文電影長片《口袋裡的花》一鳴驚人、拿下釜山影展新浪潮獎與觀眾票選獎,歷經7年再推馬來荒謬喜劇《救世男子漢》,目前影片仍在各地巡迴參展中。他希望明年就能開案拍攝新作,“這次會是一部中文電影,我從小看香港電影長大,這部新作就希望向港片致敬,但又融入我們大馬的特色。”至於這可會延續他的黑色喜劇風格?他卻表示並不,這次反而想拍比較感動的故事。
落敗最佳原創故事
周青元不失意
導演周青元的《一路有你》在《第27屆大馬影展》拿下4獎,他卻因為求好心切,到外坡補拍《OlaBola》的航拍鏡頭,回到吉隆坡時間已晚而缺席頒獎禮。他不為自己失意於最佳原創故事獎而難過,反而為UncleFrankie封帝而深感開心。有指他讓Uncle Frankie從素人變影帝,教戲功力特別好,他卻不敢居功,“也要他表現好啊,他的‘全叔’演得很自然,所以功勞全歸他自己。”《一路有你》叫好又叫座,那他下部電影《OlaBola》豈不是壓力更大?“壓力一直都有,就努力把它做好,我如今也在追著時間。”他表示,影片初剪版本下星期會送到臺灣進行後制,希望爭取明年賀歲檔。
《第27屆大馬影展》得獎名單
最佳電影:《救世男子漢》
最佳導演:劉城達《救世男子漢》
最佳非馬來語電影:《一路有你》
最佳男主角:李世平《一路有你》
最佳女主角:法祖拉(Fazura)《Manisnya Cinta Di Cappadocia》
最佳男配角:阿米魯阿凡提(Amerul Affendi)《Terbaik Dari Langit》
最佳女配角:娜迪雅妮莎(Nadiya Nisaa)《Terbaik Dari Langit》
最佳新晉導演:拉惹穆裏茲(Raja Mukhriz)《Ophilia》
最具潛質男演員:科迪拉錫(Kodi Rasheed)《Ophilia》
最具潛質女演員:Dawn Cheong 《Cuak》
最佳編劇:馬末卡立(Mamat Khalid)《Amir & Loqman Pergi Ke Laut》
最佳原創故事:劉城達《救世男子漢》
最佳兒童演員:萊卡依斯幹達(Raykarl Iskandar)《救世男子漢》
最高票房電影獎:《一路有你》
評審團特別獎:《大舞獅.關聖宮》、《Amir & Loqman Pergi Ke Laut》、《Terbaik Dari Langit》
終身成就獎:奧夫曼哈夫山(Othman Hafsham)
最佳攝影:楊德威《一路有你》
最佳剪接:阿迪南阿澤米(Adilan Azemi)《Dollah Superstar》
最佳美術指導:東姑莫哈末道菲(Tunku Mohd Taufik)《救世男子漢》
最佳造型設計:沈雪芬&黃菊清《盂蘭神功》
最佳音效:潘柯靖《盂蘭神功》
最佳電影特效:《守夜》
最佳電影原創歌曲:尤娜(Yuna)《Lautan》(電影《Lagenda Budak Setan 3》)
最佳電影原創配樂:Teoh Eng Hooi & Ooi Su Lyn 《Manisnya Cinta Di Cappadocia》
最佳長篇動畫:《Rimba Racer》
最佳短篇影片:John Choo We Jun《Salvaj》
最佳動畫電影:《Ribbit》
幕後榮譽貢獻大獎:馬利安依不拉欣(Mariam Ibrahim)
尤娜(Yuna)《Lautan》
(電影《Lagenda Budak Setan 3》)
最佳電影原創配樂
Teoh Eng Hooi & Ooi Su Lyn
《Manisnya Cinta Di Cappadocia》
最佳長篇動畫《Rimba Racer》
最佳短篇影片John Choo We Jun《Salvaj》
最佳動畫電影《Ribbit》
幕後榮譽貢獻大獎馬利安依不拉欣(Mariam Ibrahim)
(2015-09-06 星洲日報)
Sep 7,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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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馬創投會議·大馬3作品角逐
(臺北21日訊)臺北金馬創投會議正式公佈2015入選企劃案,本年度作品呈現質與量的爆炸性成長,最終決定增額選出30部企劃。除了臺、 港、中三地之外,還包括來自法國、日本、大馬、紐西蘭、新加坡等地的企畫入選。地主臺灣今年表現亮眼,有多達13件入選,尤其新銳導演精銳盡出。
大馬去年首度奪下創投百萬首獎,激勵之下,今年來勢洶洶,追上香港,擠身3強,紐西蘭則是首度入選。本屆創投評審亦堪稱夢幻,金獎名導許鞍華、賈樟柯和億萬製片葉如芬將代表金馬選出百萬首獎,今年的總獎額也創下歷史新高,也意味入選者能得到更大的實質鼓勵。
其中大馬有3部企劃入選《金馬創投》,包括剛在第27屆《大馬影展(Festival Filem Malaysia)》中拿下《最佳原創故事》、《最佳導演》、《最佳電影》的大贏家劉城達的《沒有頭的女孩》。劉城達曾表示,這是是一部中文喜劇電影。另 外還有田開良的《金河囡》以及沈紹麒的《稍縱即逝》。
許鞍華導演曾以《千言萬語》、《桃姐》、《黃金時代》三度奪下金馬獎最佳導演,影壇地位無庸置疑。享譽國的賈樟柯導演,則以《三峽好人》榮獲威尼斯 影展金獅獎,《天註定》入圍金馬獎最佳導演及原著劇本,製片葉如芬是臺灣電影穩健有力的後盾,曾獲得金馬獎年度臺灣傑出電影工作者殊榮。(2015年9月21日)
Sep 23, 2015
iPLOP
本地中文電影的春天幾時來(下篇)‧本地電影人還需磨練
國際知名導演李安執導的《少年Pi的奇幻漂流(Life Of Pi)》勇奪第85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視覺特效獎,而參與負責製作視覺特效的大馬團隊,就是幕後功臣之一。
儘管本地電影水平參差不齊,但卻不乏優秀的電影技術班底,因此國外片方在大馬取景時,會聘用本地的攝製團隊,甚至邀請他們出國拍攝。
雖然本地電影的幕後人員在各方面已經有不錯的表現,但在成熟度、技術和工作態度上,仍有很大的進步空間,而參與國外電影的拍攝和製作,在與來自電影產業成熟的地區團隊合作後,又從中看見甚麼?
