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 庫's Blog – October 2016 Archive (7)

談正衡·螺螄嘬嘬

“清明螺,賽老鵝。”是說清明時螺螄大補,且味美。這個時候的螺螄剛由冬眠中醒來,少泥腥氣,基本上無籽,用姜絲噴酒爆炒,放少許水磨紅辣椒椒,再撒上些蔥花,那種緊結而又柔嫩的螺螄肉,滋味實在不錯。亦有以蔥頭椒絲爆炒,噴酒加糖,再倒上少許紅醬油,後加寬湯,湯一開即出鍋,這種做法比較清淡,著力突出螺螄自身的鮮味,不僅螺螄好吃,湯也鮮美,鮮美的湯裏還含有縷縷沼澤的清涼氣息。若是講究的,將螺螄連殼燜,佐以火腿丁、鮮筍條、東北茸耳、鮮辣椒絲和姜絲,讓它們都淹在湯裏,弄成鹹鮮口味,則是仿制江浙那邊餐館裏算得是豪華之作的“上湯螺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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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美食 庫 on October 27, 2016 at 5:44pm — No Comments

談正衡·嘗鮮無不道春筍

脆嫩鮮美的春筍,趁著三月春雨綿綿的濕潤,破土而出,成為盤中佳菜。因為它是春天的,吃在嘴裏,自然就是春天的滋味了。

一夜春雨,筍與檐齊,是說春筍蓬勃向上,長得極快,故春筍必得適時而食。采春筍,挑那些剛鉆出土層筍殼嫩黃的,才特別好吃。筍的節與節之間越是緊密,則其肉質也就越為嫩滑爽口。圩區不產毛竹,所多的是水竹、油竹,還有雅稱湘妃竹的斑竹。前二種竹,筍皆味美,唯殼上布滿麻點的斑竹筍,鄉人喊做麻筍或苦筍的,苦不可食。下雨的時日,竹林裏薄霧縹緲,剛破土的筍尖上掛著晶瑩的水珠,清新無比。這就是“雨後春筍”,其鮮嫩清雅,可想而知。采筍時,瞄著五六寸高的新筍,腳稍一踢,啪一聲就齊根脆脆斷了,雖是省事,但留下白嫩的一截在土中殊為可惜。通常是拿小鏟貼住筍根斜著往土下一插,再拈著筍輕輕一提就行了。剝筍時,將筍豎割一道口子,約劃至筍肉,從下到上完整地掀去外殼,筍不會斷裂,切出來是完整的條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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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美食 庫 on October 24, 2016 at 8:50pm — No Comments

談正衡·村上椿樹

香椿樹,不限於只生長在江南,但水軟風輕的江南,生長的肯定是最動人的村上春樹。香椿樹是樹中豐儀偉岸的美男子,樹形挺直,材質深紅油亮,紋理清爽動人。春天裏枝頭長出最美味的葉芽,初夏天,它們飄著細碎白花的濃陰會灑滿南方村莊所有的院落。

當年,外祖母家的老屋前,有兩株同根的腰身一般粗壯的香椿樹,連體並立於竹籬笆邊的院角之間。每年春天的雨水之後,陽光下,它們就一起搖動著滿枝頭乖巧的紅葉兒,在四月的熏風裏驕傲地生長呼吸,空氣中流溢著一縷縷青澀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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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美食 庫 on October 21, 2016 at 9:06am — No Comments

談正衡·馬蘭頭,攔路生

春天之美,在於地氣上升萬物生發,若能將春色移來餐桌上,春色亦無邊。所以,春天的當令野菜多吃一點,不僅調濟口味,而且還能調節出好心情。

呦呦鹿鳴,食野之蘋。這裏的“蘋”,就是艾蒿,是春日最具鄉土情懷的野菜。說到詩經,那真是每一頁都長滿了薺、蕨、薇、蘩、甘棠、卷耳、荇菜的芳草地,而詩經時代的《鹿鳴》,便是宴會賓客的詩呵。所以,就我來說,對家鄉最深切的體會,莫過於家鄉春天的野菜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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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美食 庫 on October 18, 2016 at 7:55pm — No Comments

談正衡·新碧春韭一茬茬

那位前額光亮得甚是有趣的老先生汪曾祺,一生中大半時間都生活在江南,向以好吃、會吃的老饕面目示人,其《蒲橋集》封面有語:“文求雅潔,少雕飾,如春初新韭,秋末晚菘,滋味近似。”夫子自況,連打比方也不離一個吃,很是讓人莞爾。

汪老先生的新韭晚菘,原是有出處的。《南史》:“文惠太子問顒菜食何味最勝。顒曰:春初早韭,秋末晚菘。”春頭的韭,秋末的大白菜,顒的本義是說時令菜蔬的好,汪老先生借指寫作行文亦當如此,想想正是。韭菜的味道的確是春天的最美,古詩有:“芽韭交春色半黃,錦衣橋畔價偏昂。”鄭板橋自況“春韭滿園隨時剪”,一邊可心地品啖早韭,一邊吟詩作畫,何等的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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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美食 庫 on October 17, 2016 at 3:10pm — No Comments

談正衡·遮眼大法的“水菜”

就像你不看下文,怎麼也想不到周作人文章的標題《水裏的東西》說的就是水鬼,我們這裏所謂的“水菜”,外地人想痛了腦子,恐怕都想不出究竟是什麼菜?

其實水菜便是河蚌肉。你覺得怪異吧,為何有此稱呼?如果凡是水裏出產的都能叫水菜,那為何又只有河蚌獨享此稱呼?大概是河蚌這東西剖開後,淋淋漓漓露出仿佛動物內臟那般滑膩膩、水歪歪的一團,看著讓人不舒服,幹脆就來個遮眼法吧。

不過,說歸說,這水菜如果燒法得味,倒也不失為一道極有特色的菜肴。水菜的吃法以煲湯居多。冬日,菜市上有現成的幹品,買回來後,先剪開硬肉,用溫水反復浸泡,直至漂盡汙物。然後放入切塊的鹹鴨或是鹹臘肉,一同燉,燉到水菜幾近酥爛,再投放幾塊筍片起鮮,最後撒上些蔥花、胡椒粉,熱氣騰騰地端上桌,香味飄入鼻孔,誘人食欲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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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美食 庫 on October 6, 2016 at 6:15pm — No Comments

談正衡·我自識得菜花蜆

我們喊的蜆子,不是長在近海淺水灘上的,而是江南所特有的河蜆。早先,河蜆大量生長在南方的湖泊池塘和溝渠內,不少地方把河蜆喊作“各子”,其實,“各”是福州話音,福州人念蛤(讀音隔)為“各”,但蛤是蛤,蜆是蜆,蛤比蜆大,蛤的外殼上有花紋,又稱為花蛤,過去裝蛤蜊油的盒子就是蛤的殼。蛤生長在海邊,蜆子海水裏有淡水裏也有。“打赤膊吃蛤,穿棉襖吃蜆子”,這是一句福州民諺;意思為炎炎夏日是吃蛤的季節,天寒地凍是吃蜆子的季節,因為只有這時候它們才肉質飽滿,味道鮮美。其實我們這裏水鄉也有民諺,叫“菜花蜆子清明螺”,蜆子和螺螄一樣,都是到了油菜開花時近清明天氣,味道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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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美食 庫 on October 2, 2016 at 6:43pm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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