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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亞·杏黃月

杏黃色的月亮在天邊努力的爬行著,企望著攀登樹梢,有著孩童般的可愛的神情。空氣是炙熱的,透過了紗窗--這個綠色的罩子,室中儲蓄了一天的熱氣猶未散盡,電扇徒勞的轉動著。桌上玻璃缸中的熱帶魚,活潑輕盈的穿行於纖細碧綠的水藻間,鱗片上閃著耀目的銀光。這是這屋子中唯一出色的點綴了,這還是一個孩子送來的,他的臉上閃爍著青春的光彩,將這一缸熱帶魚放在桌子上:“送給你吧!也許這個可以為你解解悶!”魚鱗上的銀光,在暮色中閃閃明滅,她想,那不是像人生的希望嗎?閃爍一陣子,然後黯然了,接著又是一陣閃光……,但誰又能說這些細碎的光片,能在人們的眼前閃耀多久呢?杏黃月漸漸的爬到墻上尺許之處了,淡淡的光輝照進了屋子,屋子中的暗影挪移開一些,使那冷冷的月光進來。門外街上的人聲開始嗜雜起來,到戶外乘涼的人漸漸的多了,更有一些人湧向街口及更遠的通衢大道上去,他們的語聲像是起泡沫的沸水,而隔了窗子,那些“散點”的圖案式的人影,也像一些泡沫:大的泡沫,小的泡沫,一些映著月光的銀色泡沫,一些隱在黝暗中的黑色泡沫,時而互相的推擠著,時而又分散開了,有的忽然變大了,閃著亮光,有的忽然消滅了,無處追尋。忽然有個尖銳而帶幾分嬌慵的聲…See More
Ap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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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亞· 心靈踱步

又是陰天,浮雲的簾幃還未曾拉開。火車行過那長遍茅草的山坡,漸漸的速度快了起來。她覺得那垂垂的草葉,好像她的思緒,如波,如帶,紛披。淩亂。打開車窗,她又似呼吸到青麥那股特有的人芳香。這裏並沒有麥田,哪裏來的那青色的香息呢?是來自她這幽燕遊子的故鄉之思吧。比那香味更濃的鄉愁,似煙非煙,彌漫開來,沾濡上她的睫毛了。啊,在這陰沈沈的天氣,無處不萋萋,在她這懷鄉病的患者,也就無處不淒淒了。她眨了眨眼睛,車子正在架在濁水溪上的鐵軌中狂奔,這溪水已經幹涸了,只是溪床上一些亂石,大睜著茫然的白眼,無語的凝望著天空。車子在終點停下來了,她的眼睛自車窗外收了問來,那本單調但有趣的大書,遂暫時向她闔起來了。她走下火車。親切的目光到處逡巡著。噢,久違了的陽光,原來也到這小城來旅行了。城中唯一條修直的馬路,像一條光潔的玉臂,向前伸出。路邊那熟悉的小餐館。門口仍是那褪紅的,墨跡濃濃的招牌。寫著一些異國情調的菜名。餐館門前不遠處,長髯的老榕樹旁邊,是幾輛飽經風雨的破舊三輪車,那些車夫還認得她,古銅色的臉上,浮漾著古銅色的微笑。在數不清的日子裏,在那簡陋的車兒上,她享受過多少清風與明月。那時候,兩個孩子還小。她可以從…See More
Ap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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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亞·老屋與貓

我愛這座老屋,這座古老的木屋。我住在這裏已經七年了,從不曾有過遷離的念頭,我願意我生命的太陽日日臨照著這老屋的窗子,直到最後沈落的時光。老屋是簡陋破敝的,那屋沿能篩落星光,也能漏下雨水,有許多鉛管已經銹了,斷了,一些木板的結合處也已開裂,一些小小的綠色植物,便以那些縫隙為家。我想丁尼生那首詩《墻縫裏的小花》,大概便是目睹此種景家寫出來的。許多朋友都覺得這樣的處所不堪久居,勸我搬走,我只搖搖頭笑笑。喜愛這住所的理由,我說不分明,我只覺得這座老屋在我好象是那潘度拉的魔盒。也許,我喜歡的是這兒那灑在豌豆上綠色的雨麽,那搖撼著木瓜樹的帶香味的風麽。或是那幾裏之外,午夜聽來格外清晰的汽笛麽,我說不清楚。記得當初我留在×地時,為我典進這座房子的朋友,曾寄了這建築的平面圖同屋子的照片給我,照片中有高聳的尖頂小閣樓,門前,還站著穿木鞋的小孩,看到這,我當時就極為高興,寫信對她說:“好吧,為我典下來吧,這房屋是一個流浪者理想的家。”自從我住到裏面以後,好象是補償半生的跋涉之苦,過起了“靜物”般的生活,老屋的門窗,便是那張“靜物”寫生的畫框。遷入這棟房屋以後,任何地方皆未修葺,只築了一道竹籬圍墻,籬墻內,…See More
Mar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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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亞·星的故事