楊毅恆:日本電影人超專業
幕後人員熟讀劇本
日本早稻田大學重點栽培的新銳導演楊毅恆在多次與日本團隊合作後,對他們工作態度給予很高的評價。
“他們超專業,整個劇組,即使只是燈光師、化妝師,都能將劇本倒背如流,每句台詞、劇情都能記得比我還熟,他們會好奇導演想怎麼做。”
楊毅恆自嘲,碰上他,他們就很倒霉,“我在現場是很靠感覺的人,比如我覺得男女主角應該要站起來,他們就會說`劇本里是坐下來的啊’。”日本人本性嚴謹的優點,就變成一板一眼,不夠靈活。
“大馬的團隊就不會每個人都熟讀劇本,可能就專注在自己的工作,可是彈性化相對地高了。”
陳海量:熟讀劇本加強效率
與他合作的知名攝影師陳海量認為,如果熟讀劇本,無疑能加強工作效率。
“這是我們的缺點,雖然每人都有劇本,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會看,比如燈光師只會讀一次,但我是攝影師,我是要看幾次的。”
“燈光師如果有熟讀,他就會知道到了這個劇情,應該是甚麼情調,就能和攝影師溝通,做事就比較方便。”
美攝影師分工很仔細
他透露,他亦與來自美國的攝影師合作,發現他們分工很仔細,基本不掌鏡頭。
“美國攝影師不掌機,若他們親自動手就等於搶了別人的飯碗,不能逾越這個制度。”
攝影師不掌機,那究竟他們的工作是甚麼呢?
他說,在拍攝大片時,攝影師和導演溝通後,再向負責掌機的攝影師(Operator Camera)下達指令,把注意力放在燈光上,大馬的電影拍攝則沒有這個預算。
孫咏釗談電影美術
《一路有你》熱氣球創奇蹟
孫咏釗是周青元御用美術班底,也參與多部本地中文電影的佈景、道具製作,影片中所能看到的大至房子,小至80年代的電話,皆是他一手包辦。
最為人知的作品,莫過於《一路有你》中,由成千上萬個塑料袋粘貼而成“熱氣球”。
別人眼裡垃圾是寶物
“我們做了好幾個不同尺寸的熱氣球,最後做了一個尺寸跟正式拍攝的一樣,嘗試放飛時真的成功升空,當時就覺得是奇蹟!”
在這行已從事十數年,除了親手製作道具以外,亦經常到廢墟或廢棄的房子,搜刮一些別人眼裡是垃圾,對他來說是寶物的廢品。
他一邊向記者展示一件件舊物,一邊道:“這50年代的駕駛執照是在一所舊屋找到的,我們跟屋主的親人花錢買了裡面所有的廢棄物,以後製作年代劇或電影是有用的。”
被詢及與新加坡、日本等國外團隊合作後,感到最大的差別是甚麼,他嘆息:“還是資金問題,國外片方比較捨得花錢。”
政策諸多阻礙
本地電影一本苦經
《初戀紅豆冰》及《結婚那件事》成功登上中國的大銀幕,雖然沒為鄭建國賺來一分錢,卻給他一個瞭解中國市場運作的窗口。
“他們的售票方式就很不同,電影票價格很高,若直接到售票處購票,一張票大約要90人民幣,3D的可能要120人民幣。可是如果是在網上買,才30人民幣。”
“每家電影院有自己的績效指標(KPI),所以就會有各種千奇百怪的售票方式。”
再來,由於中國市場很大,在電影的宣傳、發行方面,片方都會不惜成本地展開鋪天蓋地的宣傳。
“他們的市場很大,只要作品好,是足夠有機會收回所有宣發費,無論是地推還是網上推都很厲害。但在大馬的市場就只有這麼大,當你的電影要上,怎麼可能會花錢去推?”
