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私我的神話〈Private Myths: Dreams & Dreaming〉17

睡眠思考有两种:快速眼动睡眠是故事般的叙事,好像在放电影;非快速眼动睡眠是反复思考,没有叙事。从做梦者陈述的梦内容不难分辩,是否快速眼动睡眠期间做的的梦。由于快速眼动睡眠才有戏剧性的叙事形态,非快速眼动睡眠的梦似乎并未被列为“正牌”的梦。换言之,非快速眼动睡眠的梦是非小说类的作品。(《夢:私我的神話》196頁)(Photo Appreciation: Barefoot Ballroom by Jaime Ibar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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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October 31, 2021 at 2:29pm

郁雯·讀《佩索阿的情書》

成噸的吻在天上飛

寶貝被他的鼻息烘焙成夾心甜品

還是孤獨的軸心,肉體的洋溢也無法

充盈靈魂。像信仰一樣的孤絕

也像荊棘,甜蜜也無法解除與翻越

還是另一個「我」,在對可怕的寶貝說話時

也還是,這顯然會出錯,戀愛中的「我」

加上另一個,怎麽承受親愛的女性?

 

迷魂湯,嘴唇,美人兒,在自我的思維中

心跑出肉體,冷漠的極致擴展

才更切入愛的缺憾本質

捨去輕佻的負擔,棄絕附加的疼痛

多取一些,再一些親切依偎

還是另一個「我」,借一個女性輪廓

完成自我的對話與消耗,以及和解

依然遠遠地不夠,只有圍繞創作旋轉

禁慾奧秘反而加緊實現了性的滿足

 

——野蠻的寶貝!不勻稱的衝突

從來都是認知的源泉

別扭地審視與狂熱地取得感受

內部的風暴依然冷靜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October 30, 2021 at 5:19pm

郁雯《對話》

「寫得越遠,越黑。」

「要寫到黑的中央。」

「黑會損害我們吧?」

「有可能,但我們要抗衡,用黑擦白未來。」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October 28, 2021 at 10:55am

郁雯《你認識我嗎》

我愛你的時候

你不一定認識我 

肉體與肉體的嫻熟來往,不代表靈魂不會陌生 

一旦我離開 

肉體回到自我的河床上,擡起頭

靈魂像星星閃爍

我的美好才自由,我的自由才貼近萬物 

某一天你想起我

可能會驚覺存於我們之間的微妙牽動

但那已然逝去,如果不,那麽你必定

盜取了孤獨的火種 

你會等來另一個人,同樣是燃燒想像

同樣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October 27, 2021 at 12:20am

郁雯《預演的約會》

約好了後天見面。她會來

她走進我的工作室會說:真不錯

我指給她看窗前的幾排櫻花樹

也可以陪她散散步

然後我們坐下來泡茶喝,金駿眉或者九曲紅梅

她開始講述自己新的情感內容,不對

她只是旁觀者在說別人的心事

 

「藥不能停,絕對不能。」她笑著說

就像天真女孩對著割破的手指

不知道痛是什麽。關於藥品,被她說得

像是情趣內衣一般性感

 

不借助猛藥,她很難獲得睡眠

看著一個個魚肚白的黎明煽動她的狂躁

她不得不與自己周旋,將抑郁徹底拖垮

她有時光顧愛情的茅草屋,有時是愛情的野戰營,有時又是愛情宮殿——

端坐不比斜著身子舒服,但體面與她正相配

厭倦時常襲來,她說,這很糟糕

誰與誰的交戰都會耗費精神

生活就是這樣。沒什麽意思

 

 

她按時出現

與我想像的沒什麽差別

生活就是這樣,明明提前預示了結果

還是覺得有可能是那樣的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October 25, 2021 at 5:50pm

郁雯《負面新聞

山中,他們描述的混亂製造了更大的混亂。 

蝌蚪一樣遊動的名字,排列成桃色組合 

自行車時代的女主播 

經過多種揉捏與打擊,在人性裸露的惡中淪陷 

美好與醜陋互相翻唱、互相更改密碼 

原始本質被運用得天衣無縫

 

要什麽?怎麽要?心被撕爛了還想要? 

——衝擊鑽似的勁頭,像末日的亡命之徒 

誰在主宰這一切,誰敢於撲滅野獸的慾火? 

不重要?他們說繞不開的現實,物質至上 

怎麽脫貧?靈魂的貧困怎麽救援? 