關上窗子,又打開窗於,她要遨遊那星的花園尋夢草,開著星星一樣的花,尋夢草,開花在夢中。是誰呢,又在低聲的向她吟誦著一節小詩,又在向她重述尋夢草的故事?銀河的水漲溢了。她似聽到它的浪潮拍岸,如同掠過石頭城上的風雨,又似一群試飛的鷦鷯,河畔傳來它們的振翅。是誰教給她:第一次拍起頭來,仰望星星?是誰告訴她,那像是一口口新鑿的井,可以汲引出甘美而沁涼的水?是誰告訴她:那像是山麓人家幸福的燈光,閃爍向對岸遲歸的行人?是誰告訴她:那更像是一點點晶瑩的淚,滴著無名的哀愁?多少年前,她不忘到天邊尋找一些最亮的星座,因為,他告訴過她:那是他為她掛起的一盞盞小燈籠,點綴在她的窗子的深藍幃幔前。他對她說:“起風的時候,你會看得見那些燈影在顫搖。”古城的長安街呵,那記憶的證人!春來,那一道靜靜的長街,正是掛滿綠色圓片的畫廊。在那一排排滴雨的梧桐間穿行著,他對她說:“天上失去了星星是寂寞 的。”她答道:“星星跌落下來,化成離別前夕的眼淚了。”是的,梧桐的枝葉上,正在點點滴滴的流著,澀苦的清淚。“那麽,我們何不在城根邊,多蔭涼的地方,栽植一株尋夢草呢,我正好自一…See More
Mar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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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亞·藝術與愛情

抗日戰爭末期,我才考進了×大研究所,半年的時光,研讀著史學史,摩挲著出土石雕,生銹古幣,終於為了我參加地下愛國工作,在敵騎偵緝下,和兩個女伴,間關人蜀,直到勝利後才回到我的第二故鄉──古城。回來後,我很高興的看到舊日湖山,別來無恙。只是故宮殷紅的女墻,斑駁剝落,益呈老態。歸後第三周,我接到母校聘書,要我每周擔任六小時的課程。於是,我又登上那重重石階,踏進那嵯峨的灰樓。母校的門外,一帶如煙的垂柳,掩映著白漆的圓窗,一切依然如昔,只是校園中蒙茸碧草上,新建立了一座白石碑碣,用以紀念那些愛國抗敵而壯烈成仁的師生。…See More
Mar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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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望舒·失去的園子

跋涉的掛慮使我失去了眼界的遼闊和余暇的寄托。我的意思是說,自從我怕走漫漫的長途而移居到這中區的最高一條街以來,我便不再能天天望見大海,不再擁有一個小圃了。屋子後面是高樓,前面是更高的山;門臨街路,一點隙地也沒有。從此,我便對山面壁而居,而最使我悵惆的,特別是舊居中的那一片小小的園子,那一片由我親手拓荒,耕耘,施肥,播種,灌溉,收獲過的貧瘠的土地。那園子臨著海,四周是蒼翠的松樹,每當耕倦了,拋下鋤頭,坐到松樹下面去,迎著從遠處漁帆上吹來的風,望著遼闊的海,就已經使人心醉了。何況它又按著季節,給我們以意外豐富的收獲呢?可是搬到這裏來以後,一切都改變了。載在火車上和書籍一同搬來的耕具:鋤頭,鐵耙,鏟子,尖鋤,除草耙,移植鏟,灌溉壺等等,都冷落地被拋棄在天台上,而且生了銹。這些可憐的東西!它們應該像我一樣地寂寞吧。好像是本能地,我不時想著“現在是種番茄的時候了”,或是“現在玉蜀黍可以收獲了”,或是“要是我能從家鄉弄到一點蠶豆種就好了”!我把這種思想告訴了妻,於是她就提議說:“我們要不要像鄰居那樣,叫人挑泥到天台上去,在那裏辟一個園地?”可是我立刻反對,因為天台是那麽小,而且陽光也那麽少,給四面…See More
Ma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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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望舒·記詩人許拜維艾爾