“比如我,沒有媒體撐腰,沒有優勢,做不到那麼深遠的宣傳。”
封街拍攝官方難配合
雖然政策對本地電影的發展諸多阻礙,所幸本地人對“拍電影”這回事抱著“能幫就幫”的心態,給了成本不多的電影製作人許多便利。
對曾參與過香港劇組拍攝工作的周青元來說,大馬的電影業是處於剛起步的狀態,但是跟香港比較,大馬多了`人情’的部份。”
“大家來拍戲不只是工作,不只是專業的付出,還有熱忱,很想為本地影業做甚麼。甚至我們對外接洽,跟別人借場地時,他們一看是拍本地電影,甚至沒有太多考量,馬上就借出來,這點讓我很感動,跟真正的工業很不一樣。”
不過,周青元透露,電影拍攝最常面對的問題是,當劇組需要進行封街等較為大動作時,很難獲得官方的配合,甚至是要向政府部門提交申請時,往往不知該何去何從。
缺電影輔助部門
“比如我們要求封獨立廣場,要做比較大的舉動,在配合上可能就很難做到。在申請的程序上,常常會很疑惑要往哪邊走,因為有很多東西是介於很多部門之間的灰色地帶,有的是市議會負責,有的叫你去其他部門。”
“有的國家會設立電影的輔助部門,你只要把劇本、所需地點、申請警局,需要軍隊、消防隊交給它,它就是一個中心點,由它來負責跟各部門接洽,我覺得我們未來可以考慮給予本地製作的一個方便,因為我們經常在穿梭各個部門上耗費很多時間。”
不僅如此,一名製作人曾跟記者表示,他們向政府要求借出軍營做拍攝用途,最終政府卻只借出國民服務營,“貨不對版”令他倍感無語。
資料檔案不完善
珍貴畫面遺失
歷史資料對電影工作者來說,是十分重要和寶貴的。可是我國當局在保存資料檔案時,因管理不認真,而往往遺失許多重要的資料。
這是本地電影工作者感到頭痛的問題。
楊毅恆談到,近來剛完成了關於1949年,奪得第一屆湯杯的大馬選手紀錄片時,也面對資料不完善的問題。
由於年代久遠,當年捧杯的珍貴畫面卻因收藏不當遺失了,加上大部份大馬球員離世了,只能找到一名尚在世的球員以及他們的後人。
“新加坡這點做得比較好,當年馬新尚未分家,球隊中還有兩名新加坡人,1997年時,新加坡相關單位在其中一人還在世的時候,拍下長達6小時的口述記錄,在網上也能找到。”
“其實這是管理的問題。”他無奈笑道。
官員形象負面
修改劇本
他亦提到在拍攝一些戲份因受到官方的限制,必須改變創作方向和內容,比如必須修改劇本以維護政府機構、官員甚至是警方的形象。
“想拍警匪片、有警察的話,你的劇本可能要先讓內政部過目,或有市政局等政府部門工作人員,他們的形象不能是負面的。”
“以前拍電視劇,劇情是說男女主角是非法食檔的老闆,一看見市政局的人出現就想跑,到最後發現他們是來買吃的,本來是很搞笑的劇情,可是後來要把劇本改成市政局的工作人員對他們說教,告訴他們應該要申請執照。”
因此,他情願繞開“政府官員”的劇情,也不願修改自己的創作。
電影人使命拍好電影
鄭建國強調,不管預算多少,將電影拍好,是每個電影人的責任和使命。
“只要把作品做好,不能期望一朝一夕重新把觀眾拉回影院,需要用長時間來證明。”
真正的好電影,是可以超越語言隔閡和資金限制,引起觀眾共鳴。
預算,並非決定一部電影好壞的主因,也許花大價錢堆砌的特效能為電影加分,但若故事以及表述能力不佳,再豪華的佈景、再華麗的服裝、再強大的陣容,讓電影最終淪為只能煙火,燦爛片刻後稍縱即逝,甚麼都沒留下。(收藏自 2015-10-26 《星洲日報》)
Nov 15,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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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中文電影的春天幾時來(中篇)‧“強制上映”愛變成害
每一部向國家電檢局登記、排期的本地電影,都可以在電影院獲得最少2週的上映時段。
儘管院線會根據首4日票房成績決定往後的場次,除了《一路有你》與《初戀紅豆冰》能破除宿命,直到“壽終正寢”為止以外,絕大多數的本地電影都無法逃脫14天便下畫的命運。
這項政策是為了確保本地電影都有機會展示給觀眾,不至於壓在箱底永無見天日之時,可是,這面保護盾卻漸漸的變成了一把雙面刃。
鄭建國:政策出發點好
獎掖金上限不公平