不重要?驟降的大雨將天空刷成灰黑 

染缸無比的大,緋聞交叉感染 

一種交換的勇氣,幾乎充滿了可怕的活力 

沒有人可以說三道四 

本能的信徒,將觀念與戒律粉碎 

純真——這條漏網之魚 

像個通緝犯,被一路追殺 

直到權勢的淫威將它煮成美味 

嶄新的改造又開始了……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October 22, 2021 at 9:51pm

郁雯《我是一面鏡子》

全是鏡子,多棱鏡的切面

全是鏡子。鏡子與天與水是一體

互相映射,柔韌又銳利

我們都被吸了進去

我曾在舞臺的側幕邊候場

然後進入亮光,茫茫的人群像一面水鏡

我在臺上砸冰,從窟窿裏撈魚

也與同伴協作,一會兒笑一會兒哭

偶爾鎮定如無我。確實是,忘卻的大盜

轉移我的意識,但我在說話

準確的發聲幾乎奪走了我的童真

獻上鮮花的人,可能是愛情體驗者

可能是陰謀家,可能是逃竄犯

一些意外的舉動,會改變旅途的方向

這形成了劇情的線索,我們的人生

同樣會展開夢的平行線

譬如一隻貓撞折了花瓶的腿

一隻燈泡爆裂了神經;一個流浪歌手的

嗓子噴出火焰;一把槍抵住背部

沒有臉的陌生人強行與你

舉行一場世紀婚禮。什麽都可能發生

在認知沒有抵達之前,神秘之網

率性地搜羅意識,覺醒與反抗

將開辟別樣的歧途

還未到謝幕的時候

還在與各式的鏡子打交道

我中的他們,他們中的我

角色不斷地轉換

水從天上倒下來,一道白幕布

——悲喜劇沒有名字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October 21, 2021 at 10:45pm

郁雯《灰色》

車站名標示著我的缺失 

那麽近的距離,我卻不認識 

街道、建築、運河支流,就是剛從眼前掠過的 

白鷺,我茫然無知

 

我突然感到寂寞,不是出於自戀 

而是為那些曾經經過我,或者正在經過的 

或者即將經過我的人 

他們,我也並不認識

 

我截取微小的一點知道,濫用或者拒絕 

在雨中他們飄零如薄薄的剪影 

他們也許也同樣如此對待我 

不認識我,但與我親近地交談

 

用眼神混淆日光與夜霧 

用急切的索求,鎮定挫敗與不安 

他們活在自身之外,我也是 

他們涉足人類但抗拒人類,我也是

 

 

悄悄地遇見,就像樹上悄悄示意的樹葉 

相互擁抱,卻不認識 

相互美好或傷害,卻不認識 

我對著自己的影子開花 

卻不知道是什麽模樣


郁雯,浙江杭州人。詩人、藝術家。畢業於北京電影學院表演系,曾主演過多部影視作品。8歲開始寫詩,詩歌作品入選多種選本;2008年出版詩集《炙熱的謎》,2010年出版長篇小說《每一棵樹都很孤獨》,2013年出版詩歌精選集《美與罪》,2015年出版長篇小說《你好,北京電影學院》。近年來涉及更多的藝術創作,在電影、戲劇以及繪畫等方面積極探索,獲得了各方面的贊譽與矚目。(來源: 宏燈詩話 發布: 2020年12月15日)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October 19, 2021 at 6:13pm

石麗娜·賞析波德萊爾的《巴黎的憂鬱》

波德萊爾的散文詩集《巴黎的憂郁》中的“精神病患者”,對世界感到歇斯底里的絕望、痛苦,却又總是矛盾地渴望光明。一位年輕而才華橫溢的詩人,為何會創作出這樣充滿著暗淡、抑郁色彩,甚至令人絕望的文章呢? 想要弄清這個問題,還得從詩人的不尋常的生平經歷談起。

波德萊爾,1821年生於巴黎。6歲那年,父親因病去世;一年之後,母親即改嫁他人,詩人幼小的心靈從此蒙上一層陰影。而他的繼父歐皮克上校後來擢升為將軍,並曾在第二帝國時期被任命為法國駐西班牙大使。身為一名軍人,繼父無法理解波德萊爾的詩人氣質和複雜心情,而波德萊爾也不能接受繼父的專制作風和高壓手段,於是父子倆幾乎無法溝通,關係極為不睦,這使得詩人產生了一種 “永遠孤獨的命運感”。