二十年前還是默默無聞的許拜維艾爾,現在已漸漸地超過了他的顯赫一時的同代人,升到巴爾拿斯的最高峰上了。和高克多(Cocteau),約可伯(Jacob),達達主義者們,超現實主義者們等相反,他的上升是舒徐的,不喧嘩的,無中止的,少波折的。他繼續地升上去,像一只飛到青空中去的雲雀一樣,像一只雲雀一樣地,他漸漸地使大地和太空都應響著他的聲音。現代的詩人多少是詩的理論家,而他們的詩呢,符合這些理論的例子。愛略特(T.S.Eliot)如是,耶芝(W.B.Yeats)如是,馬裏奈諦(Marinetti)如是,瑪牙可夫斯基(Mayakovsky)如是,瓦雷裏(Valéry)亦未嘗不如是。他們並不把詩作為他們最後的目的,卻自己制就了樊籠,而把自己幽囚起來。許拜維艾爾是那能擺脫這種苦痛的勞役的少數人之一,他不倡理論,不樹派別,卻用那南美洲大草原的青色所賦予他,大西洋海底珊瑚所賦予他,喧囂的“沈默”,微語的星和馴熟的夜所賦予他的遼遠,沈著而熟稔的音調,向生者,死者,大地,宇宙,生物,無生物吟哦。如果我們相信詩人是天生的話,那麽他就是其中之一。一九三五年,當春天還沒有拋開了它的風,寒冷和雨的大氅的時候,我又回…See More
Ma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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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望舒·在一個邊境的站上——西班牙旅行記之三

夜間十二點半從鮑爾陀開出的急行列車,在清晨六點鐘到了法蘭西和西班牙的邊境伊隆。在朦朧的意識中,我感到急驟的速率寬弛下來,終於靜止了。有人在用法西兩國語言報告著:“伊隆,大家下車!”睜開睡眼向車窗外一看,呈在我眼前的只是一個像法國一切小車站一樣的小車站而已。冷清清的月台,兩三個似乎還未睡醒的搬運夫,幾個態度很舒閑地下車去的旅客。我真不相信我已到了西班牙的邊境了,但是一個聲音卻在更響亮地叫過來:——“伊隆,大家下車!”匆匆下了車,我第一個感到的就是有點寒冷。是侵曉的氣冷呢,是新秋的薄寒呢,還是從比雷奈山間夾著霧吹過來的山風?我翻起了大氅的領,提著行囊就望出口走。走出這小門就是一間大敞間,裏面設著一圈行李檢查台和幾道低木柵,此外就沒有什麽別的東西。這是法蘭西和西班牙的交界點,走過了這個敞間,那便是西班牙了。我把行李照別的旅客一樣地放在行李檢查台上,便有一個檢查員來翻看了一陣,問我有什麽報稅的東西,接著在我的提箱上用粉筆劃了—個字,便打發我走了。再走上去是護照查驗處。那是一個像車站上賣票處一樣的小窗洞。電燈下面坐著一個留著胡子的中年人。單看他的炯炯有光的眼睛和他手頭的那本厚厚的大冊子,你就會感…See More
Feb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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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望舒·鮑爾陀一日——西班牙旅行記之二

清晨五點鐘。受著對座客人的“早安”的敬禮,我在轆轆的車聲中醒來了。這位胖先生是先我而醒的,一只手拿著酒瓶,另一只手拿著一塊餅幹,大約已把我當做一個奇怪的動物似的註視了好久了。“鮑爾陀快到了吧?”我問。“一小時之後就到了。您昨夜睡得好嗎?”“多謝,在火車中睡覺是再舒適也沒有了。它搖著你,搖著你,使人們好像在搖籃中似的。”說著我便向車窗口望出去。風景已改變了。現在已不是起伏的山巒,廣闊的牧場,蒼翠的樹林了,在我眼前展開著的是一望無際的葡萄已經成熟了,我仿佛看見了暗綠色的葡萄葉,攀在支柱上的藤蔓,和發著寶石的光彩的葡萄。“你瞧見這些葡萄田嗎?”那胖先生說,接著,也不管我聽與不聽,他又像昨天談狗經似的對我談起酒經來了,“你要曉得,我們鮑爾陀是法國著名產葡萄酒的地方,說起‘鮑爾陀酒’,世界上是沒有一處人不知道的。這是我們法國的命脈,也是我的命脈。這也有兩個意義:第一,正如你所見到的一樣,我是一天也不能離開葡萄酒的,”他喝了一口酒,放下了瓶子接下去說,“第二呢,我是做酒生意的,我在鮑爾陀開著一個小小的酒莊。葡萄酒雙倍地維持著我的生活,所以也難怪我對於酒發著頌詞了。喝啤酒的人會有一個混濁而陰險的頭腦…See More
Feb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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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望舒·巴黎的書攤