大馬中文影協主席鄭建國受訪時指出,這個政策在很多年前是好的。如果沒有這政策,很多本地電影都沒機會到電影院上映,它給了片方與院線談判的機會,否則在好萊塢大片四面環伺的情況下,本地電影根本沒有生存的空間。
他透露,當年他和阿牛陳慶祥在拍《初戀紅豆冰》時,發現票價的10令吉中,有2令吉是政府抽的稅,只要你登記通過`強制上映’,政府會退還給20%娛樂稅,但那時只給馬來片,阿牛就帶頭去爭取。
“過了一年,政府終於放寬尺度,不局限於甚麼語言的電影,只要有國語字幕的本地電影就享有退稅優惠。”
後來,退還20%娛樂稅演變成獎掖金。
10%獎掖金上限50萬
“現在是根據票房的表現退還10%的獎掖金,比如票房是500萬,他就還你50萬,但50萬已經是上限,就算你的票房是1千萬,他還是抽你200萬,還你50萬。”
他認為,這對本地電影不公平,一棵幼苗還在萌芽,養分就被掠奪了。
“如果要保護本地電影,這20%娛樂稅就不該抽,或者之後再退回給我們。你應該抽海外電影,再抽多一點都無所謂。”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強制上映”和獎掖金被綁定在一起,於是保護盾慢慢變成一把雙面刃。
“若你想要獎掖金,就要一定要申請`強制上映’,每個電影人都想要,畢竟是一筆很可觀的數目,但申請`強制上映’也是有弊端的。”
根據政府規定,一週只能有2部申請“強制上映”的本地電影在影院上映,其中一部是馬來文,另一部是非馬來文。
這就表示,一年平均只有104部本地電影能登上大銀幕,排隊申請檔期需時,這對於同時進軍其他地區的片方而言就有點不妙。
“比如某部片子,我在香港、新加坡的院線排了7月20日的檔期,他們那邊沒有`強制上映’的問題,我在大馬這裡就有壓力。萬一我申請不到這天,就會變成大馬電影反而在海外先上映,本土反而滯後了。”
“再不然就是大馬的檔期排到7月14日,那香港、新加坡院線的日期換不了怎麼辦?”
有“強制上映”才能上映
因此,鄭建國也曾想放棄“強制上映”和獎掖金,自行與院線談發行。
“但院線的回覆是,本地片一定要有`強制上映’才能上映。”
原本“強制上映”政策是為了協助本地電影得以面向觀眾,硬性強制電影院必須為本地電影提供亮相平台,孰料演變成本地電影若無申請“強制上映”就無法走進影院。
本末倒置,便利變成了枷鎖,亦無法自行脫綁,成為灰色地帶。
黃金檔期爭破頭
對於電影來說,最佳的檔期莫過於週末、佳節前後的時段,只要搶得黃金檔,意味著票房就有最起碼的保障,是“兵家”必爭之期。
“以農曆新年為例,有兩星期的黃金檔,還是一共只有4部本地片,其中只有2個名額是給中文片,大家就爭個頭破血流。
然而,在這黃金時段,國家電檢局並沒有限制任何海外片的進入。”
他透露,其中一部片子《麻雀王》雖然是在大馬拍攝、製作完畢,可是資金是來自新加坡,最終是以海外片的名義發行,搶到了賀歲檔。
“這個政策並沒有與時並進,以前產量不多,是夠用的。現在產量越來越多,而且有的片子素質和水平是不錯的,這是讓會跑的人還要拿拐杖。”
“它應該是可以讓電影人自由選擇的,而不是強逼性的,著名導演的戲是肯定有影院要上的,為甚麼要強迫他們要申請`強制上映’?這些還是本地電影,為甚麼要拿回獎掖金必須以`強制上映’作為憑證?”
刻意強調本土特色
賣座只因身份認同?
曾有影評人認為,《一路有你》及《辣死你媽》等賣座的本地中文電影,題材多半是與身份認同及愛國情結有關,因此國人能從中取得共鳴。
然而,事實真是如此嗎?
對此言論,鄭建國與周青元均不認同,鄭建國更直指這樣的說法是“文人說文話”。
“這是說其他不成功的電影是沒有你熟悉的本地元素嗎?何謂`身份認同’?對我來說只是文人說文話而已。”
“《一路有你》宣傳很厲害,電影也不負眾望;《Nasi Lemak》很成功是因為天時地利人和,黃明志很紅,也成功製造話題讓人關注他。難道是你把自己投射到黃明志身上嗎?”
對於是否刻意用多種語言強調本土特色,鄭建國則表示,他並沒有刻意在自己作品中加入多種語言,但大馬人平時在甚麼時候、甚麼場合、說甚麼語言,會真實反映在電影裡,因為這就是大馬人的日常生活狀態。
“票房保證”周青元則笑說:“一部電影的成功或失敗,總會找出一百個原因去分析,今天你去電影院買票看電影,你會先看是不是愛國或身份認同的電影才去看嗎?”
