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Search of My Senses 追隨感官 0.9

《陳明發詩想》接受 自我接受比自我肯定重要。有些人想自我肯定,又覺得自己還不夠資格,唯有在腦子裏翻箱倒櫃、想方設 法,看還有什麼是可以用來加足條件的。可是,再怎麼努力也找不到了,就只好自己調高現有的價碼。心裏卻是很清楚,本身還不到那段數,便在人前神經質的自我 廣告,不必要的自大拌著自卑變形,聲音特別刺耳。他真正需要的其實是自我接受,一種“這就是現在的我了,怎樣? ”的坦然。。 (Photo Appreciation: Illusion by Marco Casella, http://www.facebook.com/marco.casella.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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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neycontrol 的評論寫道:“It starts off like a tense hijacking story but slowly turns into something much deeper… the film looks at how governments, media, and ordinary people handle chaos, and how truth often gets twisted in the process.”「它起初像是一場緊張的劫機戲,卻逐漸轉變為更深層的探問——電影審視政府、媒體與平民如何面對混亂,以及真相在過程中如何被扭曲。」

    在卞導筆下,「真相」與「謊言」並非對立,而是互相依附的雙生體。正如片中角色「某人甲」(無名氏 Mr. Nobody)說的那句名台詞:
    “Even the truth lies. And lies also tell the truth.”「真相也會說謊,而謊言也能說出真相。」

    這已經不只是電影裡的對白,更像是整個當代政治與媒體環境的寓言。

    表演與角色:人性在荒謬中的微光

    許多評論指出,《好消息》的另一大亮點在於演員群的表現。Moneycontrol 評道:
    “Sul Kyung-gu plays Nobody with quiet power… Hong Kyung brings energy and innocence.”「薛景求以靜默的力量演繹出『無名氏』的神秘,洪暻則為角色注入了能量與純真。」

    兩人的對手戲構成電影的情感軸心——前者象徵被權力體系吞噬的理性修補者,後者則代表仍相信理想與榮譽的青年。當無名氏最後以高明之名重新命名自己時,這不僅是對勇氣的致敬,更是對「匿名」政治世界的一種反諷。


    Asian Movie Pulse 形容這種角色對比為:「a duet between cynicism and conscience」(「犬儒與良知之間的二重奏」)。的確,《好消息》的力量不在於事件的真相,而在於那份仍想追尋真相的「執念」。

    節奏與結構:當諷刺過載

    然而,《好消息》並非完美無瑕。多數評論指出,影片中段節奏出現鬆散。


    But Why Tho? A Geek Community 的影評指出:
    “…the pacing wobbles about halfway through… joke sequences running too long.”「電影進行到中段時節奏開始搖晃,某些笑點橋段拖得太長。」

    這種節奏問題也許是風格的代價:當電影企圖同時成為政治諷刺、歷史再現與人性劇時,它必須在嘲諷與真誠之間不斷轉換。這種張力在前半段是力量,在後半段則可能成為負擔。


    Rotten Tomatoes 上有評論指出:
    “…the characters are such exaggerated clichés that they can’t be taken seriously.”「角色被設計得過於類型化,以至於難以讓觀眾真正認真對待。」

    卞導顯然有意為之——那些誇張的官僚、失靈的將軍、冷漠的政客,都像是現實的放大鏡。但對某些觀眾而言,這種「象徵性」或許削弱了情感的共鳴。

    從荒謬回望真實

    影片最後,某人甲對高明說道:
    “Sometimes the truth lies on the far side of the moon. But that doesn’t mean what’s on the near side is fiction.”「有時真相藏在月亮的後面,但這不代表前面就是虛構。」

    這段話不只是安慰,也是本片的核心哲學。《好消息》在結構上或許鬆散,在節奏上或許過長,但它所揭示的現實卻無比銳利:人類在歷史事件中最害怕的,不是謊言,而是真相太複雜。


    如同 RogerEbert.com 這麽總結:
    “The film keeps its energy and absurd humour alive for over two hours, proving that truth, no matter how buried, can still make us laugh in despair.”「這部電影能在兩個多小時裡保持能量與荒謬的幽默,證明了即使真相被掩埋,我們仍能在絕望中笑出聲。」

    結語:黑色喜劇的現代寓言

    《好消息》最終不是關於劫機的故事,而是關於如何面對權力、謊言與真相的故事。它用戲謔包裝悲劇,用荒謬揭露現實,用笑聲逼問我們:在這個資訊氾濫、政治滑稽的時代,我們究竟還相信什麼?