在滯留巴黎的時候,在羈旅之情中可以算做我的賞心樂事的有兩件:一是看畫,二是訪書。在索居無聊的下午或傍晚,我總是出去,把我遲遲的時間消磨在各畫廊中和河沿上的書攤。關於前者,我想在另一篇短文中說及,這裏,我只想來談一談訪書的情趣。其實,說是“訪書”,還不如說在河沿上走走或在街頭巷尾的各舊書鋪進出而已。我沒有要覓什麽奇書孤本的蓄心,再說,現在已不是在兩個銅元一本的木匣裏翻出一本Patissier Francois的時候了。我之所以這樣做,無非為了自己的癖好,就是摩娑觀賞一回空手而返,私心也是很滿足的,況且薄暮的賽納河又是這樣地窈窕多姿。我寄寓的地方是Rue del…See More
Jan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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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望舒·都德的一個故居

凡是讀過阿爾封思·都德(Alphonse Daudet)的那些使人心醉的短篇小說和《小物件》的人,大概總記得他記敘兒時在裏昂的生活的那幾頁吧。都德的家鄉本來是尼麥,因為他父親做生意失敗了,才舉家遷移到里昂去。他們之所以選了里昂,無疑因為它是法國第二大名城,對於重興家業是很有希望的。所以,在一八四九年,那父親萬桑·都德(Vincent…See More
Jan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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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望舒·詩人瑪耶闊夫司基的死

像在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俄羅斯大詩人賽爾該·葉賽寧(Sergoy Essonin)自殺的消息之使我們驚異一樣,本年(一九三○年)四月十四日同國的未來派大詩人符拉齊米爾·瑪耶闊夫司基(Vladimir…See More
Jan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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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望舒·我的旅伴——西班牙旅行記之一

從法國入西班牙境,海道除外,通常總取兩條道路:一條是經東北的蒲港(Port…See More
Dec 27,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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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望舒·一點意見

我覺得近來文藝創作,在量上固然沒有前幾年那樣的多,現在質上都已較進步得多了。我們如果把那些所謂“成名”的作品,和現在一般的作品比較起來,我們便立刻可以看出前者是更薄弱、幼稚。“既成者”之所以“趨向雕謝”或竟沈默者,多是比較之下的必然趨勢。他們戀著從前的地位,而他們仍然是從前的他們,於是,他們的悲劇便造成了。其次,便是關於現今的作家。今日作家的創作,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大家露著兩個弱點。其一是生活的缺乏,因而他們的作品往往成為一種不真切的,好像是用紙糊出來的東西。他們和不知道無產階級的生活同樣,也不知道資產階級的生活,然而他們偏要寫著這兩方面的東西,使人起一種反感。其二是技術上的幼稚。我覺得,現在有幾位作家,簡直須從識字造句從頭來過。他們沒有能力把一篇文字寫得通順,別的自然不用說起。因此,我覺得中國的文藝創作如果要“踏入正常的軌道”,必須經過兩條路:生活,技術的修養。再者,我希望批評者先生們不要向任何人都要求在某一方面是正確的意識,這是不可能的,也是徒然的。See More
Dec 21,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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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望舒·西班牙近代小說概觀

一 前言西班牙文學是在一個很早的時候就達到了成熟期的。在十六七世紀,那時候許多現存的文學都還在漸次的形成,而西萬提斯(Cervantes),羅貝斯·德·委伽(Lopez de Vega),和他們同時的人們的作品,卻已經顯然的達到了藝術上的完成。可是,西班牙的近代文學,十九世紀的後半以至二十世紀初期的文學,卻未必能在世界文學主潮中處一位推動者的地位。她並不能給別國的文學以影響;反之,她是被影響於別國文學的。雖然許多作品都能夠保持著舊有的藝術上的優秀,但因流派的覆雜,各人所努力的方面的偏仄,在文學史上便只完了局部的成就,沒有造成一個像西萬提斯的時代似的新的黃金時代。西班牙文學是在各個方面(流派)平均的,也可以說是散漫的發展著;沒有一個時期,她是被一個中心的藝術思潮所控制,像別國的文學史的羅曼主義或寫實主義的全盛時代那樣。許多文學史家都把一八六八年前後作為西班牙近代文學的開始的時期。在這時期以前,中古的羅曼風始終把西班牙文學的發展限制住,不讓她踏進“近代”的門檻。一八六八年前後,這是一個在政治上空前混亂的時代。伊薩培爾女皇的推倒,第二次查理黨的戰爭,阿馬德烏(A…See More
Dec 11,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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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望舒·《鵝媽媽的故事》序引