明星效應拓海外市場
壓力風險倍增
鑑於本地市場的局限性,鄭建國在籌拍電影時,亦會將目標市場擴張到新加坡、台灣和香港。
“我監製或導演的電影,一般製作費都會在200萬以上,想要吸引其他地區的人看電影,唯一的方式就是請他們的演員,就像《麻雀王》,我請了葉璇及杜汶澤。”
“雖然他們有一定的價錢,但他們有市場,可以在很多地方上映,而且票房以外,電視台、DVD版權、網絡版權等都比較好賣,這是你把一個名字帶進來之後,能給你帶來相對的效益。”
在投資的角度來說,風險和回報是成正比的,但世上沒有百分百賺錢的生意,儘管有明星坐鎮,他也承認壓力和風險倍增。
“有他們的加入,電影會比較好賣,可是風險也很高,壓力也會很大,擔心收不回成本,怎樣都是投資。”
他透露,採用明星效應方式,讓他所拍攝的影片,有80%至少成功在新加坡和港台上映。
不是每一部片都賺錢
他也坦承不是每一部都賺錢,還是有虧損的影片。“幸運的是,據我所知,《初戀紅豆冰》和《結婚那件事》是大馬少數能進入中國市場的兩部電影,分別在300多間和1千多間影院上映。”
不過,這兩部影片的好運氣,並沒有給他帶來一分錢的收益。
“我覺得當作試金石,有機會讓中國觀眾能看到這兩部電影就已經很好了,畢竟要開拓一個市場需要時間,沒有收到錢,但也沒有虧錢。” (收藏自 2015-10-25 《星洲日報》)
Nov 15, 2015
iPLOP
本地中文電影的春天幾時來(上篇)‧還需一路有你
2014年的一部《一路有你》,不僅以1千717萬令吉票房刷新本地中文電影紀錄,更高居本地電影票房榜首,無疑為本地電影業打了一劑強心針。
鄭建國直指拍本地電影“成本高、風險高”,投資製作一部本地中文電影至少要100萬令吉,僅僅放眼大馬市場,是很難收回成本。(圖:星洲日報)

好成績自然振奮人心,當我們以為本地電影已步上康莊大道,然而,《小電影》重映計劃、《出走的時光》加場點映等種種跡象卻顯示,本地電影的春天還未到來。
全馬目前共有138家電影院,989影廳,17萬2千995個座位;僅僅在雪隆一帶就有52家電影院,民眾對電影娛樂的需求可見一斑。
票房,是根據賣票所得的款項而來,比如電影票價為9令吉,10人買票,便有90令吉,以此類推。
由於電影票價會因觀影方式、類型、地區,甚至是影院優惠活動而各有不同,因此票房不等同於觀影人次。
英文電影獨佔鰲頭
根據國家電檢局的數據顯示,今年截至8月4日,2015年穩占鰲頭的依然是英語電影,坐收2億8千210萬令吉,佔了總票房3億9千387萬令吉的三分之二。
而上映的本地電影僅有40部,只收2千427萬令吉票房,但是其製作費用總數為5千零9萬令吉。究竟有多少部本地製造的影片名利雙收?多少部片子僅僅收回成本,甚至是血本無歸?
從數字上看來,後者是佔多數的。
鄭建國:票房有危機
投資高難回本
馬來西亞中文影視協會主席鄭建國,也是阿細亞熱帶電影有限公司總裁,曾籌拍《初戀紅豆冰》、《結婚那件事》及《盂蘭神功》等片。
此外,該公司早前還引進了由金宇彬、姜河那、李俊昊等人氣偶像主演的韓國電影《20》。
詢及為何選擇引進、發行這部片子時,他不諱言是與票房有關。
引進外國電影投資
“其實大家都知道本地電影的票房有危機,
成本高、風險高,所以不如我做一些比較安全的投資,就是買一些國外的電影回來發行。”
他表示,以現在市場的普遍情況而言,製作一部本地中文電影至少需要100萬到120萬令吉。
“這屬於中低成本的水平,但儘管是這樣,你瞄準本地市場還是很難、很難收回成本的。”
鄭建國舉例,若一部電影收得500萬令吉的票房,扣除娛樂稅、電影院抽成、發行費等費用,到最後真正到手的可能只有150萬令吉左右。
“如果出品方只投資了120萬令吉,收得的票房是500萬,那肯定是有賺,可你放眼望去,現在有多少片子能拿到500萬票房?”
逾千萬票房僅3部
國家電檢局的官網列出30部票房最高的本地電影中,只有22部達到500萬令吉以上,超過1千萬令吉的僅有3部。
“今年最高票房的本地中文電影是我導演的《麻雀王》,但那是在賀歲檔,不能拿來做標準,如果把賀歲檔期拿掉之後?你知道今年票房最高的本地中文電影是哪一部嗎?”
答案是:《一路有殭屍》。
他不排除,觀眾也許是抱著一種獵奇的心態去觀影,加上奇招百出的宣傳,推高電影的票房。
在賀歲檔上映《麻雀王》的總票房超過400萬令吉,而《一路有殭屍》於3月12日上映,登上大銀幕28天,共收得83萬6千666令吉,截至10月8日的數據顯示,是賀歲檔之後,票房最高的本地中文電影。
“2015年截至7月29日為止,它是目前上映的7、8部本地電影中,票房最高的。據我所知,就算是《小電影》重映成功,票房還是無法超過它。”
預算低難有水準
由於投資高,回報率低,賀歲檔之後就沒有票房超過100萬令吉的電影,大環境是處於虧錢的狀態,因此開始有很多生意人取巧止損。
“他們就認為用20萬、30萬來拍電影,100萬就能收回成本,站在商業角度來說是完全正確的,因為市場就這麼大,他們要考量到風險,這麼大的市場就該拍預算20萬、30萬的電影,收到100萬票房起碼不會虧錢。”
“但是這樣的預算,能做出怎樣的作品和水準?我不能說他們不對,大家也在找尋不同的模式做電影,但你要有誠意。”
他認為,沒有預算拍大場面、沒請大明星沒關係,最基本要讓觀眾看到誠意。
須讓觀眾看到誠意
“觀眾是不需要買你的單,他們為甚麼要知道你製作上有甚麼問題?