    某人甲最後所說的:“It’s still the moon. It doesn’t need a name in order to exist.”「它依然是月亮——不需要名字,也能存在。」

    或許,這正是卞成賢想告訴我們的「好消息」:即使世界愈發荒唐,誠實與勇氣仍有其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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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墾APP·韓國電影《好消息》:在荒謬之中尋找真相的黑色喜劇

    在近年韓國電影逐漸成為全球政治寓言舞台的潮流中,卞成賢(Byun Sung-hyun)的《好消息》(Good News)是一部特別令人玩味的作品。它以一場真實的 1970 年日本航空劫機事件為原型,卻拒絕走傳統的驚悚片路線,轉而以黑色幽默與政治諷刺的筆觸,檢視國際官僚體系的荒謬與現代政治的「表演性」。
    正如導演本人所言:「我不想再重現那種緊張的歷史事件,而是想看看在混亂之後,人們是怎麼掩飾、怎麼合理化的。」這句話幾乎可作為電影的精神註腳——《好消息》不是關於事件本身,而是關於事件如何被講述、被掩飾,最終被遺忘。


    黑色幽默作為政治透鏡

    影評人普遍稱讚電影在風格上大膽又精。RogerEbert.com 指出:
    “The irrepressible tone of mordant giggliness this movie hits so often is entirely its own.”「這部電影那種壓抑不住的、帶毒的笑意,是它獨有的。」
    這種「毒笑」正是卞成賢最擅長的語言。他將劫機事件拆解成一場跨國政治的荒謬鬧劇:日本、南韓、美國三方官員忙著推卸責任,新聞媒體急於建構敘事,軍方與情報機構在彼此的「保密」與「面子」之間迷失。

  • Host Workshop

    [我們當年可笑、醜惡的形象]

    這位奇才,這位智者,這位孤獨者,這位談吐驚人並在任何事情上都出手不凡的哲人,是否有可能就是從前維爾迪蘭家收留的那個可笑而惡習不改的畫家呢?……

    他回答我說是的,並不覺得難堪,似乎這是他一生中已經相當遙遠的一段……

    「一個人,不管多麼明智,」他對我說,「在年輕時的某一階段,沒有說過什麼話,甚至過著某種生活,事後回憶起來覺得很不愉快,希望將其抹掉,這樣的人恐怕是沒有的。但是他不該絕對地為此而悔恨,因為,只有經過所有可笑、醜惡之現形,他才能有把握在可能範圍內變成一個聖賢。這一切可笑、醜惡的現形應該是這最後現形的先導。我知道有些年輕人,是傑出人物的子孫,他們的家庭教師從他們中學時代起便教導他們要精神崇高、道德高尚。

    「可能他自己的生活中沒有任何要掩飾的地方,凡是他們說過的話,都可以簽上自己的名字發表。

    「但是,這是一些精神貧乏的人,是理論說教者軟弱無力的後代,他們的明智是消極的,是不能開花結果的。明智不能靠接受而來,必須自己去走一段路親自去發現,任何人不能代替我們去走,不能免了我們這趟差,因為明智是對事物的一種觀點。

    「你欽佩的世人,你覺得端莊的儀態,並不是家長或家庭教師安置停當的。這些東西的先導,是完全與此不同的人生開端,受到周圍佔統治地位的惡或俗的影響。這些代表著一場戰斗,一次凱旋。

    「我們在最初某一階段是什麼模樣,那形象已模糊不清,無法辨認,不管怎麼說,是不討人喜歡的。這我明白。但是我們不應該否認這個形象,因為它是我們實際經歷的見證,按照生活和思想的規律,我們從生活的共同因素中——如果是一個畫家,就還得從畫室生活、藝術小團體中——提煉出來超越這一切到某些東西。」
    (摘自: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說吧,記憶:自傳追述》)第62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