我很猜得到,小朋友們從書鋪子裏買到了這本小書之後,是急於翻開第一篇《林中睡美人》或其他題目最稱心的故事來看。因此之故,我又何嘗不明白,在這樣一本趣味豐富的童話集上加一篇序引,雖然是短短的,也終於是一樁虛費的事。但是,我想,這樣一個享受了三百年大名的童話作家和他的最使全世界的兒童眉飛色舞的《鵝媽媽的故事》,到如今,完完全全的介紹給我國的小朋友,那麽在這時候,略為寫一些介紹的話,似乎也不能算是多事。況且,我又想,雖然名為序引,我卻希望小朋友們在這小書中所包含的八篇故事都看完之後,重又翻轉書來,讀這小引:那麽,既可以不先阻了小朋友們的興趣,又可以使這故事的閱讀或聽講者,對於這講故事的人,有一些較密切的認識,不也是一個較妥善的辦法嗎?為了上面的原故,這篇小引便如是寫著:這一本美麗的故事集的作者,沙爾·貝洛爾(Charles Perrault),是法國人;一千六百二十八年生於巴黎。他的父親比哀爾·貝洛爾(Pierre…See More
Nov 27,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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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亞· 心靈踱步

Posted on March 30, 2017 at 10:07am 0 Comments

又是陰天,浮雲的簾幃還未曾拉開。火車行過那長遍茅草的山坡,漸漸的速度快了起來。她覺得那垂垂的草葉,好像她的思緒,如波,如帶,紛披。淩亂。

打開車窗,她又似呼吸到青麥那股特有的人芳香。這裏並沒有麥田,哪裏來的那青色的香息呢?是來自她這幽燕遊子的故鄉之思吧。比那香味更濃的鄉愁,似煙非煙,彌漫開來,沾濡上她的睫毛了。啊,在這陰沈沈的天氣,無處不萋萋,在她這懷鄉病的患者,也就無處不淒淒了。

她眨了眨眼睛,車子正在架在濁水溪上的鐵軌中狂奔,這溪水已經幹涸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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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亞·老屋與貓

Posted on March 30, 2017 at 10:06am 0 Comments

我愛這座老屋,這座古老的木屋。

我住在這裏已經七年了,從不曾有過遷離的念頭,我願意我生命的太陽日日臨照著這老屋的窗子,直到最後沈落的時光。

老屋是簡陋破敝的,那屋沿能篩落星光,也能漏下雨水,有許多鉛管已經銹了,斷了,一些木板的結合處也已開裂,一些小小的綠色植物,便以那些縫隙為家。我想丁尼生那首詩《墻縫裏的小花》,大概便是目睹此種景家寫出來的。許多朋友都覺得這樣的處所不堪久居,勸我搬走,我只搖搖頭笑笑。喜愛這住所的理由,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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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亞·星的故事

Posted on March 30, 2017 at 10:06am 0 Comments

關上窗子,又打開窗於,她要遨遊那星的花園尋夢草,開著星星一樣的花,尋夢草,開花在夢中。

是誰呢,又在低聲的向她吟誦著一節小詩,又在向她重述尋夢草的故事?

銀河的水漲溢了。她似聽到它的浪潮拍岸,如同掠過石頭城上的風雨,又似一群試飛的鷦鷯,河畔傳來它們的振翅。

是誰教給她:第一次拍起頭來,仰望星星?

是誰告訴她,那像是一口口新鑿的井,可以汲引出甘美而沁涼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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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亞·藝術與愛情

Posted on March 19, 2017 at 6:57pm 0 Comments

抗日戰爭末期,我才考進了×大研究所,半年的時光,研讀著史學史,摩挲著出土石雕,生銹古幣,終於為了我參加地下愛國工作,在敵騎偵緝下,和兩個女伴,間關人蜀,直到勝利後才回到我的第二故鄉──古城。

回來後,我很高興的看到舊日湖山,別來無恙。只是故宮殷紅的女墻,斑駁剝落,益呈老態。歸後第三周,我接到母校聘書,要我每周擔任六小時的課程。於是,我又登上那重重石階,踏進那嵯峨的灰樓。

母校的門外,一帶如煙的垂柳,掩映著白漆的圓窗,一切依然如昔,只是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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