幾十萬令吉的電影和花幾億令吉拍的外國片,同樣是15令吉票價,為甚麼要買你的單?”
“但作為電影人來說,看一部幾十萬預算的電影時,我知道你沒預算,只要讓我看完後覺得很有誠意,用心。但現在看完很多片子後,會覺得他們抱著不對的心態進來(電影圈)。”
鄭建國說,在早期本地電影的產量少,票房會相對來的多,因為觀眾會抱著支持本地電影的心態去支持,這是一個現象。
“當時在媒體上會提到甚麼電影有幾百萬票房,很多人並不知道這些幾百萬裡,有多少是要給出品方、發行方。在這樣的誤解下,有很多人投資拍電影,所以產量越來越多。”
他這一說法也得到官方數據佐證。
“支持本地電影”口號
產生負面影響
國家電檢局的官網提供的數據清楚列明本地電影近幾年來的收支情況,2010年與2011年的表現良好,票房比製作費來得高。
2010年有39部本地電影上映,製作費用共5千561萬令吉,售出924萬票,最終2010年的票房取得8千585萬令吉。
2011年更是大放異彩的一年,一共有49部上映,製作費合共7千零68萬令吉,售出的電影票高達1千313萬張,票房總數是1億2千649萬令吉,也是近幾年來本地電影票房最高的一年。
電影熱迅速退燒
遺憾的是好景不常,本地電影熱迅速退燒,從2012年開始,本地電影的投入往往大於收入。
2012年上映的本地電影大幅度增加至76部,製作費總和邁向1億2千349萬令吉,可是總票房不過9千729萬令吉。
在各項指數中,近幾年來下降最為顯著的是電影票售出的數量,亦就是觀影人次,尤其當本地電影上映的數字往上升的同時,入場觀影的人卻大幅度減少。
從巔峰期2011年的1千313萬張,到2012年76部電影的980萬張、2013年71部電影的808萬張,再到2014年,84部電影才共售出655萬張票。
產量大增卻粗糙
鄭建國指出,雖然電影的產量大增,可並非每一部中文電影都有素質,而且有一些甚至是粗製濫造的。
“在這種電影的長期供應下,本地觀眾開始不買單,加上現在還有消費稅,電影票高了,一張票要15令吉,那我為甚麼還要看沒有素質的本地電影?”
“那種支持本地電影的心態和口號,千萬不要再用了,因為開始對這個圈子有負面的影響。”
巧合的是,知名影評人楊劍亦說出了同一句話。
楊劍:沒所謂“票房慢熱”
“拍電影願賭服輸”
以觀眾身份觀影無數的楊劍表示,他們並非是特例。
“即便是在美國也有很多片子上不了大銀幕,這是你不知道而已,最終可能只是賣給電視台或出光碟。”
他認為,大馬媒體非常支持本地電影,甚少或幾乎沒有給予負面的評價和報道。其實媒體應該也要充當鞭策的角色,避免重蹈覆轍。
“有的電影拍得連電視劇也不如,觀眾為甚麼要花錢去看?就算對電影有熱誠,也不能低估觀眾的智慧。”
他說,大馬是一個開放市場,對於影片控制並不算嚴格,所以觀眾的選擇很多,沒有水準的電影顯然無法輕易地滿足觀眾。
對於“票房慢熱”說辭,楊劍並不認同。
“我覺得願賭服輸吧!若觀眾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所謂`慢熱’的說法,在我而言,電影只分好、壞,不分本地還是海外,而且最重要是能引起共鳴。”
鄭建國:失敗必有因
觀眾不看不代表不好
而鄭建國則苦思良久後道:“電影市場是很現實的,不管你前面的籌備工作做了多少,多麼辛苦,觀眾不會知道,他們只看到你擺出來的作品,所以無論你覺得自己的電影有多好,宣傳多厲害,觀眾不看就是不看。”
“觀眾不看,並不代表你的電影不好,只是他們不想看。”
宣傳切入點重要
他表示,一部電影的宣傳切入點很重要,要打開一扇門讓觀眾認識這部電影,而片方的宣傳是最直接的,比如在電影院播放預告片、紙媒上登廣告等。
“光靠觀眾口耳相傳的速度是不夠快的,尤其是本地電影上映的時間是有限的,可能就錯過黃金4天的檔期。”
每部電影上映的首4天票房,是決定它往後命運的關鍵,若在4天內票房不達標,就預示著將淪為院線的“棄子”。
“一般是週四上映,加上週五、六和日的`首週末’,若這4天的票房不理想,電影院就會砍掉場次、播映次數,甚至是地點。”
部份電影成功重映,並增加10多萬票房進賬,亦完成了片方的心願,是算不錯的結果,但他認為,需要正視和反思的點是:“為甚麼當初一上映的時候,人家不要看你的戲?”