隨著繼父工作的幾次調動,波德萊爾也不得不幾次轉學,這又導致其沒有什麽朋友可以傾訴內心的迷惘與痛苦,於是更多轉向內心世界,其詩歌創作的天賦逐漸顯露出來。到他19歲那年,終於和繼父鬧翻,且因不守紀律被學校開除,開始了漂泊生涯。在花花世界巴黎,他博覽群書,生活浪蕩,以致貧困潦倒,1845年曾兩次企圖自殺。

1848年曾積極參加革命團體,其間幾經周折,終於在1851年隨著革命失敗而放棄所有政治活動,更多地投入到詩歌《惡之花》、散文詩集《巴黎的憂郁》等文學創作之中。1859年左右,詩人的精神和身體狀況每況愈下,雖因《惡之花》名聲大噪,還曾被提名為法蘭西學士院院士候選人,但終於在精神抑郁和身體健康不佳的雙重折磨下,於1867年病逝,年僅46歲。


詩人生活的時代正是革命此起彼伏、眾多社會階層你方唱罷我登場的動蕩時代,家庭不睦與國家衰頹的雙重壓力極大地壓縮了詩人的生存空間,讓一個熱愛光明、熱愛生活的人時常艱於呼吸,在現實生活中幾乎找尋不到半點快樂的因素,每天在這樣的矛盾中徘徊,在痛苦中抉擇,詩人因而常遊走在精神幾近失常的邊緣。充斥於詩人眼中的盡是以巴黎為代表的資本主義大都市的種種醜惡、畸形的怪現象,被社會拋棄的窮人、盲人、妓女,甚至不堪入目的橫陳街頭的女屍……

這一切都促使詩人一次次地追問這個世界是怎樣的世界,人生是怎樣的人生。因而在《雙重屋子》中,屋子成了人類世界、精神世界的象征,如同夢境一般,光怪陸離,忽而屋內彌漫著“一種經過精心選擇的極細致的馨香,摻雜著輕度的濕潤在空氣中飄蕩著”,讓人感到“神秘、寧靜、和平與芳香”,真是幸福啊;忽而,“一聲可怕的、沈重的聲音,在門上敲響了,就像夢遊在地獄中一樣”,屋子隨之變得骯臟、醜陋而無聊。詩人在向我們叫嚷著,現實世界中的美好只是短暫一瞬,而且還常常如同夢境一般不真實,真正的世界的本來面目是混亂、狹窄而令人惡心的,正如時間的鐘錘上迸發出來的聲響:“我就是人生,不可忍受的、無情的人生! ”


而生活在這世界上的人們也被這世界傳染上了可怕的疾病,《每個人的怪獸》中就描述了這樣一幅圖景,“頭上是空闊而灰蒙的天空,腳下是塵土飛揚的大漠,沒有道路,沒有草坪,沒有……我碰到好多人,駝著背向前行走。他們每個人的背上都背著個巨大的怪物”,“這怪物並不是一件僵死的重物,相反,它用有力的、帶彈性的肌肉把人緊緊地摟壓著”,“值得注意的是,沒有一個旅行者對伏在他們背上和吊在他們脖子上的兇惡野獸表示憤怒,相反,他們都認為這怪物是自己的一部分”。很明顯,在詩人眼中,這世界上的人們只顧著過自己的生活,沒人知道這種生活的方向和意義是什麽,也沒人關心生活在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城市,甚至同一個家庭中的其他人,冷漠、殘酷、兇狠的野獸已經不再是異於人類的怪物,它正逐漸進入人的內心世界,成為人心靈的一部分,這樣的人類無疑也是可怕、無情,令人難以忍受的!

醜陋無情的世界,冷漠自私的同類,共同造就了病態的個體——詩人及與詩人相似的人,於是,在《惡劣的玻璃匠》、《瘋子與維納斯》、《狗和香水瓶》中,一個個矛盾、變態,甚至有些癲狂的精神病者,便不斷呈現在讀者面前,“有些人的習性是純粹思維性的,並且完全懦於行動。可有時,他們會在一種神秘力量的促使下,做出某種異乎尋常的行為,其迅速的程度連他們自己也覺得是不可能的”,甚至“我曾經不止一次地成為這種衝動和發作的犧牲品,這使我不得不相信是調皮的惡魔溜進了我們的軀體,在我們毫無意識的情況下,指使我們執行它們那荒唐透頂的旨意”(《惡劣的玻璃匠》)。