“大家可以共勉之,是不是哪兒做得不夠好?為何現在可以多收10多萬?這10多萬當初為何無法收到?是不是需要在宣傳上多加力度?如果當初一開始這10多萬令吉加進來,或許能走得更遠。”
須靠明星效應
鄭健國也指出,也許是因為演員陣容、電影題材對觀眾來說不夠吸引。
“一個國家的電影業是需要明星效應,才能帶動行業,`明星’不一定是藝人,可以是導演、製作人、編劇。例如一提到周青元,大家會想去看他的戲,這就是明星效應,現在有哪個本地藝人的名字是一說就想看的?” (收藏自 2015-10-24 《星洲日報》)
Nov 15,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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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國際比賽最佳導演‧張順源:感覺好過中頭獎!
(雪蘭莪‧八打靈再也3日訊)本地演員張順源憑短片作品《媽媽》,獲得亞美尼亞“SOSE國際電影節2015”最佳導演。第一次奪得最佳導演的獎項,張順源說感覺比
中頭獎還要開心“一點點”。
張順源憑短片《媽媽》獲得亞美尼亞“SOSE國際電影節2015”最佳導演獎,他感恩之餘,未來亦會繼續朝導演的路前進。
張順源去年憑著《Same Same But Different》獲得了“我是誰國際公益短片比賽”銀獎以及
最佳編劇,目前正在熱播的網絡劇《30不單身》也是由張順源執導。而《媽媽》除了入圍“2014馬來西亞BMW Shorties”10強作品,更摘下了最佳攝影獎。
近期《媽媽》參加了亞美尼亞“SOSE國際電影節2015”,本屆電影節以“女性”(Content Is A Women)為主題,一共有近76個國家及地區作品參賽,56部入圍作品,只有一個最佳導演獎,結果張順源捧得榮譽。
第一次奪得最佳導演獎的張順源衷心覺得《媽媽》是一部好片,因為他有兩個很棒的演員──資深演員葉亞蘭及陳沛江,還有一班很棒的攝制團隊。接下來,張順源也沒有停下當導演的腳步,明年他將會導演一部新的電視劇,之後計劃導演更多自己的短片或長片,希望可以拍出一部代表作。(收藏自 2015-11-03 星洲日報)
Nov 15,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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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跟我說馬來西亞中文電影,虧得要當爸爸的鞋子
(吉隆坡6日訊)自從2014年本土中文電影《一路有你》以1700萬票房締造大馬電影票房記錄,讓中文電影在首季取得亮眼成績,不料之後便如誤服瀉藥一路狂瀉,低迷風氣延伸到2015
去年本土中文電影票房數字全線滑落,幾乎是沒有所謂的最低點,一整年上映的17部作品加起來的數字不超過800萬令吉,當中只有賀歲檔上映的《東主有喜》有過百萬令吉票房,其餘的16部作品不但跨不過“百萬”的基本門檻,當中5
部甚至還不過10萬門檻,最低為8623令吉,道盡“大馬電影還有人看嗎?”的疑問。
按照大馬製作一部電影的製作成本約100萬到150萬令吉之間,倘若在票房上獲得100萬計算的話,扣除娛樂稅、電影院抽成、拷貝費等,最後僅能從中取回30萬左右或更少,如果沒有贊助商或金主支持只靠票房回收的話,這17部電影可說是讓投資商虧錢虧到沒朋友。
觀眾止步有因
雖說在Wajib Tayang政策下,本土電影首個星期保證可以獲得固定院線上映,不過往往因為票房不達標而匆匆下畫,或迅速減少反映戲院或場次。像《小電影》、《出走的時光》口碑不錯,但觀眾要購票進場才發現已經沒場次,後來《小電影》發起重映計劃,加碼籌獲15萬令吉,成為大馬史上首部重映的中文電影。
大馬中文電影近年表現讓人失望,電影質素和業者試圖混心摸魚的心態,是讓觀眾止步的其中一個原因,看來今年唯有提高電影品質和走對宣傳策略,才有望反彈,否則只能持續沈淪。
1.《東主有喜》---302萬5250令吉
《東主有喜》取得302萬令吉票房,並登上年度票房冠軍,總算有對電影公司老闆有了個交待。
2.《一路有殭屍》---83萬6666令吉
打著“未來世界明星”稱號而來的捷豹林自資自導自編自演《一路有殭屍》,出乎意料坐上年度本土中文票房的亞軍位置,證明被狂罵好過沒人鳥。
3.《甲洞2》---81萬2244令吉
扛下年度季軍的《甲洞2》,口碑也一般,但票房可是比上集掉了一半以上,接下來還會有第3集嗎?
4.《小電影》---53萬4857令吉
《小電影》口碑不錯,還成為史上首部重映的大馬中文電影,只是兩個回合加起來的票房也刺激不了低迷市道。
5.《華Xiao英雄》---53萬1351令吉
《華Xiao英雄》本來有個好開局,不過後勁卻不足,也浪費了香港導演李力持。
6.《百武禁忌》---37萬3404令吉
《百武禁忌》儘管有金像影后惠英紅加持,她打片時還拍胸口保證“不好看退錢”,可是依然刺激不了票房,還好後來也沒人向她喊“回水”。
7.《午夜陰聲》---30萬5037令吉
8.《愛存在》---29萬0323令吉
“智叔”廖啟智首次為大馬電影《愛存在》抬轎,但不到30萬的票房,真的對不住他的好演技。
9.《我的MR.RIGH》---16萬4879令吉
《我的Mr.Right》,儘管有台灣金鐘帝後庹宗華和林美秀擔正,不過依然喚不起觀眾的進場支持,最後電影無奈草草下檔。
10.《再見.我愛你》---16萬3739令吉
11.《平平安安》---15萬9422令吉
《平平安安》上映和下檔都是靜悄悄,成績無法如電影名般“平平安安”。
12.《出走的時光》---8萬2123令吉
金視視后林奕廷擔正的《出走的時光》,口碑不俗加上沒有好檔期,下檔時的票房也屬低下了。
13.《精無門》---6萬2039令吉
壓軸登場的《再見.我愛你》和《精無門》持續低迷到最後,想好好說再見也無門而入。
14.《讓夢啟飛》---4萬7813令吉
15.《靈毒》---3萬7050令吉
16.《跟著你》---1萬4133令吉
17.《爸爸的鞋》---8623令吉
《午夜陰聲》、《靈毒》、《爸爸的鞋》、《跟著你》、《讓夢啟飛》等無論票房或口碑也不達標,早知如此,“壓在箱底”會否是輸少當贏?(星洲日報獨家報道:馬愛麗)
Jan 7,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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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西.華麗轉身
不要害怕改變,不管你在什麽年紀,遇到怎樣的轉變,勇敢踏出第一步,你會發現“沒有什麽是不行的”,由歌手轉當演員,再搖身一變晉身編劇、導演行列的張爵西,是“華麗轉身”的最佳寫照,她說:“每一次的轉身,我都沒有跌倒,每一次都是華麗轉身。”
事實上,爵西會執導《我來自紐約》,最大因素是她不希望自己辛苦寫下的第1部劇本,落入他人手中或拍不出她的原意,“畢竟是自己的baby(心血),我不放心交給別人。”
同樣毫無編寫劇本經驗的爵西,又是如何為自己開啟這一道門的呢?這說來有點話長了。數年前,爵西因為工作關系去了多個地方,4年內分別在8個地方生活,泰國、香港、中國、越南、杜拜、新加坡、德國及加拿大,每到一個城市,就體驗不同的轉變。
真情實感完成劇本
2010年,爵西回流大馬接演電視劇《詭霧山城》,認識了監制羅德明,更受對方之邀加入Double Vision成立的電影部門,爵西說:“時機就那麽剛剛好,過去幾年我以一個旅人的身份在不同地方看盡人生百態,忽然這個機會來了,要我回到成長的地方停下來。”
爵西第1部當上監制的電影是《紙月亮》,那段期間她感受到一些風氣,不太喜歡,有感而發寫下故事,也就是《我來自紐約》最初的雛形。“羅德明當時看了後就覺得很不錯,他拿給其他同行看,他們都覺得故事很好,可以寫成劇本拍成一部電影。”
他們遂找了《紙月亮》的編劇洪汐,希望由她來完成《我》的劇本,爵西說等了兩個月後,對方有天忽來電說手上還有許多劇本,恐未有時間撰寫《我》。
“剛巧那陣子我有時間,就想說不如自己嘗試寫一寫,邊學邊寫、邊寫邊問,就這樣一口氣寫到第23場時,才交給專業的編劇看,他們說‘你都把劇本寫得很好了,不如繼續寫下去’,就這樣完成了我的第1個劇本。”爵西回憶這段“糊裏糊塗”的經歷不免莞爾。
不要怕 一怕就先輸
問爵西初次寫劇本遇到最大的難題是什麽?自認有點龜毛的她,笑了笑說:“我對自己的要求很高,像我用公司的電腦寫,和我回家後用手提電腦寫,兩者格式不一樣,也會讓我無法創作,我要看自己熟悉、整整齊齊的格式,才能很順暢地把故事寫出來。”
或許可以說爵西無心插柳,但老天終究眷顧有努力的人,《我來自紐約》的劇本為爵西帶來2013年紐約劇本大賽(2013 New York Screenplay Contest)及2014年好萊塢劇本大賽(2014 Hollywood Screenplay Contest)卓越劇本大獎的榮譽。
載譽而歸後,接下來就要把劇本拍成電影,當時監制羅德明跟爵西說了句:“由你自己拍吧!”爵西本不想,但她亦不放心自己的“baby”交給別人,最後只好膽粗粗接受挑戰。她不斷提醒自己:“不要怕,一怕就先輸!”成了她遇困難、遇挑戰、遇挫折的解藥良方。(文章來源:星洲日報.娛樂.專訪:遊嵐赧.2016.07.22)
Jul 23,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