可是,當詩人每每從夢境般的生活突然猛醒過來時,他就會感到一種從幼年時就深深體會到的無以名狀的巨大孤獨,一種無法得到親情、愛情、友情的無力與無能之感。他覺得自己是個瘋子,與生活的那個時代那樣格格不入,“可笑而扎眼”,偏偏地,還是一個那麽渴望能品嚐到美好、光明和熱情的滋味的人,這種種矛盾悖論逼使他蜷縮在維納斯石像下,從心靈最深處發出吶喊:“女神啊! 可憐可憐我的憂傷和狂熱吧! ”(《瘋子與維納斯》)可惜,維納斯也是無情的,沒有給予他任何回應。

於是,詩人將人生視為一個醫院,自況為其中的一個病人,沒有任何所謂療救的方法能將自己治愈,無論是“由光明和礦物組成,並且還有誰來映照這風景”的里斯本,是可以“在觀賞運動的同時休息”的安然恬靜的鹿特丹,還是波羅的海的最遠處,甚至是地球的另一端——北極,都無法使詩人的心靈產生絲毫波瀾,終於,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榮幸挽留詩人寄居於此了,詩人向世界大聲宣告:“哪兒都可以,哪兒都可以,只要不是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世界,哪兒都可以》)

正如詩人自己對散文詩集《巴黎的憂鬱》的評價:“總之,這還是《惡之花》,但更自由、細膩、辛辣。”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October 17, 2021 at 4:26pm

波德萊爾《巴黎的憂郁》一言不發——我的心靈是不是死了?

“難道你已經麻木到了如此的程度,只想待在自己的痛苦之中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就逃往那與死亡類同的地方吧。可憐的心靈,我負責咱們的旅行,去準備行李到多爾紐。要不,再遠點,到波羅的海最遠的邊際去。再離生活遠一點,如果可能的話,咱們去北極點安居。在那里陽光只是一年斜掃過那麽一次,白天和黑夜的交替也十分緩慢,這就使得大地毫無生息。那兒一半是烏有,一切都單調如一。在那兒,我們可以長期地沐浴在黑暗之中,同時,我們還可以觀賞不時出現在地平線上的北極晨曦,一束束玫瑰色的紅光就像地獄里放的焰火,時而飛舞在我們身旁……”

終於,我的心靈爆發了,它冷靜地叫道:“哪兒都可以,哪兒都可以,只要不是在這個世界上。” (亞丁 譯)

多爾紐: 歐洲最北部的一個地區,處於北極圈內。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October 2, 2021 at 9:47pm

波德萊爾《巴黎的憂郁》月亮的善舉

月亮本身就是一股變幻莫測的情潮,當你在搖籃里熟睡時,她透過窗子注視著你,自言自語道:“咦! 這孩子我很喜歡。” 

於是,她輕柔地走下雲霧的階梯,悄悄地穿過了玻璃。接著她懷著母親般的溫愛撲在你身上,並把她的顏色撒在你臉上。你的兩隻眸子還是綠色,而臉蛋兒卻顯得白皙。當你凝視著這來訪者時,你的雙眼奇特地睜大了,她卻十分溫柔地摟住了你的脖子,使你不再想哭了……


然而,月亮姐姐歡樂之極,她使整個屋子充滿了熒光,就像一條閃閃發亮的小魚,所有閃動的光芒都在思想、訴說:“你要永久地承受我親吻的魔力。你會像我一樣美麗,你將要愛我所愛的東西和愛我的一切: 水、雲、靜、夜;浩瀚的藍色大海,動蕩多變的流水;你還要愛自身所不在的地方;愛你未曾相識的情人,獸形怪狀的花朵,使人發狂的芳香;還要愛在鋼琴上發癡的貍貓,它們像女人們那樣以沙啞、溫存的聲音呻吟著!

“這樣你就會被我的情人們所鍾愛,被我的寵兒們所偏寵。你還會成為綠眼睛的人們心目中的皇后,我同樣也在黑夜的愛撫下摟緊他們的脖子。還有那些熱愛波浪翻卷、浩瀚無垠的大海,喜愛無形而又多形多樣的流水,愛自身所不在的地方,愛未曾相識的女人的人們,愛像一個陌生教會里的香爐的兇花一樣擾人意志的香氣,以及象征他們瘋狂癖的性野欲狂的動物的人們;你都會得到他們的愛。”

你這嬌慣壞了的可惡的孩子,也正因為此我現在才睡在你的腳下,在你身上尋找著可怖的上帝、命定的教母、毒害人的奶媽和所有精神病者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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